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4章 亲近起来

书名:咸鱼嘴开光?我把反派权臣训成狗 作者:磬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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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4章 亲近起来

何净秋默默将帖子拢入袖中,待楼怀谏辞别老夫人后,引他离开厅堂。

穿过回廊时,她几次侧目看向身旁的人,欲言又止。

楼怀谏察觉了,目视前方道:“不过是个吃茶听曲的寻常聚会,三夫人不必多想。届时带非言同去,就当换个地方用顿便饭。”

何净秋轻声应了,心底疑虑却愈深。

先前也没听言儿说过与小侯爷有什么私交,这会儿却又是探病,又是送请柬的。这位楼小侯爷对言儿,是否太过上心了些?

她打定主意,私下定要寻机会问问儿子。

两人到了沈非言如今暂居的厢房。外间,宋妈妈正坐在小杌子上缝补一件中衣,见他们进来,忙放下针线起身行礼。

“言儿在何处?”何净秋问。

宋妈妈脸上露出慈和的笑意,压低声音:“公子还没起身呢。老奴早上来叫过,公子说昨日看书写文章耗神,困得厉害,要再多睡会儿。我便没再扰他。”

楼怀谏闻言,眼底极快地掠过一抹笑意。看书写文章?怕是“夜探将军府”“策划卷逃”更耗神吧。

楼怀谏已经来了,何净秋也不好让人就这么回去,于是轻轻推开了卧房的门。

屋内的窗扉掩着,只留一线天光。透过床帐,隐约可见里头蜷着一团人影,被子裹得紧紧的,只露出几缕散在枕上的黑发。

“言儿?”何净秋走到床边,声音放得又轻又柔,“言儿?醒醒。”

被子里传来一声含混不满的咕哝,沈非言非但没起,还又把头埋深了:“娘……我又不上学……多睡会儿……”

何净秋有些尴尬,正要再唤,楼怀谏却已走到她身侧:“沈非言。”

静默持续了几息。

然后,被头被一只手猛地掀开,看清楼怀谏时,脸上写满了“见鬼了”的震惊。

“……你怎么在这儿!”

楼怀谏迎着他的目光,一脸真诚:“探病啊。听说你病了好几日,特意来看看。”

沈非言下意识要冷笑,余光瞥见何净秋,只能道:“娘,我能不能和楼怀谏单独聊两句?”

何净秋看着儿子,又看看楼怀谏,心知这两人有话要谈。

“那你们说话,娘去让人备些茶点。”说罢,便带着宋妈妈退了出去,细心地将隔扇门掩上。

屋内彻底安静下来,沈非言脸上那点惺忪睡意褪得干干净净。

他掀被下床,随手抓过外袍披上,带子都懒得系紧,就这么敞着襟口走到桌边坐下。

“现在没人了。说吧,楼小侯爷大驾光临,到底想干嘛?”

“方才不是说过了?探病。”

楼怀谏停了停,也走到桌边坐下:“再说了,你那日在国子监昏迷不醒,可是我亲自把你送回来的。这份人情,你连句谢都没有?”

沈非言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嗤笑一声。

“楼怀谏。”

“我该感激你的事——”他刻意拉长声音,每一个字都像在齿间斟酌过,“难道,只有‘这一件’吗?”

空气忽然凝滞。

楼怀谏抬眼,片刻后,忽的笑了。

“哦?听你这么说,我以前还做过什么该让你感激的事?”他偏了偏头,一副认真思索的模样,“奇怪,我怎么想不起来了?”

沈非言也扯开嘴角,回了一个同样虚假的笑:“哦,那看来是我记错了。”

两个人对视,谁也不让谁。

楼怀谏先挪开了视线,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我看你这面色红润、中气十足的样子,病也该好得差不多了。”

他拿起茶杯向沈非言示意,又道:“明日我便跟夫子说一声,你准备回去上课了。”

沈非言嘴角那点假笑瞬间消失:“楼怀谏,你有……”

楼怀谏抬起另一只手,做了个安抚的手势:“别慌啊。杨霁这几日都没来国子监,我看着架势,年节前也不会来了。所以你放心,不会有人再找你麻烦。”

沈非言盯着他,眼睛渐渐眯了起来:“楼怀谏,你是不是闲得慌?”

楼怀谏挑眉。

“我去不去国子监,”沈非言继续说,“关你什么事?”

楼怀谏撇了下唇角,甚至带了点理所当然的纨绔劲儿:“我是闲啊,所以……我这不就是来给你添堵了吗?”

沈非言冷笑:“既然你没事干,那要不我给你找点事做?”

“比如说?”楼怀谏往前倾了倾身,一脸真诚的求知欲,眼睛里却闪着明晃晃的戏谑。

沈非言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能说什么?他又能做什么?

说让对方滚远点,别来招惹他?

楼怀谏能听?

楼怀谏看着他这副暗自咬牙的模样,扬起唇角:“看来你这是没想好啊,那等你有想法了,知会我一声。”

该添的堵已经提添得差不多了,算算时辰也该走了。

没想到就在他准备起身时,沈非言忽然道:“小侯爷,来都来了……”

“……要不,你多坐一会儿?”

楼怀谏微微一顿,沈非言紧盯着他的反应,没想到对方下一秒却露出稀罕的神情:“看不出来啊,你竟然这么舍不得我?”

无效。依旧无效。

先前的定论瞬间被推翻,激活二系异能的条件又成为了变量。

可如果必要条件不是楼怀谏,又会是什么?

沈非言一时心烦起来,准备先把人打发走:“讽刺你都听不出来?还想赖到什么时候,还不走。”

楼怀谏察觉到了他的情绪,一时却抓不到原因。他并不想真的将对方激怒,于是起身道:“沈非言,你家挺热闹的,以后有机会我会常来。”

沈非言抬眸,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楼怀谏一脸无辜,“你不用这么盯着我,这话是你祖母说的,她说希望咱俩多亲近亲近。”

“你走不走?”

楼怀谏不再说话,一直到了门前。

木门“吱呀”一声打开,外间的天光涌进来,勾勒出他挺拔修长的轮廓。

就在楼怀谏一只脚迈出门槛的瞬间,他忽然又停下了,侧过半张脸。

“沈渡。”

他叫了沈非言的小字。

“我很期待,与你亲近起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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