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章 真正意义上的死亡!
书名:诡异复苏:我杨戬,被校花契约! 作者:我是春风
第二百九十八章 真正意义上的死亡!
李瑶猛地抬头。
也就在这一瞬,红衣女人动了。
她缓缓抬起了头。
红盖头从她脸上滑落了一角。
这一次,李瑶看清了。
从下往上,她看见了一张极其精致的脸。
那张脸很美。
眉眼如画,皮肤苍白,像旧时代画卷里被供起来的新娘。
可下一刻,那张脸开始腐烂。
先是下巴。
苍白的皮肤裂开,露出暗红色的肉。
随后是嘴角。
嘴唇像被水泡烂的纸,一点点脱落。
再然后是鼻梁,眼框,额头。
腐烂从下往上蔓延。
美丽被撕开。
里面露出的不是血肉,而是灰白色的画纸。
画纸上有一道道混乱的红色线条,像无数张脸在挣扎,又象无数个死人在哭。
李瑶的身体猛地发冷。
“快跑!”
她几乎是吼出来的。
秦桃桃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
李瑶已经站起,反手一推,将秦桃桃推向身后那条青石路。
这一推,用上了静止鬼残留的力量,也用上了水滴鬼的阴冷。
秦桃桃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退去。
她瞳孔收缩。
“李瑶!”
李瑶没有回头。
她挡在秦桃桃前面。
红衣女人已经消失在原地。
没有脚步声。
没有鬼域展开的征兆。
她就象是从画里被抹掉,又从另一处重新画出。
下一刻,她出现在李瑶面前。
距离不到半步。
李瑶抬手。
拍人鬼的力量爆发。
可红衣女人比她更快。
那只惨白的手直接穿过了拍人鬼的灵异,穿过了李瑶的胸口。
噗。
没有鲜血喷出。
只有灰白色的纸屑从伤口里飘了出来。
李瑶低头。
她看见红衣女人的手插在自己身体里。
那只手冰冷,没有温度。
它不是在撕裂血肉,而是在把她整个人画成一张剪影。
李瑶的胸口开始灰白。
那灰白色迅速向四肢蔓延。
她身上的画痕疯狂扩散。
刚才好不容易停下的侵蚀,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她被鬼画抓住了。
更准确地说,她被这只已经失去意识的红衣厉鬼抓住了。
李瑶想要动用静止鬼。
可灵异刚一出现,就被红衣女人身上的鬼画压回体内。
她想用水滴鬼侵蚀。
水滴鬼的阴冷刚刚渗出,就象落在一张厚重的画布上,根本来不及扩散。
她想用拍人鬼反击。
可那只手已经穿透了她,她的身体正在变成灰白剪影。
李瑶抬起头,看向秦桃桃,秦桃桃被她推出了十几步,手里还抓着黄金烛台。
那是她们拼命换来的东西。
李瑶嘴唇动了动。
她想说走,可声音没有发出来,她的喉咙也开始变成纸。
秦桃桃的脑子嗡的一声。
她看见李瑶被洞穿。
看见李瑶的身体一点点失去色彩,看见红衣女人那张腐烂的脸转向了自己。
这一刻,秦桃桃浑身冰冷。
她想冲回去。
可她不能。
李瑶刚才的意思很清楚。
带着黄金烛台走。
如果两个人都死在这里,那么一切都没了意义。
她们赢来的东西,也会重新落回鬼画手里。
红衣女人缓缓抽出手,李瑶的身体僵在原地,她的胸口已经没有伤口。
因为那里变成了一整片灰白。
象是画纸。
象是剪切来的死人影子。
红衣女人转过身,腐烂的脸看向秦桃桃,那双眼睛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压迫和冷静。
里面只有疯狂。
还有一种空洞到极致的杀意。
秦桃桃咬紧牙关。
她没有再迟疑。
诡邮局的虚影在她身后浮现。
这一次,她不是开路。
也不是投递。
她要斩断自己在鬼画世界里的存在。
这是诡邮局最危险的用法,等于让自己在这幅画里死一次。
秦桃桃握紧黄金烛台,将它死死压在怀里。
烛台的冰冷贴着她的胸口。
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轻微震动。
似乎鬼画不允许它离开。
红衣女人向她走来。
一步。
整条青石路褪色。
两步。
两侧木楼开始坍塌。
三步。
黑河倒卷,灰白色的水像无数只手,向秦桃桃抓来。
秦桃桃身后的诡邮局大门打开。
门内漆黑。
无数信纸在黑暗里飞舞。
每一张信纸上,都隐约浮现出秦桃桃的名字。
随后,那些名字开始被划掉。
一笔。
一笔。
象是有看不见的手,正在从鬼画的记录中删除她。
秦桃桃脸色惨白,她的身体也开始变淡。
红衣女人抬手,隔空抓来,灰白鬼域瞬间压到秦桃桃面前。
秦桃桃看见自己的手指先一步消失。
不是被撕碎。
而是变成邮局规则中的一封死信。
她在鬼画里的存在正在死亡,红衣女人的手距离她的额头只剩一寸。
秦桃桃看着远处的李瑶。
李瑶还站在那里。
身体已经彻底灰白。
象一张剪影。
只有眼睛的位置,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神采。
秦桃桃的心像被刀扎了一下。
她想喊李瑶的名字,可她的嘴已经消失,意识也在被诡邮局拖走。
就在最后一瞬,她看见了更可怕的一幕。
老城在震动。
不是崩塌。
而是在向外扩张。
老城外的黑暗被撕开。
一条条街道,一栋栋楼房,一座座桥梁,正在和外面的加城重叠。
画中世界的加城,正在和根源世界融合。
她们之前进入的那座被鬼画复盖的城市,此刻象被一只手拽进了这幅根源画里。
街区相连。
河道交错。
灰白的天空向现实压去。
秦桃桃终于明白,黄金烛台被夺走,不是终结,而是让某种平衡崩塌。
根源画降临了。
鬼画开始真正入侵外界。
她的意识在这一刻彻底消散。
诡邮局的大门合拢,秦桃桃从鬼画世界里死去。
老城中心,只剩李瑶和红衣女人。
李瑶的意识还没有完全熄灭,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没有死。
也许是拍人鬼太凶。
也许是静止鬼还在她体内支撑最后一瞬。
也许是水滴鬼的阴冷,拖慢了她被画成剪影的速度。
她看不见秦桃桃了,也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
她象被困在一张纸里。
周围所有声音都变得很远。
红衣女人站在她面前,腐烂的脸贴近她,那张脸上的五官在流动。
有时像女人。
有时象一团混乱的颜料。
有时又象无数死在鬼画里的人,挤在同一张脸上。
李瑶的意识一点点下沉。
她知道自己要死了。
这次不是游戏。
也不是代价,是真正意义上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