第11章 好温暖,他是要死了吗?
书名:逼失忆太子入赘后,恶毒女配觉醒了 作者:春山四
第11章 好温暖,他是要死了吗?
沈念棠笑了笑。
她早就习惯了,自己不管做什么,李秀兰都要跟着夸几句。
俩人凑一块儿,倒像说相声似的,一个说一个捧,李秀兰就是那个卖力捧她的。
等李秀兰把骨头切好,沈念棠找了个大锅,添上半锅清水,把骨头一块块放进去,又丢了两片姜。
“先把骨头煮一煮,去去血水。”
李秀兰站在旁边看着,又念叨:“你这法子倒是新奇,以前从没见人这么煮过,闻着就香。”
沈念棠只是勾了勾唇角,没接话。
水慢慢热起来,锅里飘出一层血沫,她用勺子撇干净,这才把包好的花椒、野山椒放进去。
热气一冒,香味混着一点辣气飘满厨房。
李秀兰抽了抽鼻子,又夸:“哎哟,这味儿真冲,闻着就开胃,肯定好吃!”
锅里的骨头汤咕嘟咕嘟滚个不停,奶白的汤汁越熬越浓,满灶房都是纯粹的肉香,没有半点杂味。
两人在厨房里忙忙碌碌,一个看着火,一个收拾野菜,等汤彻底熬好,窗外的天已经擦黑,家家户户都飘起了炊烟,到了该做晚饭的时辰。
李秀兰拍了拍身上的灰,张口就说:“我去舀点米,熬点稀粥对付对付得了。”
沈念棠连忙拉住她,开口道:“娘,别熬稀粥了,就用之前买的糙米和陈米混在一块儿,煮干饭吃。”
李秀兰一听,立马皱起眉,摆手舍不得:“那米金贵着呢,哪能全家都吃?就煮你一个人的量,你补补身子就行。”
沈念棠摇摇头,语气认真:“要煮就全家一起吃,不然我也不吃。爹和大哥天天在地里刨地,累得腰都直不起来,萧烬辞也天天跟着去干活,晒得黝黑,娘你一个人在家操持家务,洗衣做饭,哪一个不累?都得吃点实在的,有力气才行。”
李秀兰听着这话,看着眼前的女儿,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伸手抹了抹眼角,笑着嗔怪:“你这孩子,真是和小时候越来越像了,还知道心疼家里人了。”
嘴上说着,手里也不耽搁,赶紧去米缸里舀出糙米和陈米,混在一起淘洗干净,递给沈念棠煮进锅里。
等米饭焖上,沈念棠又想起一事,转头问李秀兰:“娘,家里有没有细竹条?或者小木棍也行。”
李秀兰愣了愣,转头去柴房翻了翻,抱来一捆细细的竹枝:“就这些,你要干啥?”
沈念棠接过竹枝,随口应道:“有用,得削成竹签子。”
她找了把小刀,走到院子里坐下,借着最后一点天光慢慢削着竹条。
她把竹枝削成长短差不多的细签,上端削得尖尖细细,下端特意留得稍方一些,串菜的时候能卡住食物,不会轻易掉下来。
削好一根就整齐放在一旁,打算多备一些,往后做麻辣烫串串用。
沈念棠把削好的竹签拢到一边,指尖捏起洗净的野菜,往签子上串。
一把野菜绕两圈,卡在签子下方稍方的位置,再往上串小块肉,不多不少,刚好能浸满汤汁。
李秀兰靠在灶边择菜,目光黏在女儿身上,嘴角压不住笑:“咱棠棠手真巧,这串菜的法子,娘活大半辈子都没见过。”
沈念棠把最后一串菜码进竹篮,端到灶边。
大铁锅里架着她今早刚钉好的木隔板,横竖木条拼成井字,把锅面分成好几格。
她掀开骨头汤的锅盖,奶白的汤汁咕嘟冒泡,肉香裹着暖意扑脸,她把菜串顺着格子滑进去,签子卡在木条上,稳稳浮在汤面,随着滚汤轻轻晃。
“等会儿就熟了。”
话音刚落,院外就传来锄头碰着门框的声响。
沈守义扛着锄头走在前面,沈耀全跟在身后,萧烬辞走在最后。
他一眼就看见灶边的姑娘。
她今日穿的是浅蓝色襦裙,袖口和衣摆都用细棉绳拢起,利索地系在身后,做事利落又轻便。
额前碎毛软软的,两条麻花辫垂在身前,鼻尖沾了点淡淡的灶灰,正手脚麻利地往桌上摆粗瓷碗。
听见动静,沈念棠回头,目光先落在萧烬辞身上,眉眼弯得软乎乎的,轻声笑:“回来了,快去井边洗洗手,饭马上就好。”
李秀兰跟着挥挥手,催着几人往院角去:“快去洗手,别磨蹭!棠棠新琢磨的吃法,那可是宫里贵人才吃得上的稀罕物,你们今儿个有口福了。”
沈耀全眼睛都亮了,嗓门大大咧咧的:“真的?小妹做的东西,就算吃了立马见阎王,我都能一口气干三大碗!”
沈念棠被他说得忍不住笑。
李秀兰瞪他一眼,笑骂:“越说越没个正形,赶紧洗手去。”
萧烬辞眼神复杂的看着这一幕,好温暖,他这是要死了吗?
沈念棠把串串捞进粗陶大海碗,端到桌子正中间摆好,又给每人递了一只瓷碗。
她双手轻轻一拍,笑着开口:“好了,大家快尝尝吧。”
话音刚落,沈耀权就迫不及待拿起一串往嘴里送。
刚咬下一口,他就被烫得猛地一缩,连连吸气:“烫烫烫!好烫!”
可东西实在香,他舍不得吐,就着热气嚼了半天,眼睛都亮了,嘴里含糊着喊:“小妹,快给我倒碗水!烫死我了,这也太好吃了!”
沈念棠连忙舀了碗凉白开递过去,嗔怪道:“哥你急什么,刚出锅的能不烫吗,慢慢吃没人跟你抢。”
沈耀权灌了大半碗水,才缓过劲,又伸手抓了一串,吃得满嘴鲜香,边吃边夸:“俺从没吃过这么香的东西,小妹你这手艺绝了,比镇上饭馆子强百倍!”
沈守义也拿起一串慢慢尝,嚼完放下筷子,看着沈念棠笑道:“好吃,俺棠棠手就是巧,做什么都这么香。”
沈念棠笑眯眯望着家人,心里暖洋洋的。
目光一转,她才留意到萧烬辞只拣着碗里的青菜吃,荤串一串没动,就连最普通的豆腐都没舍得吃。
她想也没想,拿起自己的筷子,就往他碗里添了两串肉。
手刚收回来,她猛地一顿——这是她自己用过的筷子。
心里咯噔一下,萧烬辞好像有洁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