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章 满门抄斩
书名:咸鱼嘴开光?我把反派权臣训成狗 作者:磬歌
第001章 满门抄斩
“丰乐楼的九珍鸡。”
轻慢的嗓音像带着钩子,划过大牢阴湿的空气。楼怀谏垂着眼,用靴侧将旁边的珐琅食盒踢了过来。
“叫声爷爷,”他勾起唇角,眼底淬着明晃晃的嘲弄,“赏你吃。”
得了银子的狱卒早退到远处,垂着头,只当自己是木头。
这位可是广盈侯家的小侯爷,上京城里出了名不能惹的主。而他和地上那位明日就要问斩的沈御史公子,正是积怨已久的死对头。
话撂下了,楼怀谏就等着看对方如何怒目而视,如何咬着牙吐出那些无用的硬气话。
可是角落里的人影却迟迟没有动静,只隐约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楼怀谏耐心告罄,上前一把攥住对方的领口,猛地向上一提!
“本公子跟你说话,”他迫使那张低垂的脸仰起,凑近了,字字清晰得残忍,“你聋了吗?”
沈非言终于抬眸,两人四目相对。
楼怀谏的动作顿了一瞬。只见近前的这双眼睛黑沉沉的,像冻住了的深潭,根本没有任何屈辱或哀求。
这毫无波动的样子,让楼怀谏像是一拳挥空,心头极为不悦。
“呵,瞧瞧我们沈大才子,”他索性又晃了晃沈非言,力道不重却带着十足的侮辱意味,“如今在这牢里的与鼠争食,蓬头垢面的模样,倒比那街角的丧家之犬还要可怜几分。”
“都这般狼狈了,还不肯低头?”楼怀谏松开手,语气里的嘲弄几乎要溢出来:“你非要空着肚子上那断头台,是想着到了阎王殿,还能替你沈家多挣半分‘宁折不弯’的名声?”
话音刚落,地上的沈非言终于有了反应。却不是对楼怀谏,而是看向了那只珐琅食盒。
他开口,声音因为久未进水而沙哑:“你刚才说的话,算不算数?”
楼怀谏眉梢高高挑起,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你肯叫,自然算数,本公子向来言出必行。”
然后,他就看见沈非言极其轻微地点了下头,甚至嘴角似乎弯了一下?
紧接着,就是一句清晰无比的——
“爷爷。”
楼怀谏脸上的讥笑瞬间僵死。
他像是没听清,又像是听到了什么最荒诞不经的鬼话,身体先于意识,猛地向后退了半步。
不对劲。
怎么可能……?这是那个把风骨看得比天大的沈非言?!
沈非言并不理会他惊疑不定的目光,利落地取出烤鸡撕下鸡腿。
就在昨夜,先前的原主就断了气,是被‘明天全家砍头’的消息给硬生生吓死的。
而来自华夏的沈非言一睁眼,就接手了这个倒霉鬼的身份。
在那个全球进入末日的时代,沈非言的身份是?「焚城者」?——那是人类对抗尸潮最前沿的毁灭级战力。
他幼时经过基因特殊改造?,后面除了战斗,就是在极限环境中求存?。所以于他而言,尊严这种东西,甚至比不上一包过期压缩饼干有价值。
震惊只持续了极短一瞬,楼怀谏眉梢一挑,那股子恶劣劲儿又涌了上来:“嘶,光是叫爷爷,好像太便宜你了。这样吧,爷爷赏的饭不能白吃,你再学两声狗叫来听听?”
沈非言咀嚼的动作停下,那眼神竟微微一亮:“再叫?你还带了两只鸡?”
楼怀谏一噎:“……没有,就一只。”
“啧。”沈非言低头咬了一口鸡,边嚼边含糊控诉:“好歹是我的断头饭,你就带一只鸡送我上路?也不怕我做了鬼,摸上床找你叙旧?”
“断头饭?”楼怀谏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出声,“沈非言,你不会真以为你要死了吧?”
