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我好想你,晚晚
书名:重回清冷权臣年少时,被亲哭! 作者:玫瑰不予你
第211章 我好想你,晚晚
不知是不是刺激到了的缘故,温云晚这一觉睡得十分不安。
梦境很杂乱,交织着割裂的记忆。
画面也很混乱。
梦中,她与宋砚舟已是夫妻。
可梦里的她却总是患得患失,觉得宋砚舟并不爱她。
他一切都做的十分完美,偏偏就是这样的完美,让她觉得太平静了。
可脑海深处却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宋砚舟很爱她。
她觉得很奇怪。
明明她不是这样患得患失的性子,她也一直觉得宋砚舟是喜欢她的。
这个梦怎么回事呀!
梦里的小姑娘有些生气,一跺脚,画面便换了。
她好像死了。
她眨巴了一下眼睛,确认了眼前这个豪华的墓碑上,刻着的,是她的名字。
明媚的阳光洒在冰冷的墓碑上,给孤寂的墓地镀上了一圈温暖的光晕。
她怎么会死了呢?!
温云晚不明白。
正疑惑之际,好像有人来了。
她扭头看去,眼睛瞬间放亮了:“宋砚舟!”
可他却没有听见,也没有看见她。
温云晚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好像是在做一场梦。
这时的宋砚舟好像已经成熟了许多,他穿着干净的月白长衫,素来平静的脸上挂着一抹温柔到诡异的微笑。
他好像更好看了。
褪去了少年时期的清隽,多了青年的沉稳。
他平静地来到了她的墓前,十分熟练地替她擦起了墓碑,一边收拾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话。
一点都不像他。
“他们都说我病了,却没人想着我是不是想治好。”
他说的很轻,脸上的笑意不曾退却半分。
“晚晚,那些人我都杀了,没有人能取代你,你放心。”
温云晚抱着自己的膝盖蹲在墓旁,一脸疑惑。
取代?
取代什么?
“鹤白果然是高手,他治好了我的病。”
“可是病好了,我就见不到你了。”
宋砚舟将她的墓碑擦得一尘不染,然后懒懒地靠着她的碑坐下,身上平静到蒙尘的气质被一股散漫所取代。
好似卸下了所有力气与包袱一般。
他看着湛蓝的天空,掏出了一把匕首,在指间百无聊赖地飞舞着。
温云晚看得胆战心惊
,连忙扑过去想要抓住他的手腕,却扑了个空。
“哎呀!”
她着急地看着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就算知道是一场梦,她也是会心疼的呀!
宋砚舟自顾自地说着话。
他今天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晚晚,这世上没有你,怎么就变得灰蒙蒙的了呢?”
他不喜欢。
他讨厌这样的世界。
“真的很不喜欢。”
宋砚舟手中飞舞的匕首终于停了下来。
可温云晚的心却悬得更高了。
宋砚舟的状态不对劲,很不对劲!
她踉跄着上前两步,却苦于碰不到他,无力地瘫坐在他身边。
“宋砚舟,你别这样呀……”
他听不见。
他只是回头,轻柔地抚着墓碑上她的名字。
“晚晚,我好想你。”
“我没保护好你,你生我气了,对不对?”
“晚晚,你莫气了……”
“我这就来陪你了好不好?”
温云晚终于明白了他要做什么。
她猛地站起身,一遍遍地穿过他的身体,想要告诉他自己的存在。
“宋砚舟……”
“我没死啊!”
“你别做傻事好不好?”
“噗嗤——”
鲜血飞溅在她的墓碑上,染红了青年白皙的侧脸。
可他的脸上,却只剩下释然的笑。
他紧紧地偎着冰冷的墓碑,似是要抓着她的魂魄一般的痴缠。
“我们一起缠绵在地底,再也不分开了……”
温云晚呆愣地看着眼前的一幕,泪水不停地顺着光洁的面庞滑下,湮灭在阳光里。
怎么会……
这样呢?
明知这是梦,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场景太过真实,真实得仿佛发生过一样。
巨大得悲痛从心头涌出,心痛到难以承受,想要抱抱那具满是鲜血得尸首,却始终碰不到他。
怎么会……
怎么会这样呢?
——
宋砚舟和温云霄聊完便又回到了温云晚的屋子。
他要守着她醒来。
可刚一进来,就听见了细细得抽噎声。
他连忙大步上前查看,果然,梦中的温云晚不知经历了什么,痛楚地皱着一
张小脸,泪水已经浸湿了枕头。
“晚晚?晚晚?”
她哭得好厉害,哭得他心疼。
温云晚却仿若陷在了梦里,手紧紧地揪着身下的锦缎,模模糊糊地呢喃。
“宋砚舟……”
她在喊他。
宋砚舟半跪在床边,倾身将她拢入怀中。
“晚晚,我在,别怕。”
他轻轻地拍着她的背,抚平她的惊恐。
温云晚终于在他的怀中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宋……砚舟?”
平静的声音自头顶响起:“嗯,我在。”
她忽然坐起来,大概只恍惚了一秒,便拉着宋砚舟坐到自己床边,把人从上到下仔细地看了一遍。
好好的。
他依旧好好的。
心里的郁气在瞬间散去,她猛地扑过去抱着他的腰,在他怀中嘟囔。
“我做了个梦。”
“我梦见我死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宋砚舟抱着她的手猛地一紧。
可下一秒,她却说:
“可是,你也死了。”
“你自杀在我的坟前。”
提起的心又放了下去。
所以上一世的他,终究以死谢罪了吗?
“我不会死的。”
宋砚舟拍着她的背:“晚晚,我会照顾你一生一世,不会丢下你的,别怕。”
就算死,他也一定会死在晚晚后头。
世上太孤寂,他不想留她一个人面对。
温云晚泪眼婆娑地抬头看他:
“宋砚舟……”
“我在。”
“你答应我,不会寻死的,好不好?”
他死亡的方式太过惨烈。
在一个平静的午后,他带着匕首,替自己的妻子擦干净了墓碑,然后微笑着死在了她的坟前。
一切都很平静,可就是这样的平静,凸显了他死亡的惨烈。
他好像在之前生病了,不知道生了什么病,但能看见她。
后来,他该是病好了。
可他不想好。
他只想要见到她,只要能见到她,疯一辈子也不在乎。
温云晚埋在他的脖颈,又圈紧了他的腰身。
不好。
她在乎。
她不想他生病。
不想他为了自己,折磨他的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