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4章 许个愿

书名:咸鱼嘴开光?我把反派权臣训成狗 作者:磬歌

字:

第074章 许个愿

楼怀谏眼中掠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赞赏。他驱马上前,开始增加难度,传球、接球、跑动中变向击球……

沈非言仿佛天生就适合这项运动。他的力量赋予击球惊人的速度和力度,准头更是达到了楼怀谏都意外的程度。

十几轮练习下来,他已能稳稳接住楼怀谏从各个角度传来的球,并在跑动中将其准确送入球门。

“你掌握得很快,远超常人。”楼怀谏驭马追上他,气息微促,眼中光芒明亮,“假以时日,必成此中高手。”

沈非言听到这句话,却忽然失了兴致般,手腕一翻扔了鞠杖,随即便翻身下了马。

“怎么了?”楼怀谏不解地问。

“打了一下午了,你不累我还累呢。”沈非言活动了一下肩膀,语气懒散,“打法掌握的差不多就行了,我又不进国家队,打那么好干什么?”

“国家队?”楼怀谏一时没明白这陌生词汇。

沈非言却没有解释,转身朝场边摆放着桌椅和茶具的凉棚走去。

楼怀谏见状,也下马跟了过去。

两人刚在椅子上坐下,侍卫便迅速提来了食盒,并沏上了热茶。

楼怀谏打开食盒最上层,随即顿了顿——那碟羊奶松瓤卷,明显少了两个。

他抬眸,无言地看向沈非言。

沈非言感受到他的目光,却装着喝茶,仿佛什么也没发生。

楼怀谏眼底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没去戳破,只将食盒往他那边推了推:“不是说肚子饿吗?吃吧。”

沈非言立刻放下茶杯,毫不客气地拿起一块松瓤卷,咬了一大口。

香甜酥软的口感让他满足地眯了眯眼,吃了两口,却发现楼怀谏只是看着他,自己并没动。

“你怎么不吃?”

“我不大爱吃甜的。”楼怀谏淡淡道。

沈非言挑眉:“不爱吃甜的你还带?”

楼怀谏闻言,眉眼间浮起几分促狭:“因为……元始天尊座下弟子很容易肚子饿。万一饿出个好歹,耽误了飞升大业,岂不是我的罪过了?”

沈非言明知他在调侃自己,却面不改色,又拿起一块芝麻酥,语气无比自然:“说得没错,有悟性。”

楼怀谏爱说什么说什么,他有好吃的就行。

沈非言就着热茶,将两盒点心吃了个干净。夕阳西斜,将草场染上一层暖金色。

坐上回城的马车时,天边只剩最后一抹橘红。

马车驶近沈宅所在的街巷,楼怀谏忽然开口:“一会儿让后面那辆马车跟你进府。”

“嗯?”沈非言从窗外收回视线,疑惑:“为什么?”

“上面装着我送你的东西,”楼怀谏无奈,“鞠杖、护具、衣裳,还有赤玉螭的专用鞍具和草料。那么多,难不成你要自己扛回去?”

沈非言这才反应过来,“哦”了一声。

马车在沈宅后门僻静处停下,沈非言转头对楼怀谏摆了摆手:“走了,回见。”

他刚要起身,手腕却忽然被人握住。

沈非言动作顿住,回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握住的手腕,没有立刻挣开:“你还有事?”

楼怀谏看着他,暖黄的灯笼光从车辕上透进来些许,映亮他半张脸,眸色深深。

“沈非言,”他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显得有些低:“我们现在……算是朋友吗?”

话音落下,沈非言却沉默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语气却像是开玩笑一样:“这样吧,我今晚回去,诚心诚意地许个愿。要是老天爷答应了,那咱俩从今往后就是朋友了。”

这话听起来像是留有转圜,实则是再直白不过的否定。将关系交由虚无缥缈的“天意”,本身就是一种拒绝。

楼怀谏握着他手腕的手指,慢慢地松了力道。

他看着沈非言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最终,想说的话没有说出口。

“你回去吧。”他声音低了下去,重新靠回车壁阴影里。

沈非言收回手,指尖无意识蜷了一下,也没再说什么,转身下了车。

回到自己院子,虽然已在马场吃了不少点心,沈非言还是去何净秋那里用了晚饭。

何净秋知道他今日去练马球,特意让人早早烧好了热水。

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沈非言换上干净的寝衣,像往常一样,拿起本没看完的话本,靠在床头。

纸页上的字却有些飘忽,看不进去。翻了两页,便觉意兴阑珊,随手将话本搁在枕边。

算了,还是早点睡吧。

他吹熄灯烛,滑进被褥,闭上了眼睛。

夜色渐深,万籁俱寂。只有更漏声远远传来,滴滴答答,丈量着时光。

不知过了多久,本该熟睡的人,却缓缓睁开了眼睛。

黑暗中,沈非言望着帐顶模糊的轮廓,一动不动,却毫无睡意。

又过了许久,他慢慢坐起身。

沈非言屈起膝,手臂环抱着,下巴搁在膝盖上,垂着眼,仿佛在凝视黑暗中某个不存在的点,又仿佛只是在出神。

又过了不知多久,他坐直身体,缓缓张开了口。

“祝沈非言——”

他顿了顿,喉结轻轻滚动。

“长命百岁。”

话音落下,余音散入黑暗。

他就那么坐着,静静地等待。

等着体内那股不受控制的力量是否会如之前几次那样被莫名撬动,等着是否有奇迹发生,等着……某种“言出”必将“成真”的征兆。

没有。

什么也没有发生。

只有窗外风吹过枯枝的细微呜咽,和远处隐约传来的夜啼。

沈非言又等了很久,久到维持姿势的身体都有些僵硬。

最终,他肩膀微微塌了下去,极轻、极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短,却仿佛浸透了某种深不见底的自嘲,沉甸甸的,砸在无声的夜色里。

“我就知道。”

他自言自语地说着,又像是终于确认了某个早已心知肚明、却仍抱有一丝荒谬期待的答案。

然后他重新躺下,拉高被子,将自己整个裹住,闭上了眼睛。

怎么可能实现呢。

连穿越时空这么好的机会,老天爷都没有大发善心给他换个身体,又哪来的奇迹呢?

许愿?真是天真。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