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出大事了!

书名:重回清冷权臣年少时,被亲哭! 作者:玫瑰不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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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出大事了!

“冬芝,你怎么好像哭过了?发生什么事了?”

泥人很快就被她丢在脑后。

冬芝却不行。

她有些不敢相信地举起泥人:“姑娘,您还记得这个泥人是谁吗?”

温云晚奇怪地拿起泥人看了看,想要想什么,脑海便微微发胀。

“这就是个普通的泥人吧?它怎么会一直在我枕边?”

好奇怪,这个泥人到底像谁啊?

为什么她一想,脑子就发疼?

冬芝跪在她床边,一脸不可置信:“这……这是宋大人啊,是您和宋大人一起去初五灯会上做的,后来您的在宋大人那儿,宋大人的便交给您了……”

温云晚眨了眨眼睛:“宋大人?哪个宋大人啊?”

温玥愣愣地看着她,然后看向蔺恣晴,后者这才深吸一口气,走过来坐到她的床边,轻声道:

“晚晚可还记得宋砚舟这个人?”

温云晚想了想,脑袋又感觉微微发胀了。

可她还是记得这个人的。

“苏州的解元嘛,他考上状元了吧?三元及第的状元,应该都知道他吧?”

蔺恣晴吸了一口气,看着她,不错过她脸上的半分表情:“你如今定亲了,你可知道?”

温云晚点点头:“知道啊。”

温玥虽然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但大概能看出来蔺恣晴的意图,替她补上了疑问:

“云晚妹妹,我都不知道你的未婚夫君是哪位呢。”

提起这个,温云晚脸上立即扬起了甜蜜的笑容,眸中带着浓浓的爱意:

“是宁远侯世子沈谏羽。”

屋内顿时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鹤白心里只冒出来两个字。

遭了。

宋砚舟该不会疯吧?

他连忙收拾好药箱,告退了屋内的女眷,冲出温小将军府,朝着成国公府飞奔而去。

“姑娘……”

冬芝颤着嘴唇,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晚晚,你昨夜梦魇的厉害,一直醒不过来,鹤白大夫才过来替你看诊的。”

蔺恣晴捋了捋她因汗湿黏在脸上的碎发:

“今日先不要出门了,好好在府中休息吧。”

温云晚哦了一声,难怪她觉得浑身酸痛呢,原来是梦魇了。

蔺恣晴站起身带着温玥就走,临走之际叫上了冬芝。

屋内又只剩下了温云晚自己一个人。

她又躺了回去,看见了枕边的青衫泥人。

衣角好像磕破了一块。

“你到底是谁呀。”

温云晚嘟囔了一嘴,拿起来就准备丢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准备丢出去的手又缩了回去。

想了想,又把青衫小人继续放在了枕边。

“我现在感觉脑子总是时不时地胀,可能不小心把你忘记了,对不起呀。”

“等我记起来的时候就好啦。”

她确实感觉自己的记忆好像缺了点什么,心里有点空。

能放在她枕边的东西,应该是蛮重要的吧?

真奇怪。

怎么会忘记这么重要的记忆呢?

——

“盯着她每日一言一行,有什么不对立即派人来告诉我。”

蔺恣晴对着冬芝说话,脸色惨白:“还有,这几天尽量不要让她出门,关于宋砚舟的话,你一句也不要再提及。”

冬芝点点头,她抹了一把脸,将脸上的泪水尽数抹去,和温云晚一样大的小丫头脸上露出了坚定的神色:

“夫人放心,奴婢一定会照顾好姑娘。”

冬芝虽然什么都不知道,但不妨碍她看出来有什么东西不对劲。

姑娘失忆了,却失忆的不完全。

她只是,忘记了宋大人,还好像喜欢上了那个什么世子。

蔺恣晴走出温云晚的院子,眸中泛着狠辣:“金嬷嬷。”

“让下人把嘴闭严实了,此事不得漏出半点风声。”

“把巡风叫过来,我有事交代。”

金嬷嬷应了一声便去办事。

巡风是夫人处理暗处一些事的人,手段残忍又高,这只是一个代号,上一任退役了,自有新人来接替。

已经有十年了,夫人没有再启用过巡风这个代号。

蔺恣晴吩咐完,看向一直陪着自己的温玥,交代了同样的话,不同的是,希望她再去找一趟鹤白。

“明日还要劳烦鹤大夫再来一趟,给晚晚看看。只是这事……”

“大伯母,温玥明白。”

温玥点点头:“您放心,鹤白那边交给我。”

——

此时的鹤白,正在成国公府。

虽然鹤白每日都会过来给陆云舟施针,但从来没这么早来过,就连陆云舟也还在睡觉,被鹤白一把从床上给薅了起来。

陆云舟对陆家的人脾气十分差劲,对鹤白却没有,只是揉了揉眼睛,在床上躺平了嘟囔:

“大清早就施针吗?你这脾气能不能改改……”

“不是我!哎呀你起来!”

鹤白看他又躺了下去,又把人给拽了起来,确认后头已经没有小厮在了,这才开口:

“是宋砚舟的未婚妻!”

“出事儿了!”

陆云舟的魂儿瞬间归位。

“怎么回事?”

鹤白皱眉:“她失忆了,忘记了宋砚舟,以为自己的未婚夫是沈谏羽。”

“我给她看过身体,健康得能宰一头牛,所以我才觉得奇怪,来找你想想办法。”

并非病理上的东西,他没有办法解决。

但温云晚这个太过诡异。

陆云舟一听,脑中瞬间闪过那个声音。

“我大概知道是什么东西了。”

他立即翻身下床,经过几天扎针喝药,他明显感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好了不少,往常要是动作这么急,早就晕了。

可现在,他还能神智清明地来到书桌前,飞速写好一张纸条,塞到了宋砚舟留下的信鸽脚上。

他盯着气定神闲的信鸽:“十万火急。”

信鸽仿佛收到了信号,展翅飞速消失在成国公府上空。

“不是,你到底知道什么了?”

鹤白的好奇心被提了上来:“这到底怎么回事?”

陆云舟看了他一眼:“你解决不了的,但现在,你需要每天都去温府,观察她每日的情况有没有什么异常,最好……”

陆云舟顿了顿:“最好是在沈谏羽也在的时候。”

他看向鹤白:“这件事,对宋砚舟很重要。”

他虽不出门,但也从鹤白嘴里听了不少吐槽。

有许多关于宋砚舟很听温云晚话的吐槽。

所以他明白这件事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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