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属于我们的记忆

书名:重回清冷权臣年少时,被亲哭! 作者:玫瑰不予你

字:

第230章 属于我们的记忆

阿婆一听,忽然想起了什么,有些着急地说:

“那,那你们等等老婆子,老婆子很快就回来啊。”

说着,拄着拐杖,步子迈的不是很大,却很急。

冬芝连忙走过来扶着她:“阿婆别急啊,我们姑娘不会走的,就在这儿等您呢。”

她家姑娘才不走呢。

温云晚看着阿婆蹒跚而去的背影,扭头看向宋砚舟。

他如今已经不再是那个瘦骨嶙峋的少年了。

褪去了几分属于少年独有的清隽气息,即便如今穿着常服,气势也比从前强。

可他依旧在她跟前低下头来,柔柔地同他说话。

“怎么这么看着我?”

温云晚眼神清澈明亮,带着明晃晃的心疼。

她牵起宋砚舟的手,声音轻轻地拂过他的心尖。

“宋砚舟,你在这里住了多久啊?”

宋砚舟老实地回答:“十年。”

十年。

虽然早就知道,但从他自己口中说出,却是不一样的感受。

她继续问他。

“这十年,都是你一个人住吗?”

宋砚舟嗯了一声。

从抷县逃出来后,就一直住在这里。

直到有了筹码,才故意放出风声,让宋家的人知道了他的所在。

还真是。

温云晚吸了吸鼻子,然后勉强笑了笑:“宋砚舟,和我讲讲你是怎么来的苏州呗?”

宋砚舟却没有笑。

他看向她的眼神,和她的一样。

满是心疼。

“晚晚,你可以哭。”

她偷偷掉的两滴泪,他看见了。

他知道,她在心疼,却还是在面对他的时候露出笑来。

他伸手,轻轻地抚上了她光洁的脸颊。

“不用强撑的。”

温云晚鼻子一酸,泪就这么滚落了下来。

“你那时候才六岁呀……”

她的声音带着呜咽:“你才六岁呀……”

剩下的话,她还是不忍心说出口。

才六岁的孩子,独自生活的这十年,经历了什么呢?

他就是再聪明,也架不住年纪小呀。

阿婆回来的时候,正好便撞见了宋砚舟替她擦眼泪,而她在呜咽地说话的场景。

“小宋啊……”

阿婆吓得手都在抖,踉跄着过来:“你……你是不是欺负温姑娘了?”

温云晚眼泪有点收不住,她呜咽地说:“他没有欺负我……”

阿婆心疼得连忙把红封塞到温云晚手里,像哄孩子一样哄她:

“温姑娘,莫伤心……小宋是个好孩子,他可能不太会说话,你告诉阿婆,发生了什么事了?”

温云晚看着自己手中的红封,泪渐渐止住了。

“阿婆,这是……”

“你是小宋的未婚妻,阿婆也拿不出太多东西来,红封嘛,给你讨个吉利。”

阿婆拍了拍她的手。

温云晚抿了抿唇,将红封收下。

“谢谢阿婆。”

她又笑了起来。

这是阿婆的一片心意,她不收,反而怕阿婆多想。

“宋砚舟!”

情绪恢复了,她又成了那个在宋砚舟跟前颐指气使的小猫。

“我在。”

宋砚舟立即回答。

“你在这里收拾收拾,我去隔壁和阿婆聊聊天,等会儿回来验收成果啊!”

宋砚舟没有不答应的,在阿婆眼里可靠的孩子,在温云晚面前温顺得没有半点脾气。

“嗯,你去吧。”

温云晚这才挽着阿婆的胳膊,走向了隔壁的院子。

等她们走后,李潇本想叫人进来收拾,宋砚舟却阻止了他。

“不必,我自己来。”

李潇哦了一声,刚想帮忙,便换来了宋砚舟一记眼神。

他要自己来。

这是属于他的,也是属于温云晚的记忆。

别人不懂。

她想知道没有她的那十年,他是怎么过的。

故意找赵阿婆套话呢。

也好。

他不想瞒着,自己也说不出口。

十年怎么过的呢?

不太记得了,只记得要生存,要变得更强大才行。

如若让他来说,大概也只是一句:每日奔波于生存。

就结束了。

李潇讪讪地缩回手,尴尬地站在一旁,看着他家大人亲自收拾。

这说出去谁信呢?

当下人的坐立不安地在院子里站着,主子却忙里忙外地收拾屋子。

——

温云晚让冬芝关上了院门,阿婆才拉着她坐下,却是有些

紧张的模样:

“温姑娘,老婆子这里有些寒酸,委屈温姑娘了……”

温云晚笑眯眯地看了一圈院子:“没有啊,我觉得这里很温馨,不委屈啊。”

和宋砚舟的院子差不多的布局,只不过阿婆的院子大点,屋子也多了两间。

阿婆是个很爱干净的人吧,这院子被打理得一尘不染的。

温云晚看向阿婆,笑眯眯地问:

“阿婆,怎么称呼你呀?”

阿婆笑着回答:“老婆子姓赵,温姑娘管我叫赵阿婆就好。”

温云晚哦了一声:

“赵阿婆,宋砚舟刚来的时候,是你租给他房子的嘛?”

提起这个,赵阿婆便叹了口气。

“是我租给他的,可当时……”

虽然已经过去十一年了,但赵阿婆依旧记得很清楚。

因为当时给她的感觉太奇怪了。

“当时啊,才六岁的小宋在一个大冬天来到了永安巷,一来就打听一个叫赵明香的人,也就是老婆子我。”

“那时的永安巷刚结束混乱时期,为了维稳,日日都有捕快在这里巡逻,一听说这孩子找我,捕快就将他带到了我这儿来。”

“那年,才六岁的小宋一见到我,张口就说要租我的院子,我哪里敢租给他呢?”

“可他却说,如果我不租给他院子,他活不过这个冬天,还把身上的钱都给拿了出来。”

“我看他穿的也单薄,手都冻得发紫了,于心不忍,还是把院子租给他了,至于钱,我让他先熬过这个冬天,再给我房租。”

温云晚静静地抱着自己的膝盖听着。

赵阿婆的声音很慢,却很有感染力,她的眼前仿佛真的出现了那个六岁的宋砚舟,一脸倔强地说着自己要死了的话。

“那……那他这十年……是怎么过的呀?”

温云晚看向赵阿婆,声音都有些发颤:“阿婆你肯定,经常帮他吧?”

赵阿婆笑了笑。

“你或许想不到,小宋虽然才六岁,但会的可不少。”

“院子租给他第一天,他就打扫干净了,还来问我买米该去哪儿买,他要囤些过冬呢。”

“六岁的小孩,哪里背的动米?我就把我家里的米给了他,怕他不会做饭,还去他院子里看了看。”

“结果这孩子居然动作麻利地劈柴生火煮粥,完事了还把米钱给了我。”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