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他不需要怜悯

书名:重回清冷权臣年少时,被亲哭! 作者:玫瑰不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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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他不需要怜悯

前世他们成亲第一年,她和宋砚舟一起回了一趟抷县,宋砚舟的二堂哥宋砚怀的手断了,看到他们吓的话都说不利索,让宋家人拉了下去。

温云晚惴惴不安的良心得到了放松。

她又看着自己的双亲,小心地问:“爹娘,若是往后出现了和我很像的人,你们会忘了我吗?”

毕竟活在话本里这件事让温云晚心有余悸,一想到自己的家人往后会对攻略者视如己出就浑身不舒服。

蔺氏古怪地看她一眼:“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胡话?”

温云晚却不依不饶,固执地要一个答案:“你们说呀说呀!如果我死了,出……”

“住口!”

打断她的是温致远。

“年纪轻轻的,别总说什么死不死的。”

蔺氏平静地握住了她的手:“我只有一儿一女,我的女儿,是我拼了命生下来的,谁都替代不了。”

手背传来母亲掌心温热的气息,温云晚惴惴不安的心终于落在了肚子里。

回府后,温云晚心情好得不得了,乐呵呵地准备沐浴之后睡个大觉。

冬芝伺候她宽衣沐浴,刚把绯色纱裙拿走退到屏风外,一个银锭子便滚在了地上。

“咦?”

冬芝捡起银子:“姑娘,银子掉了。”

温云晚在屏风内沐浴,懒懒地回她:“我出门又不带银子。”

她嫌烦,银子素来都是冬芝带着的。

“好像是您给宋解元的十两银子,从您衣袖里掉出来的呢。”

温云晚:……

他什么时候塞过来的?她怎么不知道?

行吧,脆弱少年的自尊心,好像又被她摧残了一波。

但危机解除,温云晚也懒得管这些,沐浴完了便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

宋砚舟回到了那个小院。

有一张崭新的椅子放在院子里,临走前已经被熄灭的炉子又烧了起来,炉上的罐子里散发出米香。

罐盖滚烫,他却像是没有知觉一般徒手打开罐盖,里面咕哝着滚烫浓郁的白粥。

“小宋回来啦?”

房东阿婆的声音在院门口响起,宋砚舟转身回应她:“阿婆。”

“你和那个大小姐走了之后,就有人过来把椅子放下说是赔给你的,我担心椅子被人偷了,就给他开门让他放进来了,这粥也是那人煮上的。”

阿婆说着,担忧地看着他:“小宋,下午来找你的……”

“宋家人,入狱了。”

宋砚舟简洁地交代了结果。

阿婆应了两声:“那就好,没事就好。你早点休息啊。”

小院门又关上了。

宋砚舟灭了炉火,没有喝里面的粥。

他走到屋内,从自己设计的暗格中拿出了一个匣子,打开,里面躺着的是今日刚得的赏钱,还有平日里抄书攒下的,零零碎碎加起来,正好五十两。

解元有赏钱,这是众所周知的事。

宋家人知道他得了赏钱,一定会上门要钱。

他是故意绕着东街走的,为的就是引宋家人动手,将他们关进牢房。

污蔑,伪造借据,欺压幼童,足以让宋家至少两代出不了学子。

天启律法所定。

穷酸贫民遭此横祸,未必有人会注意。

可若是解元遭此祸事,当地官府就会极为重视。

所以,他即便知道了真相,也依旧忍了这么多年。

证据他早就有了,可他要的不止是钱,还要断了宋家人和后代的仕途。

当初父母离世,宋家人马不停蹄地分割了他家的屋子,又拿出了借据。

“你爹欠了赌坊三百两银子,这钱大伯二伯替你还了,你慢慢还给我们。”

其实他爹只欠了赌坊一百两银子。

每回还钱他都让宋家人签字立证,宋家人只当他不知道实情,签字签的干脆利落,实则他账目清清楚楚,也早已拿到了赌坊伪造借据的证据。

这样的准备下,他这里的五十两不会丢,还会从宋家人那里再拿回一百七十两,只不过最差的情况就是或许会耽误明年二月的会试。

可他没想到,今日会以这样轻松的方式解决一切。

什么都没有损失。

寻常人家,十两银子便是一年的开销了。

二百二十两银子,还不够。

宋砚舟看了一会儿,又把匣子放回原处,重设机关。

他来到小院,看着那罐子。

白粥尚有余温,此刻喝应是正好。

修长的手拿起罐子,平静地将里面的白粥给倒在了泔水桶里。

他不需要任何怜悯,哪怕是一碗白粥。

——

重生第二天。

天气晴朗。

心情很好。

温云晚破天荒地起了个大早,把冬芝吓了一大跳。

吃了早饭,她又在府里瞎溜达了起来。

一会儿喂鱼,一会儿看盆景,总之看什么什么新鲜。

冬芝不解地跟在她屁股后头,不理解但尊重。

姑娘这么做定然有姑娘的道理。

温云晚乐的哼起了小曲儿。

她们没有做过鬼,不知道做鬼有多惨。

感受不到温度,闻不到花香,看什么都没劲。

还是做人好啊!

可这份好心情很快就被打破了。

“二姑娘,夫人请您去前厅一趟呢。”

蔺氏身边的嬷嬷笑眯眯地说。

温云晚依旧没心没肺:“怎么啦?”

“周夫人来了,带着周少爷和周姑娘一起呢。”

周夫人?

温云晚脑子转了转,想起了这个人。

安氏,是她母亲的手帕交。

上一世,在宋砚舟娶她之前,她差点就和安氏的儿子周淮安定亲了。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安氏亲自上门又说这门亲事作废,说她和她娘亲要打要骂她都受着,可娘亲问她缘由的时候,她又死咬着嘴不肯说。

后来娘亲派人查了才知道,周淮安在外头与少女苟合,那女子都已经将孩子生下来了,就等着她过门后拿捏她,记到她名下。

毕竟周淮安那张脸她也算喜欢,在周家人跟前,她向来是藏起自己的骄纵的。

温顺又听话,像个瓷娃娃。

可现在她不想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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