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5章 神奇脉象

书名:咸鱼嘴开光?我把反派权臣训成狗 作者:磬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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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5章 神奇脉象

只见他缓缓向后靠回车壁,拉开了些许距离。然后又眯起眼睛,有意在视线中模糊了沈非言的轮廓。

电光石火间,楼怀谏脑中蓦然闪现那晚鬼压床时,于眼缝中所见的景象——

黑暗中,一道近在咫尺的幽暗轮廓。

看不清脸,甚至辨不清衣饰,只有那一个影子,带着一种无声且冰冷的压迫感,烙印在混乱的记忆边缘。

此刻,昏睡的沈非言竟与那夜印象中的身影,诡异地重叠了一瞬。

一个荒诞却无法忽视的念头,瞬间缠绕上来。

楼怀谏身体前倾,执起沈非言那绵软无力的手腕,缓缓地、试探性地将对方的手背,贴向自己的脸颊。

微凉的皮肤相触。

没有那晚记忆中冰冷而充满压迫的触感,只有昏迷之人无意识的乏力。

他顿了顿,又引着那只手,虚虚地划过自己的脖颈、喉结,最后停在锁骨上方。

依旧不对。

触感、力道、还有那份令人头皮发麻的评估意味,与现下全然不同。

楼怀谏松手,沈非言的手臂顺势垂落。

他向后靠回车壁,眉头微蹙,眼中审视未退,反而更深。

大约一刻钟后,马车在沈宅门前停下,楼怀谏命车夫前去通报。

不多时,大门急开,何净秋疾步而出,脸上是掩不住的惊惶。

楼怀谏此时已下了车,对着何净秋,竟是规规矩矩地执了一个晚辈礼:“沈夫人。”

何净秋此刻哪顾得上客套,急声问:“小侯爷,我家言儿他怎么了?”

“沈公子因沈大人弹劾杨将军一事,在国子监被杨霁追打,如今昏迷不醒。”

何净秋呼吸一滞,胸口又气又痛。

深吸一口气,她强行稳住心神,立刻指挥身后跟出来的小厮:“快!快将公子抬进去!轻些!”

她又转向楼怀谏,语气急促却不忘礼数:“有劳小侯爷送言儿回来,今日家中忙乱,招待不周,改日……”

“沈夫人客气了,”楼怀谏打断她的辞客令,道:“我既受夫子所托将人送回,还是要等大夫诊过,确认无事后再走。”

何净秋此刻心乱如麻,闻言也只好点头:“那小侯爷便随我进去吧。”

楼怀谏守着礼仪落后半步,就在穿过垂花门时,他忽然开口。

“今日之事,乃杨霁带人围堵寻衅,沈公子本想息事宁人,结果杨霁却不依不饶,竟在校场当众追打起来。”

“谁想杨霁追不上人,竟当众口出恶言。起初是骂沈大人,骂他,后来骂到了夫人您身上,言辞颇有些不堪。”

话音落下,前面何净秋的脚步顿了一瞬。

楼怀谏见状,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旁观者的不解:“先前无论杨霁如何辱骂,沈公子都只逃不还。唯独听到涉及夫人的那些话时,他忽然停了脚,转身折了回去……之后,便与杨霁正面冲突了起来。”

话音落下,何净秋忽然回头看了他一眼。

可她没有接话,转回去便步伐加快,透着一种强压的急切。

楼怀谏看得分明。何净秋的反应很奇怪,她先是意外,再来才是气恼和焦虑。

沈非言嫌弃生母出身商户,在国子监中并不算什么秘密。

但一个从前将出身视为污点、对生母冷漠以对的人,为何如今却会因旁人辱及母亲而一反常态,与人正面冲突?

甚至沈非言这副维护姿态,就连何净秋都始料未及。

楼怀谏面上依旧平静无波,心中却若有所思,一直跟着何净秋踏进了东边的小院。

小厮将沈非言抬进府后,安置在房内的床榻上。

何净秋上前一看,眼圈便唰的红了,立刻催促下人去找医正。

约莫半个多时辰后,医正带着人背着药箱,气喘吁吁地赶来。

何净秋连忙让开位置,“有劳大人。”

医正也不耽误,坐下后,伸出三指搭上沈非言的腕脉。

室内一片寂静,只有众人压抑的呼吸声。

医正起初神色尚算平静,但片刻之后,他的眉头便渐渐拧紧,眼睛的眨动甚至都变多了。

又过了好一会儿,他放下手,迟疑良久,又换了一只手再次搭上。

这一次,他脸上的困惑之色更浓,甚至不受控制地“嘶……”了一声。

这动静,让何净秋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医正,我儿他究竟如何?”

医正没有立刻回答,又凝神诊了许久,才缓缓收回手,脸上的表情复杂到了极点。

楼怀谏在一旁站着,看着医正的神情从难以置信、若有所思,到最后变成了一种不知所措的茫然。

终于,医正抬起头:“敢问夫人,令郎昏迷之前,到底发生了何事?”

何净秋焦急地转头,楼怀谏会意,上前又把国子监的事复述了一遍。

医正听完,眉头却皱得更厉害,就差抓耳挠腮了。

楼怀谏:“王医正,情况如何?”

“嗯……”医正欲言又止:“沈公子的脉象,十分古怪。”

“如何古怪?”何净秋急问。

“脉来流利,如珠走盘,脉形宽大,且……”医正顿了顿,似乎自己也觉得接下来的话难以启齿,“且寸关尺三部,各有两道速率迥异的暗脉潜行搏动,彼此纠缠,却又泾渭分明。”

何净秋听得云里雾里,只抓住关键:“这、这是什么意思?我儿可是受了严重的伤?”

医正沉默了片刻,然后斟酌着字句,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道:“按常理而言,此等脉象,老夫行医数十载,只在一种情形下见过。”

何净秋被他这说话方式,搅得都快急死了:“到底如何,大人不妨直言!”

医正闭了闭眼,才把那句荒诞绝伦的话吐出来:“只出现在身怀六甲、且是双生子的妇人身上。”

何净秋:“……?”

楼怀谏:“…………”

室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何净秋脸上的焦急凝固了,慢慢转变成一种冲击太大以至于表情都消失了的模样。

而一直静观其变的楼怀谏,也头一次出现了一种彻底的、近乎空茫的怔愣。

他缓慢又僵硬地转过头,看向床上依旧“昏迷不醒”的沈非言。

脑海中,最后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回荡——

沈非言到底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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