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八章 再进画中
书名:诡异复苏:我杨戬,被校花契约! 作者:我是春风
第二百八十八章 再进画中
秦桃桃一怔。
她转头看向李瑶,李瑶的表情没有半点玩笑。
“我会把你带回来。”
秦桃桃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她知道李瑶说的许愿是什么。
九州内部,关于那根诡异蜡烛的资料并不是完全封锁。
秦桃桃也知道,它的代价是什么。
她沉默片刻,轻声道:“你会死。”
李瑶道:“我知道。”
“那你还说?”
“因为你不能死。”
李瑶看着她,声音很冷,却很认真。
“和我相比,你更重要。”
“诡邮局培养驭鬼者的能力,对九州很重要。”
“你活着,九州就能有更多驭鬼者。”
“你死了,损失比我大。”
秦桃桃看着李瑶,许久没有说话。
她忽然笑了一声。
这一次,她笑得没有之前那么轻松。
“你这样说,会让我压力很大。”
李瑶道:“那就活着回来。”
秦桃桃点了点头。
“好。”
她没有再多说。
因为在灵异事件面前,承诺没有太大意义。
真正有意义的,是能不能做到。
远处,灯塔国的工作人员已经准备好了进入加城的路线。
一辆经过特殊改装的车辆停在路边。
司机是灯塔国派出的人员,但他脸色苍白,双手都在发抖。
显然,让他接近加城,比让他上战场还可怕。
秦桃桃看了一眼,摇了摇头。
“不用司机。”
她走过去,自己坐进驾驶位。
灯塔国负责人连忙上前。
“秦小姐,我们可以派人协助你。”
“不需要。”
秦桃桃关上车门。
车窗降下。
她看向李瑶。
“如果七天后我没回来,你不要立刻许愿。”
李瑶皱眉。
秦桃桃认真道:“先把情况汇报九州。”
“让他们判断是否值得。”
李瑶没有回答。
秦桃桃叹了口气。
“算了,我知道你不会听。”
李瑶淡淡道:“知道就好。”
秦桃桃笑了笑。
“那我走了。”
车辆激活。
引擎声在安静的营地外响起。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辆车上。
它缓缓驶出防线,朝着加城的方向开去。
夕阳的最后一缕光落在车身上,很快又被前方那片灰暗吞没。
李瑶站在原地,目送车辆远去。
她的脸色依旧苍白。
可眼神很稳。
她知道,秦桃桃这一去,未必能回来。
她也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不是冲动地跟上去。
而是等。
等七天。
等一个结果。
等秦桃桃从鬼画里带回真正能限制它的方法。
如果等不到。
那她就点燃蜡烛。
哪怕代价是自己的命。
因为这不是一个人的生死。
这是九州能不能在灵异时代继续站稳的问题。
夜色降临。
加城方向,灰白色的阴影象潮水一样缓缓翻涌。
临时营地里没有人说话。
车子驶入加城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
秦桃桃没有开灯。
不是不需要,而是车灯照出去的光,在进入这座城市后就象被一层灰色的东西吞掉了。
前方道路依旧能看见。
可那种能见度很怪。
明明街道就在眼前,楼房就在两侧,可一切都象隔着一层发旧的纸。
灰白。
死寂。
没有风。
没有虫鸣。
没有车辆行驶的声音。
整座加城象是被人从现实里剪了下来,又重新贴进了一张旧画之中。
秦桃桃握着方向盘,神色平静。
她不是第一次接触灵异。
诡邮局里,那些被寄出的信,那些被规则操控的人,那些无法解释的死亡,她见过太多。
可鬼画不一样。
这里不是某个房间,也不是某条街道。
它在吞一座城市。
车子开过一条主干道。
路边有一辆公交车停在那里。
车门开着。
车厢里坐满了人。
秦桃桃目光扫过去,看到那些人都低着头,身体僵硬,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灰白色。
他们不象尸体。
更象是已经被画上去的人。
车窗内,一张张脸模糊不清。
其中一个人的头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想要抬起来看她。
这些都是被拍人鬼弄死的人。
他们全部化作了厉鬼。
秦桃桃收回目光。
她没有停车。
李瑶说过,加城里面有很多东西已经不对劲了。
有些人看起来还在现实里,其实已经不是活人。
她来这里不是救人。
现在也救不了人。
车子继续向前。
越靠近博物馆,周围的灰白色就越重。
街道两侧的建筑开始变得扭曲。
有些窗户明明是玻璃,却映不出车子的影子。
有些商铺里的灯还亮着,可灯光不是黄色,而是一种惨淡的白。
秦桃桃能感觉到,自己正在接近鬼画的内核。
她体内的灵异力量也开始有了反应。
那种反应并不剧烈,却很清淅。
象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记录她。
记录她的气息。
记录她的型状。
记录她进入这里的每一步。
秦桃桃眼神微冷。
“已经开始了么。”
她低声开口。
车子停在博物馆前。
这座建筑依旧矗立在黑暗里。
门口的台阶上有不少灰尘,却没有脚印。
明明李瑶刚从这里逃出来不久,可现实中她留下的痕迹,似乎已经被某种灵异抹去了。
秦桃桃落车。
她没有立刻进去,而是抬头看了一眼博物馆。
大门敞开。
里面黑漆漆一片。
可在那片黑暗深处,似乎有一双眼睛正在看她。
不是人。
也不是鬼。
而是这幅画本身。
秦桃桃从口袋里取出一张折叠好的地图。
这是李瑶临时画给她的。
路线很简单。
进入大厅,右转,上二楼,穿过长廊,尽头展厅。
鬼画就在里面。
秦桃桃看了最后一眼,随后将地图收起,走进博物馆。
脚步声在大厅里响起。
很轻。
却传得很远。
博物馆内部的空气比外面更冷。
那种冷不是温度低,而是象有一块湿布捂在人的脸上,让呼吸都变得迟钝。
秦桃桃顺着路线往前走。
大厅里的展柜还在。
那些标本,器物,照片,全都安静地摆在那里。
可她能感觉到,这些东西的摆放位置和现实中应该不太一样。
有些展柜里空了。
有些展柜里多了不该出现的东西。
比如一只灰白色的手。
那只手被玻璃罩着,五指弯曲,指尖抵在玻璃上,象是曾经有人被封在里面,最后只剩下这只手伸了出来。
秦桃桃没有停。
她不去看。
她知道,在灵异事件里,好奇有时候比恐惧更致命。
楼梯口就在前方。
秦桃桃踩上木质台阶。
第一步落下,台阶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
第二步,周围的光暗了一些。
第三步,她身后大厅的入口仿佛远了很多。
秦桃桃的脚步顿了一下。
鬼域已经在影响空间。
但她没有回头。
她继续上楼。
二楼走廊很长。
长得有些不正常。
墙壁两侧挂着一些普通油画。
可所有画里的东西都没有颜色。
山是灰的。
水是灰的。
除去那个诡异的红衣女人,有着唯一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