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永远无法怪她

书名:重回清冷权臣年少时,被亲哭! 作者:玫瑰不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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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永远无法怪她

蔺舒兰也没有多留,如今她没了婚约在身,反而上门求娶的人越来越多了。

毕竟是蔺大将军的女儿,温蔺两家如今的势头,有的是人想往上凑。

有些可以躲过,但有些人,她不得不应付一下。

等她走了,温云晚才看向宋砚舟。

见她眼巴巴地看向自己,宋砚舟开口道:

“你不想去?”

若是因为不想见到福安,那可能不太妙。

毕竟明日宫里晚宴,应该也会见到。

“也不是。”

温云晚托着自己的下巴叹了口气:“我就是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她。”

福安是个好人,还是个很好的人。

可她的母亲不是。

但,那是她的母亲。

不知道福安知不知道事情的真相。

“若是心里过不去的话,那就去见一见。”

宋砚舟轻声道:

“不论如何,见了,你心里才能有答案。”

温云晚点点头:“我只是有点纠结而已。”

宋砚舟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别担心,不论她会不会怨你,都只有见了才知道。”

福安的性子不是会打击报复的人。

她要想让自己心里的不舒服解开,就只能去面对。

温云晚点点头。

“好啦,不说这些了。那明日下午你来县主府接我吗?”

宋砚舟点点头:“只不过,你可能需要先换一身衣服。”

说着,他这才命人将衣服给拿上来。

“给你做了套衣服,明日穿。”

温云晚好奇地看他一眼,打开了盒子。

“哇……”

她惊讶地看着盒子里的衣服。

是流光锦。

难得一见的好料子。

锦缎轻薄舒适,却又不透,夏日穿着最合适。

“上次立了功,宫里赏赐的,我就自作主张给你做成了衣服。”

宋砚舟在看到她眼底毫不掩饰的欢喜时,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

她喜欢。

“宫里给你赏锦缎啊?”

温云晚奇怪地看他。

“给我未婚妻的。”

宋砚舟面不改色地说谎。

实则是圣上当时问他要

什么赏赐,他说听闻有流光锦,想讨来给自己的未婚妻。

在圣上眼里,流光锦不过是一块布料,再珍贵也只是人穿的,是以十分震惊,他居然不替自己讨要。

于是大手一挥,流光锦给了,大理寺卿的位置也给了。

“真漂亮!”

温云晚有点爱不释手了。

她拿起衣服抖了抖,果真,光彩随着光线流动,好看极了。

宋砚舟也觉得好看。

“配上那支蝴蝶簪子,应该也好看。”

他说。

温云晚嗯了一声,看了他一眼,没有戳穿他的小心思。

不过,她决定明天给他个惊喜。

不但簪子会别上他给的,就连耳坠手镯都会换上。

啧,小宋大人应该会高兴的吧?

忽然想到了什么,温云晚又把衣服收好:“那明日你就不用来县主府接我啦,我要回来换个衣服。”

总不能穿这么好看去看福安。

宋砚舟嗯了一声。

她喜欢就行。

——

第二日一早,蔺晚兰便已经来了。

温云晚也没有赖床,直接跟着人就走。

可她到了县主府,见到福安的那一刻,却有些心疼。

原本清冷的气质好似就这样消散,她的眼睛一直是红肿的,见到她们却还要强撑着挤出笑意来:

“你们怎么来了?”

蔺晚兰的眼眶瞬间就跟着红了。

她拉住福安的手:“又要去寺里了吗?”

福安点点头:“总要去看看的。”

温云晚看着她,心里有些难过。

“可慧心大师不会希望你去的,她希望你能平安。”

“所以我也只是去看看,她不见我也行。”

福安冲着温云晚笑了笑:“还要连累你担心我。”

温云晚抿了抿唇,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们不用这样。”

看着眼前的两个人一副不知道说什么的模样,福安拉着二人坐下:

“虽然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一定是重大的过错,才会让皇帝舅舅将母亲贬到寺里。”

“既然能让皇帝舅舅如此生气,想必也不是什么小事。”

“母亲犯了错就是犯了错。”

“可是,她是我的母亲,我没办法做到置身事外。”

福安说着,眼眸却愈发地清醒。

“我不会辜负她,我也知道她是为了保全我才与我断绝关系,我自然会好好守着这县主的位置。”

“只是我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要一个答案。”

温云晚听着,只觉得心头发闷。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看向蔺晚兰:“表姐,我想和县主单独说会儿话,可以吗?”

蔺晚兰看向她,忽然明白了什么。

她点点头,去了外间。

温云晚看向福安,吐了口浊气,将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说出来了,福安会怪她也没关系。

她只想要一个真相,那就给她。

总好过她一直被不知情给折磨。

福安静静地听着她说,眼眸越来越暗。

直到她说完,福安眼里彻底没有了光。

温云晚也没有继续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她。

良久。

福安轻笑一声。

“原来是这样。”

这一笑,有些释然。

难怪,她总会在母亲沐浴后闻到特殊的香气,这股香气之中,总有些隐隐的腥味。

难怪,母亲能保持数十年不衰老的容貌,保养之道一直被京中贵妇们称奇并追随。

哪有什么天赋异禀,又何来的保养之道呢。

无非是窃取了他人的青春罢了。

温云晚见她释然地笑了,有些难受。

“县主,你不……怪我吗?”

福安看着她,忽然想起了当初自己因为宋砚舟的事去她府上找她解释的场景。

那时,她说。

不怪她。

所以今天,她也能有机会这么说了。

“怪你做什么?你分明是做了件好事。”

福安笑着看她:“你也不知道那个花魁背后有这么大的秘密,你只是一个受害者,险些遭了毒手,却阴差阳错救了许多无辜少女的性命而已。”

即便,背后黑手是她母亲。

可她依然无法怪温云晚。

或许换一个人,她会恨一恨,可温云晚,她不会。

因为在她惴惴不安之际,也是温云晚,温柔地接住了她所有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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