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末班公交车

这件事发生在2012年冬天，我表哥阿健当时在城郊的电子厂上班，工厂加班多，他经常坐末班车回出租屋。

阿健这人日子过的细，有时候错过末班车，就算宁愿步行几公里回家，也舍不得花打车钱。

那天，他加班到十一点半，末班车早就走了。

阿健本来还打算走路回家，可那天夜里格外冷，他正犹豫着要不要打车，远处突然晃过来两道车灯。

是公交！居然晚点了！

阿健心里一喜，赶紧招手。

车慢慢靠站，车灯很暗，车身湿漉漉的，像是刚洗过车。

车门“吱呀”一声打开，司机坐在驾驶座上，眼睛直勾勾盯着前方，既不说话，也不看他有没有上车。

阿健平时坐这趟车，司机都是笑呵呵的招呼人上车，今天这模样实在怪异。

可他当时只想早点回家，就没多想，刷了卡就往车厢里走。

车里坐了不少人，可安静得吓人，没有一点说话声，连咳嗽声都没有。

更奇怪的是，车里的乘客们都和司机一样，面无表情，脊背挺得笔直，眼神直勾勾地望着前方。

阿健心里有点发毛，可还是安慰自己，大家都是加班累了，不想说话。

他径直往车厢后面走，想找个靠窗的空位坐下。

刚走两步，他就感觉有一道目光锁定了自己。

他扭头一看，后排角落坐着个穿灰外套的男人，正瞪着他，眼神凶狠，嘴唇咬得紧紧的，一副要发火的样子。

阿健觉得莫名其妙，自己根本不认识这人，更没得罪过他，就找了个空位坐下。

可那男人还是一直盯着他，眼神越来越凶，攥著拳头，像是要冲过来。

阿健心里犯嘀咕，觉得这人八成是脑子不正常。

下一刻，那男人突然站起来大步朝着他走过来。

阿健皱着眉问：“你有事？”

“没事，就是想打你！”男人说完，一拳就朝他脸上打过来。

阿健吓了一跳，赶紧躲开：“有病吧？我又没惹你，凭什么打我？”

男人又伸手抓住他的衣领：“就是看你不顺眼，车上太挤，下车单挑！”

阿健慌了，连忙看向其他乘客求助，可全车人依旧一动不动，连眼神都没偏一下。

男人硬生生的把阿健往车门拖，嘴里还大喊：“司机，开门！”

司机像个机器人，僵硬地按下开门键，车门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男人把阿健拽下车，又拉着他往路边走了几步，直到公交车关上门缓缓开走，才松开手，长长舒了口气，脸色也恢复了正常。

阿健吓得缩了缩脖子：“大哥，你到底想干什么？”

男人喘着气说：“傻小子，我救了你一命，你还以为我真要打你？”

阿健一头雾水。

男人这才说出实情：他也是城郊工厂的工人，每天下班都坐这趟末班车。

今天他也下班晚了，以为错过了车，结果这趟公交来了。

他上车后就觉得不对劲，司机和乘客全都死气沉沉。

仔细一看，车上所有人下半身都是模糊的，根本没有腿，就那么飘在座位上。

他不敢声张，只能硬著头皮坐着，想熬到下一站找机会下车。

直到阿健上来，他看阿健的表情动作是活人，才故意找茬打架，拉着阿健下车逃命。

阿健听完，后背瞬间凉透。

男人说的太过邪乎，可刚才车上的诡异场景，又由不得他不信。

“赶紧打车走，别在这待着了。”男人说完，转身就往路边的小区跑。

阿健再也不敢在犹豫，赶紧拦了一辆计程车。

上车后，他还想跟司机砍价，少算点钱。

就在这时，计程车的收音机里突然插播了一条晚间新闻，听到内容后他瞬间僵住。

新闻说：当天下午四点，城郊环线的一辆公交车在跨江大桥坠江，车上一名司机和十九名乘客全部遇难，事故原因正在调查。

新闻中的公交车，正是他刚才坐的那一趟！

阿健脑子“嗡”的一声，连砍价都顾不上了，催促司机赶紧走。

他看着车窗外漆黑的夜色，浑身不停发抖，如果刚才不是那个男人把自己拉下车，那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那天回到家，阿健一夜没睡，一闭眼就是公交车司机那僵硬的动作，和满车乘客直勾勾的眼神。

