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我招,我都招
书名:谍战:我有个每日情报系统 作者:春风如妹
第二十六章 我招,我都招
唐鸣远拿起资料看了起来,他首先看的是晏常青小舅子的资料。
晏常青的小舅子名叫吴恺,金陵人,之前家里是开布行的,家境颇为殷实,后来由他经手之后,两年就倒闭了……
看完吴恺的资料后,唐鸣远又拿起了晏常青妻子的资料看起来。
晏常青的妻子名叫吴雪,今年三十岁,五年前嫁给晏常青……
看完吴氏姐弟的资料后,唐鸣远又看了看其他人的资料,他心中已然想到了如何撕开晏常青的伪装了。
这个突破口就是晏常青的小舅子,吴恺。
唐鸣远之所以决定让吴恺成为突破口,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这吴恺从资料上看,显然就是一个纨绔子弟,从他老爹手上接过布行,两年的时间就倒闭了,能把家产败得这么快,或许有两个原因可以解释。
第一,吴恺做生意被人骗了。
第二,吴恺沾染上了五毒恶习中的嫖赌抽,吃喝就不说了,这两毒再怎么花钱也不及后三毒。
沾染上嫖赌抽,哪怕金山银山也能挥霍一空。
接下来就很好解释了。
一个纨绔子弟手上没钱花了,然后被日本间谍给盯上。
日本间谍一边给他钱花,一边让吴恺拉身为少校参谋的姐夫下水。
期间,吴恺没能将少校姐夫拉下水,便声泪俱下地去求姐姐,姐姐心软,心想着只有这么一个弟弟,不帮他帮谁。
于是两姐弟一起劝姐夫当日本人的间谍,最后三个人都被日本人策反了,一家人都成了日本间谍。
唐鸣远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当即他对梁杰说道:“吴恺现在在什么地方?”
“队长,吴恺现在正在高运宝局。”梁杰立刻回答道。
唐鸣远点点头,心说自己的猜测果然没错,这个吴恺肯定是沾染上了赌性,因为宝局就是赌场的雅称。
当即,唐鸣远就有了决断,他对梁杰说道:“带几个人去高运宝局附近蹲守,只要吴恺一出来,就把他带到处里来。切记,动静不要闹得太大。”
“是,队长。”
梁杰点点头,一脸郑重地道:“我们会小心的。”
随后他招呼了几名行动队员,直奔高运宝局而去。
下午一点,梁杰风风火火地赶回特务处向唐鸣远汇报:“队长,吴恺已经抓回来了。”
“辛苦了,梁杰。”
唐鸣远满意地点点头,问道:“抓他的时候有没有闹出大动静?”
“没有队长。”
梁杰回答道:“这个家伙身体虚的要命,而且又胆小如鼠,我们没费吹灰之力就将他拿下了。”
“干的漂亮。”
唐鸣远不吝夸赞道:“如果能坐实吴恺日本间谍的罪名,我一定会替你们请功的。”
“谢谢队长。”
梁杰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脸上的喜悦之色难掩。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梁杰等人已经明白唐鸣远的为人,他们这位新队长不仅为人豪爽仗义,说话也是一口唾沫一口钉的,从来不玩虚的。
他能遇到这种上峰,只能说三生有幸。
刑讯室,吴恺被结结实实地绑在十字木桩上,因为恐惧,他的身体一直在瑟瑟发抖,怎么都止不住。
突然,戴在他头上的头套被人猛地一把扯开,突如其来的亮光使他的眼睛瞬间眯成了一条线。
几秒钟后,吴恺的视力才恢复正常,当他看到眼前的景象,心中的恐惧瞬间提升了几倍,身体抖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不知不觉间,一股液体从他的裤腿处流了出来。
扯掉吴恺头套的不是别人,正是行动队员梁杰。
他看到吴恺这副狼狈的样子,不禁笑道:“胆子真小,都还没上刑,就吓尿了。”
说完,他主动退到唐鸣远的身后。
“吴恺,知道这是哪里吗?”唐鸣远冷声问道。
“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抓我?”吴恺满脸惊恐地问道。
“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就告诉你,这里是特务处。”
唐鸣远冷哼一声,杀气凛冽地道:“特务处是什么部门我想不用我过多解释,如果你不想受皮肉之苦,就把事情都交代出来。
至于是什么事情,我想你心里清楚得跟明镜似的,如果你不交代,我会让你尝一尝这刑讯室所有的刑具。”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求你们放我一马。”吴恺咬牙摇头道。
“好吧,既然给你机会你不珍惜,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唐鸣远耸耸肩,对着一旁的梁杰说道:“用皮鞭给他回忆回忆,这样他就会想起来要说些什么话的。”
“是,队长,我保证让他回忆起来。”梁杰点点头,他将一条浸泡在盐水里的皮鞭取了出来,往空中甩了一下,皮鞭立刻发出一声空爆声。
下一刻,长满倒刺吸满盐水的皮鞭就抽在了吴恺的身上。
啪!
吴恺的胸口处立刻就被皮鞭带走一块血肉,疼的他吱哇乱叫。
然而还未等他喘息一口气,梁杰手上的皮鞭又再一次落下。
啪!
又是一块血肉被皮鞭的倒刺带走。
“啊,别打了,求你们别打了,我说,我什么都说。”
吴恺在挨了两皮鞭后,终于吃痛不住,痛哭流涕地道:“我知道你们特务处想知道什么事,无非就是关于日本人的事,我招,我都招。”
唐鸣远摆了摆手,梁杰立刻停止了抽鞭子的动作,退到了一边。
“说吧吴恺,你是什么时候和日本人勾搭在一起的?”
唐鸣远走到吴恺面前,冷声说道:“在此之前我先奉劝你一句,不要想着用假话糊弄我,要是被我发现你对我有所欺瞒,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看着唐鸣远折射过来的狠戾目光,吴恺情不自禁地浑身颤斗,他连忙说道:“不敢,不敢。
我是两年前和渡边三郎认识的,我当时在赌坊输了很多钱,连我爹留给我的布行都输掉了,这还不够,赌坊的人还说要砍掉我两只手抵帐。
最后是渡边三郎借了我一大笔钱,我才还清赌坊的钱。
不过当时我并不知道渡边三郎是日本人,他是以一个华国生意人接近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