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4章 这种谣也造的出来?
书名:咸鱼嘴开光?我把反派权臣训成狗 作者:磬歌
第064章 这种谣也造的出来?
沈非言手摆得跟拨浪鼓一样:“没没没,绝对没有!”
怕两人胡乱联想,他还故意将语气变得郑重起来:“爹,娘,我觉得男子汉大丈夫,要先立业后成家。等我考取了功名,有了立身之本,再谈婚论嫁不迟。”
反正他这辈子都不可能考过科举,更不可能有什么功名了。
沈文直听了却深以为然,赞许道:“好!当年为父也是先考取功名,才风风光光迎娶你娘过门,这才是男儿当作之事。”
沈非言用力点头,一脸“爹你说得对”。
何净秋在一旁温柔地看着父子俩,轻声道:“言儿有此志气,自是好事。不过,若你日后真有了心仪之人,也要记得告诉爹娘,我们也好早些为你张罗。”
沈非言表面点头,心里却想:结婚?像他这般,还是别耽误别人了。
又过了几日,三司使之女拜沈御史夫妇为干亲的消息,就在上京城里传扬开了。
但舆论的中心,依然牢牢钉在沈非言身上。
起先是因为他那阙惊才绝艳的《八声甘州》,后来又有传闻说,楼小侯爷在考校时所作的诗,其实也出自沈非言之手。
原本两人私相授受,谈好了条件,没曾想后面又突然翻了脸,甚至当街争执推搡。
众人原本都冷眼瞧着,想看广盈侯府如何出手整治这沈家小子。
谁曾想,一转眼,沈家竟又与三司使姜家认了干亲,成了一家人。
这下,原本一面倒的猜测变成了观望。
虽然沈家多了层依仗,但以楼小侯爷那睚眦必报的纨绔性子,想来后面还有更精彩的热闹可看。
作为暴风眼的沈非言,对这些纷纷扰扰的传言丝毫不知。他闭门不出,所有拜帖请柬一律让何净秋婉拒了,就在家里吃吃喝喝。
唯独一样东西,他收了。
是楼怀谏派人送来的一个锦盒。
盒子里除了礼物,照例附了封信。
「闻君新得义姐,门户添喜,谨奉薄礼,聊表贺意。」
「停云。」
放下信,沈非言拿起盒中那枚镶嵌着墨蓝色宝石的男士发簪,嫌弃地挤了下唇角。
楼怀谏这人心思弯弯绕绕的,出手倒是直白得很,动不动就给他塞东西。
真是钱多的没地方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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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春后,沈家为徐正观修葺的家塾也差不多了。
眼见徐公就要正式开馆,定下学生名额,一直没什么动静的楼怀谏,终于又厚着脸皮登了沈宅的门。
外头都猜,这位小侯爷此番前来,要么是以势压人,要么是以利相诱,总归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
殊不知,楼怀谏进了沈宅,压根没去拜见徐正观,而是径直熟门熟路地找去了东院。
沈非言刚从卧房晃悠出来,一抬眼就看见楼怀谏坐在那儿喝茶,姿态悠闲得仿佛在自己家一样。
他怔了怔,下意识朝左右看了看。
楼怀谏轻笑出声,放下茶盏:“别看了,是伯母让我进来的。”
“你又来干嘛?”
“我伤刚好就来看你,”楼怀谏指了指自己,语气居然还有点委屈,“你这是什么反应?”
沈非言懒得跟他拌嘴,直接赶人:“行,看完了。你可以走了。”
楼怀谏仿佛早已适应了他这种说话方式,也不恼,从袖中掏出一封描金裹银的邀帖。
“过几日,广盈侯府办马球宴,满上京够格的世家子弟都会去。给你也下了帖。”
“不去。”
“是打马球,热闹得很,不是做学问。”楼怀谏补充道,试图勾起他的兴趣。
“那我就更不去了。”沈非言转身给自己也倒了杯茶。
“为何?”
“因为我不会骑马,”沈非言呷了口茶,说得理所当然,“更不会打球。去了干嘛?站在场边丢人现眼吗?”
没想到楼怀谏听了这话,眼睛反而微微一亮:“你不会骑马?那正好,我可以教你。”
“我、不、去。”沈非言一字一顿,强调:“这三个字,你是哪个不认识吗?”
楼怀谏看着他坚决的表情,沉默了片刻,脸上那点笑意淡了下去,竟没再坚持。
“也罢,我先去拜见徐夫子了。”
“不送。”
楼怀谏又看了他一眼,竟真的站起,转身出去了。
沈非言看着离开的背影,反倒觉得有点稀罕。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楼怀谏竟然这么好打发?
事实证明,他想多了。
没过几日,姜夫人便过府来访。与何净秋说了会儿话后,特意将沈非言也叫了过去。
“言儿啊,”姜夫人语气亲热,又带着几分长辈的关切,“开春了,广盈侯府要办马球宴。我和你姜伯伯的意思,是想让你也去瞧瞧,你尚年轻,多结识些朋友总是好的。”
何净秋没说话,只是目光温和地看着他,显然是让他自己拿主意。
沈非言沉默了片刻,开口就是为难的语气:“伯母,我之前跟楼小侯爷那事,就差当街打起来了。我去他家大宴,恐怕……”
谁知姜夫人一听,非但没劝他避嫌,反而柳眉微竖:“我正要与你说这个。非言,你可知近日上京有些不堪的传言?”
沈非言挑眉:“传言?”
“正是!”姜夫人语气愈发不忿,“外头如今传得离奇,说是那日小侯爷的诗,本就是寻了旁人捉刀。可你非但不澄清,反倒硬说那是你代笔所为。”
“你这般行事,一来是好替自己增加才名,二来便是拿准了侯府不欲声张此事,定会出些钱财堵你的口!”
沈非言一听,立刻就明白过来了。
敢情楼怀谏之前那副样子全是装的,后手在这儿呢。
行,真行。就为了让他去马球宴,楼怀谏这种谣都造的出来。
他想着想着,荒唐地笑了:“先不说那诗到底是不是我作的,就楼怀谏那名声,还用得着我诋毁吗?”
“话不是这么说的,”姜夫人看着他,“如今外头传得甚是不堪,你若此时避而不出,反倒坐实了心虚。”
“听伯母的,这马球宴,咱们不但要去,还要大大方方地去。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沈六郎行得正坐得端!”
沈非言看着姜夫人那一脸护犊子的表情,想了想,竟应了:“行,那就去。”
他想,那家伙还是趴在床上哼哼唧唧的时候,最老实。
去了之后,他正好把楼怀谏再打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