第二天一早，他给乡下懂民俗的奶奶打电话说了这件事。

奶奶说，溺水而死的人怨气重，投不了胎，亡魂会一直重复死亡的过程，他看到的公交车司机和满车的乘客，都是那些溺水之人的亡魂。

要是阿健没被那男人拖下车，肯定会被公交车带进江里淹死，成为他们之中的一员。

接下来的三天，阿健没有去上班，他按照奶奶教的方法，出去买了一挂大蒜挂在脖子上，白天就坐在阳台上晒太阳，晚上睡觉也不关灯。

奶奶说，这样做可以去除他在公交车上沾到的阴气。

三天后，阿健恢复了工作，只是他再也不敢坐深夜的末班车了，每天和四个相邻的同事在网上拼车回家，省钱还安全。

这件事发生在2012年冬天，我表哥阿健当时在城郊的电子厂上班，工厂加班多，他经常坐末班车回出租屋。

阿健这人日子过的细，有时候错过末班车，就算宁愿步行几公里回家，也舍不得花打车钱。

那天，他加班到十一点半，末班车早就走了。

阿健本来还打算走路回家，可那天夜里格外冷，他正犹豫着要不要打车，远处突然晃过来两道车灯。

是公交！居然晚点了！

阿健心里一喜，赶紧招手。

车慢慢靠站，车灯很暗，车身湿漉漉的，像是刚洗过车。

车门“吱呀”一声打开，司机坐在驾驶座上，眼睛直勾勾盯着前方，既不说话，也不看他有没有上车。

阿健平时坐这趟车，司机都是笑呵呵的招呼人上车，今天这模样实在怪异。

可他当时只想早点回家，就没多想，刷了卡就往车厢里走。

车里坐了不少人，可安静得吓人，没有一点说话声，连咳嗽声都没有。

更奇怪的是，车里的乘客们都和司机一样，面无表情，脊背挺得笔直，眼神直勾勾地望着前方。

阿健心里有点发毛，可还是安慰自己，大家都是加班累了，不想说话。

他径直往车厢后面走，想找个靠窗的空位坐下。

刚走两步，他就感觉有一道目光锁定了自己。

他扭头一看，后排角落坐着个穿灰外套的男人，正瞪着他，眼神凶狠，嘴唇咬得紧紧的，一副要发火的样子。

阿健觉得莫名其妙，自己根本不认识这人，更没得罪过他，就找了个空位坐下。

可那男人还是一直盯着他，眼神越来越凶，攥著拳头，像是要冲过来。

阿健心里犯嘀咕，觉得这人八成是脑子不正常。

下一刻，那男人突然站起来大步朝着他走过来。

阿健皱着眉问：“你有事？”

“没事，就是想打你！”男人说完，一拳就朝他脸上打过来。

阿健吓了一跳，赶紧躲开：“有病吧？我又没惹你，凭什么打我？”

男人又伸手抓住他的衣领：“就是看你不顺眼，车上太挤，下车单挑！”

阿健慌了，连忙看向其他乘客求助，可全车人依旧一动不动，连眼神都没偏一下。

男人硬生生的把阿健往车门拖，嘴里还大喊：“司机，开门！”

司机像个机器人，僵硬地按下开门键，车门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男人把阿健拽下车，又拉着他往路边走了几步，直到公交车关上门缓缓开走，才松开手，长长舒了口气，脸色也恢复了正常。

阿健吓得缩了缩脖子：“大哥，你到底想干什么？”

男人喘着气说：“傻小子，我救了你一命，你还以为我真要打你？”

阿健一头雾水。

男人这才说出实情：他也是城郊工厂的工人，每天下班都坐这趟末班车。

今天他也下班晚了，以为错过了车，结果这趟公交来了。

他上车后就觉得不对劲，司机和乘客全都死气沉沉。

仔细一看，车上所有人下半身都是模糊的，根本没有腿，就那么飘在座位上。

他不敢声张，只能硬著头皮坐着，想熬到下一站找机会下车。

直到阿健上来，他看阿健的表情动作是活人，才故意找茬打架，拉着阿健下车逃命。

阿健听完，后背瞬间凉透。

男人说的太过邪乎，可刚才车上的诡异场景，又由不得他不信。

“赶紧打车走，别在这待着了。”男人说完，转身就往路边的小区跑。

阿健再也不敢在犹豫，赶紧拦了一辆计程车。

上车后，他还想跟司机砍价，少算点钱。

就在这时，计程车的收音机里突然插播了一条晚间新闻，听到内容后他瞬间僵住。

新闻说：当天下午四点，城郊环线的一辆公交车在跨江大桥坠江，车上一名司机和十九名乘客全部遇难，事故原因正在调查。

新闻中的公交车，正是他刚才坐的那一趟！

阿健脑子“嗡”的一声，连砍价都顾不上了，催促司机赶紧走。

他看着车窗外漆黑的夜色，浑身不停发抖，如果刚才不是那个男人把自己拉下车，那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那天回到家，阿健一夜没睡，一闭眼就是公交车司机那僵硬的动作，和满车乘客直勾勾的眼神。

第二天一早，他给乡下懂民俗的奶奶打电话说了这件事。

奶奶说，溺水而死的人怨气重，投不了胎，亡魂会一直重复死亡的过程，他看到的公交车司机和满车的乘客，都是那些溺水之人的亡魂。

要是阿健没被那男人拖下车，肯定会被公交车带进江里淹死，成为他们之中的一员。

接下来的三天，阿健没有去上班，他按照奶奶教的方法，出去买了一挂大蒜挂在脖子上，白天就坐在阳台上晒太阳，晚上睡觉也不关灯。

奶奶说，这样做可以去除他在公交车上沾到的阴气。

三天后，阿健恢复了工作，只是他再也不敢坐深夜的末班车了，每天和四个相邻的同事在网上拼车回家，省钱还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