沈非言迎着他嘲弄的目光,心里清楚这傻子在想什么。
这朝代重文轻武,像沈家这样的清流言官,根本没有被砍头的先例。所有人都认定,皇上只是做做样子,很快赦免的旨意就会下来。
所以楼怀谏才掐着这个点来,想在最后一刻,把他的脸面踩进泥里。
但沈非言知道,这次不一样。
他脑子里多出来的“剧情”明明白白地写着:今晚皇后会中毒,小皇帝会彻夜守在床边。等皇帝想起来沈家这茬时,他们全家的头早落地了。
四位辅政大臣正需要“皇帝怒杀直臣”这个由头,好名正言顺地阻止小皇帝亲政。
沈家,就是被献祭给这场权力游戏的棋子。
沈非言一边咬着鸡肉,冰冷的决心在眼底沉淀。他既来了,就绝不甘心引颈就戮。
但,该如何逃?
见沈非言吃完了最后一口肉,楼怀谏正欲再开口嘲讽,结果对方竟随手擦了擦油渍——擦在了他那价值不菲的云锦衣摆上。
“你做什么?!”楼怀谏猛地低头,脸色一沉。
“擦手啊。”沈非言答得理所当然,“你吃完东西不擦手吗?”
“你……!”
楼怀谏火气窜起,劈手去夺。谁知沈非言看似随意地一扯,力道却大得骇人,拽得他整个人向前栽去,慌忙中一把按住沈非言的肩才稳住。
沈非言抬眼,近距离打量着这张脸——衣着华贵,相貌顶尖,身份显赫。
完美的肉票。
楼怀谏被他盯得莫名,刚欲开口质问,沈非言却抢先一步。
“小侯爷,”他声音压低,眼底却藏着一丝危光:“我这人有个毛病,特别怕死。”
“所以你看,来都来了……”
“不如,你救我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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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装傻隐忍后狼子野心喜怒无常权臣攻】x【只想躺平当咸鱼但不得不开大护食受】双强1v1
文案:
沈非言一朝穿越,从末世到大渊朝。
在这个佞臣当道,人人自危的朝代,沈非言拥有最强金手指——言灵异能。
好消息:说啥是啥,狗都得听。
坏消息:时灵时不灵,效果看心情。
开局赶上满门抄斩,沈非言看着来落井下石的死对头微微一笑:【来都来了,不如你救我出去?】
死对头转头冲出牢狱,挖空心思用尽手段,竟真将沈家一家从鬼门关捞了回来。
嚣张跋扈的小公爷上门挑衅,沈非言戳他脑门:【你这么熊,你娘都不管你吗?】
当夜,小公爷喜提消失多年的亲妈一枚,长公主携藤条亲临国公府,慈母手中棍,逆子身上抡。
辅政大臣只手遮天,沈非言啧啧摇头:【这届权臣素质不行啊,连人都不当了。】
话音刚落,四位权臣在祭祀大典上当场变形,变鸡的打鸣,变狗的狂吠,变猪的拱圈,变牛的还犁了两亩地!
就在沈非言越躺越平时,却发现死对头对他越盯越紧。
为了不让死对头发现端倪,沈非言直接摊牌:“说吧,你要做什么?”
楼怀谏:“我在想,如果我以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要怎么收拾你。”
沈非言冷笑一声,本想嘲他做春秋大梦。
结果一个冷风,打了个喷嚏,开口成了——【做你的春(啾他)梦!】
当晚,楼怀谏连夜惊醒三十八次,震惊地发现,自己每一个梦里都是衣衫半解的沈非言。
他竟对自己的死对头,不仅啾来啾去,还这样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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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保家族平安,楼怀谏藏锋守拙十数年,甘愿扮作只知挥金的纨绔,还专挑沈非言一人找茬。
他曾当众嗤笑:“沈非言?我玩他跟玩狗一样。”
直到楼家满门获罪,他如丧家之犬,被这唯一的“死对头”捡了回去。
后来他登阁拜相,权倾天下,满朝文武见他无不颤栗。
却无人知晓,只要沈非言一个眼神扫来,这位铁腕首辅顿时锋芒尽敛——
驯顺得像只被捏住后颈的恶犬。
「我俯首吞咽你的指令,你便跌入我骨血所铸的牢笼。」
「我服从你,你就要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