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到底是在惩罚谁

书名:重回清冷权臣年少时,被亲哭! 作者:玫瑰不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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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到底是在惩罚谁

原本舒服的按摩停下了。

温云晚疑惑地嗯了一声,后脑便被一只大手扣住,少年精致的眉眼在眼前陡然放大。

下一瞬,唇上便传来了一阵温软。

轻吮了几下柔软的唇瓣后,灵活的舌便长驱而入,撬开她的唇齿,带着隐隐的强势。

他这次吻的有点凶,不过几息之间温云晚的呼吸便急促了起来,原本安抚地放在他后颈的手渐渐失去了力气,改为攀在他的肩头,紧紧揪着他的衣服。

她的乖顺与包容让宋砚舟心底的藤蔓疯狂滋长,瞬间便盖过了理智,只留了一寸喘息的空间。

抱着她的双臂像是缠上她身子的蛇,渐渐收紧,似是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永生一体,永不分离。

眩晕过后便是缓慢而渐重的窒息感,直冲大脑的热意逐渐消退,就在她举起手要揪他头发的时候,宋砚舟终于放开了她。

少年眼底还带着浓浓的欲色,喘息着看了她一会儿,再将脸埋在了她温软的颈间,贪婪地想要留住她身上的味道。

温云晚气喘吁吁瘫软在他怀里,等到平复了好一会儿后才有了点力气,锤了他一把:

“马车上呢!”

怎么能这么……凶!

宋砚舟轻笑一声后从她颈间抬起头,替她将方才被弄乱的发顺好,眼眸落在她唇瓣之时又暗了暗。

有点肿了。

温云晚无语地看他一眼,只当他是因为中了状元太高兴了,心里不断地哄着自己。

他太高兴了而已,让让他。

丝毫没有觉得半点是因为自己一句话导致的。

这次他们去,宋砚舟要了个包间。

他不喜欢那些目光落在她身上,不管这些目光是打量,还是有所图。

温云晚没察觉到他的小心思,毕竟宋相带她来吃饭也喜欢进包间。

马车上那略带窒息的小小不愉快早已被抛之脑后,她毕竟也是实实在在地饿了一整天,闻到饭菜的香味,饥饿感瞬间就上来了。

在连着喊了几声好饿过后,金岳楼的饭菜也总算上来了。

对比温云晚显然有些饿死鬼投胎的吃法,宋砚舟就相对冷

静了很多。

他依旧吃的很快却很文雅,还有空给温云晚夹菜。

“慢一点,别噎着。”

温度正好的水就这么递了过来。

温云晚咽下口中的吃食,就着他的手喝了水,舒服地展开了眉眼,感慨道:

“真是不挨饿不知道东西好吃啊。”

今日的饭菜格外香。

宋砚舟轻轻地叹气:“往后发生任何事,都不能不吃饭。”

温云晚理所当然地回答他:“可今日不一样啊!”

说着,她突然惊醒一般看他:“对哦,前三甲不都是要打马游街的吗?怎么今天没有?”

不知道是因为他中状元了太激动,还是因为饿了一天没什么脑子,总之这件事,她吃了饭才想起来。

“今天考试规格压缩了时间,明日前三甲再去一趟殿前,大概上午会有打马游街。”

宋砚舟淡淡地回答她,仿佛只是在说一件不重要的小事,她问了他才说而已,转而将手里的虾送到她嘴边:“吃吧。”

温云晚一口咬下虾肉,含糊不清地说:“好奇怪哦。”

“你不吃饭才奇怪。”

宋砚舟回应。

温云晚扭头看他,忽然笑了。

还真是和宋相一模一样。

大概是幼时并不能日日吃饱饭的缘故,宋砚舟对好好吃饭这件事有很深的执念。

他像个永动机一样能一直忙碌不睡觉,饭却总能定时定点吃上,只不过吃的很随意而已。

只有她在的时候,他才会注意吃什么,什么好吃这件事。

“知道啦。”

温云晚已经填了一部分肚子,吃的也开始不专心起来,摇头晃脑地坐在他身边:

“下次我要是不吃饭,就罚我半个月不许见宋砚舟。”

听了这话的宋砚舟:……

“你是罚你还是罚我?”

他无奈地喂她吃饭,没有半点脾气。

半个月不见,他才是要先疯的那个。

“所以呀,那就不罚了嘛。”

温云晚晃着脚:“我又不是经常不吃饭。”

上辈子威胁他不吃饭也

不过是说说而已,威胁如果能成功,她也是备了好多吃的偷偷藏起来的。

她哪里是会委屈自己的人呢。

宋砚舟妥协一般地嗯了一声。

包间里的氛围温暖安宁,少女的脚晃啊晃,让清隽蒙尘的少年都带着春光的暖。

——

沈家书房。

侯夫人脸色怪异地看着小厮:“世子从宫里回来之后便没再出来?”

小厮苦着脸应了声是:“今日世子回府的时候脸色很难看,旁的就算了,可不吃饭身子怎么受得住呢……”

侯夫人皱眉,上前敲了敲房门。

“都不许进来。”

隔着房门,沈谏羽冰冷的声音传了出来。

“羽儿,是为娘。”

侯夫人忍着性子道:“你有事要处理随你,让下人把饭给你端进去吧?”

片刻的寂静过后,沈谏羽的声音再度传来:“有些忙,母亲您先回吧,明日一早我过去给您请安。”

侯夫人一听,也没了法子。

看着一动未动的吃食,叹了口气:“算了,随他吧。”

这儿子自小主意就定,如今手中的权势也渐渐大了起来,自是与从前不同。

外头的声音总算退去。

沈谏羽一脸阴沉地坐在圈椅上。

按照往常,帝王阅卷后会与他们这些臣子商讨一番,再做决议给出臣子什么样的成绩。

可这次没有。

几乎就是帝王一人下的决断。

他连半点机会都没有。

他就这么看着宋砚舟得了状元,希冀地想要在对方脸上看到喜形于色的表情,也好在后续做文章。

可偏偏少年十分平静,平静得让他找不出半点破绽。

后来,他就跟在了三甲的身后出了宫门。

他承认,自己有私心。

宋砚舟无父无母,与宗族早已决裂,旁人都有人来接,他自然是没有的。

他卑劣地想要看到宋砚舟的糗样。

可是有一个人,打破了这份孤寂。

那个明媚的少女,犹如神女一般出现在宫门口,肆意张扬地喊着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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