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 章 鹤医生,你明明很想要下次的
书名:人前禁欲,夜里沉溺 作者:洛汀序
第56 章 鹤医生,你明明很想要下次的
鹤司忱像被人掐住了喉咙,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昨晚说的话,现在全成了呈堂证供。
从来没这么想把自己毒哑过。
“我那是……”
他顿了顿,找不到借口。
药是假的,酒也醒了。
没法甩锅。
司意绵拽住他的衣摆,踮起脚尖凑近他耳边。
“鹤医生,你明明很想要下次的。”
软软糯糯的声音往他耳朵里钻。
鹤司忱深吸一口气,抬手松了松领带。
“司意绵,这里是医院,注意影响。”
“哦。”
她松开他衣摆,乖乖站好。
“所以鹤医生的意思是,不在医院就可以?”
鹤司忱:“......”
他转身往电梯方向走,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冷淡。
“自己去拿药,拿完直接回家。”
“一周内,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司意绵站在原地,看着他挺拔的背影进了电梯。
她嘴角慢慢翘起来。
今天放过他了。
逗男人这事儿,跟熬汤一样。
火太大了会糊,火太小了不熟。
得文火慢炖,时不时翻一翻。
今天翻了三下,够了。
再翻,他该恼了。
……
司意绵拎着药袋回到家,进门先洗澡。
洗完拧开药膏,龇牙咧嘴地上药。
凉凉的药膏涂上去,灼痛感总算压下去几分。
她套上睡裙往沙发一躺,裙摆堆在膝上,露出膝盖上两块浅浅的红印。
手机刚充上电,霍思悦的视频邀请就弹过来了。
一接听就传来霍思悦迫切的声音。
“绵绵!!!”
“你终于接电话了!我憋了一上午!”
“得手了吗?上高速了吗?”
“老实交代,细节不许删减!”
司意绵窝在沙发里思索一下,用了一个比较含蓄的说法。
“嗯……资源下载成功了。”
霍思悦激动得把手机架在茶几上,整个人在沙发里打滚。
“啊啊啊啊啊啊!”
“绵绵你是我的神!你是我这辈子磕过最争气的CP!!!”
“我就知道!本军师出手,从不失手!”
“你们俩站一起那个磁场,跟正负极似的
,不吸才怪!”
“小声点。”
司意绵从抱枕里抬起脸,竖起食指抵在唇边。
“这事别往外说,谁都不行。”
霍思悦立刻捂住嘴,压低声音。
“懂懂懂,地下恋情嘛,见光死。”
“你俩现在这关系,确实不好说。”
“你放心,我嘴严得很。”
“当初我哥和嫂子搞地下恋的时候,我一个字都没往外秃噜过。”
“全家都以为晏听南在庙里清修呢,结果人家背地里都快把床板搞塌了!”
“你这事儿烂在我肚子里,烂成腌菜我都不往外倒。”
霍思悦说得义正词严。
“这种不利于CP发酵的事,我绝对不会干的。”
“你俩该搞搞,我该嗑嗑,各论各的。”
司意绵噗嗤笑出声。
“所以你才是真正的京圈月老?”
“那是当然。”
霍思悦理直气壮,掰着手指头数。
“我哥和嫂子,我推进的。”
“陆灼和林亦瑶,我撮合的。”
“你和鹤司忱,我亲手送上高速的。”
“民政局KPI我扛了大半,他们应该给我发工资。”
司意绵笑得肩膀发抖。
“行行行,悦悦月老,小的给你磕头了。”
“别磕,省着点膝盖,以后大有用途。”
霍思悦摆摆手,话锋一转。
“昨晚几次?”
司意绵坐直身体,将裙摆往下扯了扯,盖住膝盖。
“这是能问的?”
霍思悦:“闺蜜之间还有什么是不能问的?
司意绵想了想,只说了两个字。
“很行。”
霍思悦眼睛瞪圆了:“就这?”
司意绵点头:“就这。”
“细节不能说,说了过不了审。”
司意绵抱着抱枕换了个姿势,转移话题。
“悦悦,周六慈善晚宴,你得帮我搞点事情。”
霍思悦的语调立刻兴奋起来。
“搞谁?”
“秦恩妤。”
“搞!必须搞!往死里搞!”
霍思悦在那头拍桌子,声音里带着蓄谋已久的亢奋。
“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早就想搞她了。”
“你说,怎么搞?”
司意绵把抱枕往上搂了搂,声音软
绵绵的把计划简单说了一遍。
霍思悦听完沉默了两秒,然后深吸一口气。
“绵绵,你这脑子到底怎么长的?”
“表面看着奶呼呼的,切开全是黑的。”
“我好喜欢。”
司意绵弯起眼睛:“那你配合不配合?”
“配合!必须配合!”
霍思悦语气斩钉截铁。
“你放心,现场我给你控住。”
“秦恩妤那天要是不跪着从宴会厅出去,我霍思悦名字倒着写。”
司意绵被她逗笑了,软声叮嘱。
“别搞太大,吓着别人不好。”
霍思悦:“放心,我心里有数。”
……
周六,愈安慈善拍卖晚宴在愈安旗下的颐和酒店举办。
宴会厅三千平,灯火如昼。
京圈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来了,媒体区长枪短炮架了一整排。
司意绵挽着阮秋棠的手臂,乖顺地站在太太圈里。
青蜜瓜色真丝缎贴着她身段淌下来,像露珠似的在裙面流转。
浅金色蕾丝贴片从腰窝蜿蜒至裸背,定染丝线在灯光下缠出绿野流光的轨迹。
领口荡着慵懒弧线,蕾丝在胸前若隐若现,恍若光影穿透叶隙。
她像绿野间一只裹挟晨雾的精灵,懵懂又勾人。
“绵绵这孩子,真是越长越水灵了。”
一位穿旗袍的太太伸手来捏她脸颊,司意绵乖乖凑过去,任人揉捏。
“跟南弦的婚事,打算什么时候办呀?”
“两家联姻,可别拖太久了。”
司意绵挽着阮秋棠的胳膊,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已经站了快二十分钟。
周围的太太们的话题像一列没有终点的绿皮火车,轰隆隆碾过她的耐心。
只能在心里默念,我是小绵羊,我不能咬人。
不远处的鹤司忱正跟几位医疗界的前辈交谈,手里端着杯香槟,侧脸清隽。
他听着对方说话,视线却穿过人群落在她那片区域。
司意绵嘴角快笑僵了。
但以他对她的了解,那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鹤司忱收回视线,又等了片刻。
对方还在说,他没听进去,余光始终锁着那道青绿色的身影。
忽然,他打断对方,语气谦和。
“抱歉,失陪一下。”
他从侍者托盘里端起香槟,朝那群太太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