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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她生来就配得世间最好

书名:重回清冷权臣年少时,被亲哭! 作者:玫瑰不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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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她生来就配得世间最好

刚说完,温云晚便恼得恨不得穿回几秒前,捂住自己这张快嘴。

不是说不牵扯吗?

忍了一个月没管这个人,一见面怎么就控制不住了?

再说了,人家只是散心,没说想和你一起散心啊!

她看向少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个,你……”

“多谢。”

少年平静地谢过了她,走到马车旁,仰头看她:“这辆马车吗?”

“啊?哦哦,对对,你上来吧。”

温云晚有些措手不及。

她没想过宋砚舟会答应。

毕竟他们上一回见面,少年连个说谢谢的机会都没给她留。

十六岁的宋砚舟,孤僻的嘞。

宋砚舟个子高,好在温云晚的马车足够宽敞,他这样的个子也不显得逼仄。

冬芝留给温云晚一个“奴婢都懂”的眼神,十分懂事地退到了外头去,走的时候还问温云晚可不可以拿一把瓜子走,她想和车夫唠嗑。

温云晚大方地把整碟瓜子都给了她。

冬芝一走,车内就只剩下了他们二人。

宋砚舟看着窗外,温云晚时不时地瞥他一眼。

宋砚舟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这一个月,他有条不紊地做着早就计划好的事,一切都在计划中进行。

她就像一只误入蛇窟的斑斓彩蝶,一瞬便会回归她原本光明灿烂的世界。

他们是两不相干的世界,泾渭分明。

可她再一次出现了。

她邀请他上车的时候,他根本没想过拒绝。

“宋砚舟,你身上的伤好了吗?”

少女清脆懒怠的声音中夹杂了一丝小心。

宋砚舟回头,就见少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上次你救了我,我只看到你手背有伤,但背上应该也有吧?”

他看着少女莹白的脸,嗯了一声:“贴了伤膏,已经好全了。”

她好像瘦了点。

“你没用我给你的膏药吗?”

温云晚皱起眉头来:“那个膏药是特制的,用了之后一点疤痕都不会留,还没有伤膏那么刺鼻,效果很好的。”

这人怎么死倔的。

“没有外伤,伤膏好用。”

宋砚舟言辞冷静地回她。

温云晚心神一动:“你不会扔了吧

?”

宋砚舟长睫一颤:“没有。”

原本想的。

但他留下了。

“那放着干嘛,这东西又不能吃,也不是什么传家宝。”

温云晚小声嘀咕了一下,随后又抱歉地说:“最近家里好忙,没来得及谢你,今天补上。”

随后她郑重地看向他:“谢谢你那天在马场救我。”

孤身闯入马场,他是冒着生命危险的。

“已经谢过了。”

宋砚舟看着她有些茫然的眼神说:“第二日,你父亲母亲便一齐登门谢了我。”

果然是被保护的很好的小姑娘。

他想。

“哦。”

温云晚尴尬地揉了揉鼻子。

谢了人家怎么不说啊!这对夫妻真是过分。

你也谢过了。

宋砚舟心底说。

温云晚没有再开口,宋砚舟也恢复了安静。

他话不多,上一世温云晚追着他跑的时候话更少。

本就已经行了三分之二的路,没多久,温云晚的庄子也到了。

温云晚一下马车,庄子上的管事便已经在那儿等着了。

“东家来了!”

新来的管事约莫三十上下,看着还算憨厚。

刘掌柜走了后,一个月内,整条花露产业都换了人,这位新来的管事知道她是温家大小姐,自然不敢怠慢:

“东家,您先去屋子里歇歇脚,等您歇够了,小的再把人带到您跟前。”

头一回见面,都是要问话的,这是规矩。

温云晚摆摆手:“不用,我去花田里看看,你让他们跟着我就行,我随时问话。”

说着,她又看向宋砚舟,眉眼弯弯:“这是我的庄子,用来种花的,现在没有特别好看的花,不过风景不错,我让人带着你四处逛逛怎么样?”

宋砚舟就不是个死读书读出来的状元,这一点她上一世深刻地了解过。

该出来转转就转转,庄子是种花用的,适合散心。

宋砚舟看着她:“好。”

胸口的地契有些发烫。

他筹谋了数年的东西,或许是她瞧不上的。

她一出生便能拥有这些,而他却只能汲汲营营,小心翼翼地筹谋。

她天生就配得这世上最好的东西。

“那一会儿我们一

起吃午饭。”

温云晚笑着冲他摆摆手,带着一帮子人乌央乌央地往前走,清脆的声音渐远,宋砚舟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留下的人是庄子上的小厮,不知道他的身份,只是从行头上看,他不算什么富贵人家出身,想到年轻的东家对他的态度,神色也变得怪异了起来,佯做恭敬地道:

“这位公子,您想看什么?”

想不到东家年岁这么小,就玩的这样花啊。

宋砚舟没少受到冷待,这种态度他也无所谓,看了那下人一眼。

“随便走走就好。”

——

深秋时节,别的花已经不好培育了,唯有腊梅是正好的。

温云晚看着还是光秃秃枝丫的梅树,把制作花露的老师傅揪在身边就是一顿问。

花露现在只是作为留香的功效在售卖,她想要添加的还有润泽美颜与留香结合。

薅了半日,老师傅总算是说可以试试看,至于能不能成,那还是没能保证。

温云晚也没有强求,得到了老师傅的应允后便让人带自己去找宋砚舟,其余人便四散开来,各干各的活计。

少年身着青色长衫,正蹲在光秃的花丛里,衣袖上翻,露出冷白的小臂,肌理分明。

微风拂过,青衫随着风微微飘动,好似他是一只不落凡尘的青鸟,与这尘世始终隔了一层轻纱。

是她从未见过的模样。

温云晚走到他身边,轻声问他:“你在看什么呀?”

声音轻得像是怕稍重一点,他便会展翅而去。

“花种。”

宋砚舟微微抬眼,看到了阳光下她的影子凑过来,她的身子往他这边倾斜了一点,发丝垂落下来,好似落在了他身上。

喉头翻滚了一下,他问:“你这里的花,都是做什么的?”

“哦,做花露。”

温云晚也跟着蹲下来,浅蓝的裙摆覆到了微微潮湿的土上,她好像没有注意到,双手放在膝头,下巴叠上,微微侧头看他:

“怎么啦?是有什么不对吗?”

宋砚舟嗯了一声,眼眸扫过她的裙摆,站起身。

似是想到了什么,冲她伸出手。

温云晚没多想,将手递给他,顺着他的力道站起来。

“做花露的花种,二等的就够了么?”

温云晚一愣,旋即眼眸覆上一片冰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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