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8章 重重算计

书名:咸鱼嘴开光?我把反派权臣训成狗 作者:磬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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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8章 重重算计

楼怀谏冷哼一声,故意转过身:“你方才不是还说,学过的东西忘不掉么?”

沈非言绕到他面前,道:“骑马是忘不掉了,但你可以教我打马球啊,马球我可还没来得及学呢。你从头教起,岂不是更有成就感?”

楼怀谏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径直走向前拉开了门。

就在沈非言以为他气狠了真要一走了之时——

“明日辰时初刻,”楼怀谏背对着他,声音冷淡:“侯府西侧门等我,过时不候。”

说完,便跨出门槛,头也不回地走了。

沈非言看着他那硬端着架子的背影,无语地嗤了声。

得了便宜还卖乖,不愧是楼大小姐。

一个时辰后。

为避免被姜夫人她们察觉端倪,楼怀谏先一步回了侯府。

不料刚踏入正厅,便见皇上身边的心腹内侍垂手立在屏风旁。

“小侯爷,”内侍上前躬身,声音不高,“皇上口谕,请您入宫一趟。”

楼怀谏心中微凛,面上不显,只点了点头,回房迅速换下猎装后,随内侍隐秘地入了宫。

西暖阁里,地龙烧得暖融。

年轻的帝王正倚在临窗的榻上看书,见楼怀谏进来,未等他行全礼,便笑着虚抬了抬手:“停云来了,不必多礼,起来吧。”

皇帝年岁与楼怀谏相仿,面容清俊,眉宇间却已沉淀着帝王特有的深沉,此刻含笑看来,倒有几分温情。

楼怀谏仍是规规矩矩行了礼,才起身:“谢皇上。”

皇帝打量了他几眼,道:“瞧着比上次见时清减了些,可是近来课业繁重?”

两人其实都知道楼崇广动用家法之事,但皇上问了,楼怀谏还是垂眸答道:“前些时日不慎染了风寒,劳皇上挂心。幸得陛下赏赐良药,臣下如今已无大碍。”

两人心照不宣,都未深究那“风寒”背后的真正缘由。

皇帝点了点头,先给他赐了座。待内侍奉上茶盏,他语气状似随意地提起:“前些时日,上京城里都在传你和沈御史家那位六郎的事。”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楼怀谏脸上:“你这段时日,与他来往颇密。于你看来,此人可是可用之材?”

楼怀谏眉眼间几不可察地舒展了一瞬,那欣悦之色极淡,却恰到好处。

他起身,拱手回道:“回皇上,沈非言文采斐然,心思奇巧灵动,常有惊人之语、破局之思。臣下以为,实乃难得之大才。”

皇帝脸上也露出些许笑意:“极少听你这般夸奖一人。看来这沈非言,确有不凡之处。”

“皇上明鉴。”楼怀谏躬身。

皇帝却微微蹙起了眉,指尖轻叩桌沿:“只是,若他走科举正途,崭露头角尚需时日。眼下,他身上可还有旁的……能即刻派上用场的长处?”

楼怀谏认真思索了片刻,谨慎答道:“沈非言其人,性情底色肖似其父,天资卓绝之余,更有赤子中直之心。臣下以为,其心志纯粹,若得机缘,必成忠君体国之纯臣,一心为陛下效力。”

皇帝听明白了。

楼怀谏这就是在说,沈非言除了读书好,或是还有几分急智,但眼下并无其他显著的、可立刻利用的长处或“把柄”。

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若真如你所言,是个可造之材,那朕便等上一等,待他入阁后再委以重任,亦不为迟。”

见楼怀谏眼中掠过一丝放松的笑意,皇帝语气缓和下来:“既进了宫,便去瞧瞧你姐姐吧。贵妃这几日,正念叨家里。”

楼怀谏闻言,撩袍跪下,真心实意地谢恩:“谢皇上恩典。”

待他退出去后,西暖阁内重归寂静。

皇帝脸上那温和的笑意渐渐淡去,化作一种深沉的思量。

侍立一旁的心腹内侍上前半步,压低声音道:“陛下,今日马场之事……那沈家六郎能在那般情急之下接住坠马的沈御史,自身毫发无伤,显然身上是有些功夫底子的,且绝非寻常。”

他小心观察着皇帝的脸色,试探道:“可是小侯爷方才似乎并未提及此节,难道是他尚未察觉?”

皇帝沉默了片刻,缓缓道:“停云他心思深,却从不会对朕撒谎。他既未提,或许……”他目光投向窗外沉沉宫阙,“是那沈非言,藏得比朕想象的还要深些。”

内侍揣摩了一下,低声问道:“那这沈非言,陛下打算……”

皇帝抬手,止住了他的话头:“暂且不动。或许,停云后面还会有新的发现。”

****

是夜,子时过半。

沈非言再一次套上了那身便于夜行的深色衣衫。推开窗,初春深夜的寒气扑面而来,激得他缩了缩肩膀。

嗯,回头有空了在里面衬层棉。不然每次半夜出门,都跟受刑似的。

他心里想着,动作利落地翻出窗外。

半个时辰后,他已潜回白日那处京郊马场。

夜色掩护下,他快速掠过马厩、料房、管事居住的小院。很快,他便锁定了目标。

马场管事正睡得沉,忽觉口鼻被捂住,一股大力将他从床上拖起,眼前却已被布条蒙住了眼睛。

他吓得胆战心惊,张口刚要呼救,却被毫不留情地掐住了脖颈。

严管事感觉自己被拖出了屋子,然后又走了很久,直到四下再无半点声音。

站定后,夜风一吹,严管事不禁打了个寒颤,反倒迫使他镇定下来。

见对方迟迟没有动静,他不敢妄动,试探着开口:“这位好汉,若是缺了过路的盘缠,小人房内的箱笼里还有些积蓄,好汉自去取用便是,只求能饶小人一命。”

沈非言刻意改变了音色,听起来粗嘎阴沉:“不必了。等你死了,老子拿你房里的银子买了纸钱,正好烧给你。”

管事腿一软,险些跪倒,强撑着道:“好、好汉究竟想要什么?但请直言,小人若能办到,绝不推诿!”

沈非言很满意他的“上道”,不再废话,单刀直入。

“今日,沈御史所骑的那匹黑马突然发狂,是谁动的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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