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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线 单重生(22)晋王:嗳,这主意妙!

书名:替姐入宫争宠后,竟是帝王白月光 作者:解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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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线 单重生(22)晋王:嗳,这主意妙!

莹润的指尖先轻颤着粘贴他衣料,再一寸寸、僵硬地攀上那宽阔脊背,像抓住浮木般缓缓收紧。

宋芜她整个人仍僵着,心跳撞得耳膜发疼,脑子一片混沌,只剩最直白的徨恐。

半晌,她才抖着嗓子,“那……那你会不会死啊?”

赵栖澜想到紫宸殿明兴帝被气得无可奈何,却还要碍于他手中兵权,利用他来掣肘晋王、以换取喘息之机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不会,我不会有事,你更不会。”

死的只会是他们。

那三成兵权不用想也知道明兴帝给谁了。

宋芜悬着的心落下,咬了咬唇,轻轻颔首,“好。”

许久,她又抖着嗓音重复,却一次比一次坚定,“好。”

将人抱回王府后,赵栖澜从主院出来。

不紧不慢理着衣袖褶皱,语气冷漠,“去查谁在四姑娘面前乱嚼舌根子了,掌嘴三十,逐出王府。”

魏承躬身,“是,奴才遵命。”

心底感叹,自四姑娘进府以来,王爷手段温和了不知多少。

朝堂上,放出风去的晋王得意洋洋听了两日民间对赵栖澜的讨伐,只觉隔着几道耳朵听不过瘾,正微服出府,坐在茶馆喝茶。

“你听说了么?城西要为齐王殿下和四姑娘立生祠呢!”

晋王手一抖,热茶洒了大半,他却浑然不觉。

“真的假的?不是说齐王他在北垣……”说话之人委婉道,“手段很是狠辣么?”

“唉,你这哪听来的谣言,都是假的!”

“齐王殿下仁厚爱民,不欺弱小,遇着灾荒便上书请旨开仓放粮,四姑娘心善不知救了多少人命,咱们打心底里敬着王爷,只求殿下平安顺遂,长长久久庇佑一方……”

剩下的晋王连听都没听下去,回头狠狠瞪了手下一眼,“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都是废物!”

说罢,甩袖就走。

身后的侍卫一声不敢吭。

回晋王府的这一路,晋王恨不得把耳朵堵上,预料之中的讨伐没有,全是赞颂!

甚至连乞儿都会唱什么天降神兵的歌谣。

回府后派人打听才知,一切都是宋家那个不起眼的小丫头干的好事。

“本王就说,老七心高气傲,最不屑做什么解释这一套,怎么如今转了性,原是有这个坏事的臭丫头在!”晋王冷笑,掐紧了手指。

“殿下。”手下眼珠一转,“小的倒是有一个蠢主意,不知当讲不当讲。”

晋王漫不经心,“你说便是。”

这人献计道,“近来那宋之敬求见齐王,听闻被请进府为座上宾,那宋家的这丫头这么坏您的事儿,不如……”他抬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晋王眉梢一挑,若有所思,“此计甚妙。”

“安排下去。”他眼神渐渐发狠,“让人准备好弹劾的折子,争取一回就把蝼蚁按死,不必逗弄着玩了。”

“是,属下一定办的漂漂亮亮!”

晋王缓了口气,坐在府里,兴致颇高的品茶听曲,还不忘懒洋洋地吩咐管家,“明日若齐王来府上求见,让他等着。”

而晋王嘴里被奉为“座上宾”的宋之敬,此时正在齐王府前厅里,坐了半日冷板凳,不时向外张望,却也不见人影。

急切地拉住奉茶小厮,赔笑道,“这王爷何时有空见我?”

小厮还没说话,他便急急道,“若王爷实在忙碌,我那四女儿可在府上?她娘整日念叨她,日思夜想,眼睛都快哭坏了,总该让我们父女见一面不是?”

等他长篇大论说完,小厮才把茶盏放下,语气不冷不硬,“那您算是来得不巧,过几日便是年节宫宴,王爷带四姑娘去云裳阁置办衣裳钗环去了,现下两位主子都不在府上。”

“……”宋之敬一噎。

都不在府上,刚才门口侍卫说什么王爷有请,放他进来干什么?

而且……年节宫宴。

这般只有正三品以上官员家眷才能去的宫宴,他操劳了大半生都没得到的恩宠,他那个不放在眼里的四女儿,竟先他一步进去了?

一时之间,宋之敬心里五味杂陈。

有悔,也有难堪。

但求见了十几日,好不容易能进来一回,宋之敬也不想就这么出去。

于是若无其事地打听,“小女在王府一切都好吧?”

小厮突然笑了声,笑得宋之敬心里发慌。

能带那个丫头去云裳阁,总不能是不好?

“您这话说的,哪有人在自己家里过得不好的。”

语露讥讽,臊得饶是宋之敬这般的厚脸皮都再难坐下去,一路屁滚尿流回了宋府。

“老爷。”徐氏一见宋之敬回来,急忙迎上去,笑容满面问,“您和齐王殿下商量的如何?我嫂嫂和侄女可能从庵里出来了?”

“齐王如今在朝中得势,我与王爷自然是畅谈政务,哪有功夫理会女眷琐事。”宋之敬不耐,疾言厉色掩饰心虚,“行了,你先管好自己家女儿,少关心别人家了。”

徐氏一愣,“老爷这是何意?家中姑娘很是得体啊。”

“自然是媱儿。”宋之敬回府的路上已经思虑了个大概,如今迫不及待拉着徐氏细细嘱咐,“年节宫宴你回徐家求求岳母,想想办法。”

“年节宫宴?”徐氏茫然。

“不错。”宋之敬点头,“先前圣上露出来过将媱儿许给齐王的意思,如今宋家一时落难,可不能这桩事也黄了!”

徐氏心止不住发寒。

方才给侄女求情时,他口口声声外人、旁人家女儿。

如今关乎宋家荣辱兴衰,他又觍着脸让她回娘家去求母亲。

宋之敬没注意她难看的脸色,还在自说自话地做着安排,“若是在宫宴上看见芜儿,你也莫要再端着个嫡母架子,以后指不定媱儿还要靠她,姐妹俩互相扶持。”

徐氏铁青着脸,不吭声,忍着气把宋之敬送走。

待人一走,正院里瞬间噼里啪啦摔了一地。

“姐妹?一个贱人生的卑贱庶女还妄图与我媱儿称姐妹?天大的笑话!”

“从前他怎么待宋芜的通通不记得了,看人家攀上齐王他又一口一个爱女小女,天底下怎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徐氏发作了一通,最终还是打算打碎牙齿活血吞,旁的不论,她媱儿能入王府,就是一个好去处。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等不及第二日徐氏回娘家求成义伯夫人,先一步到来的。

是宋家罢官抄家的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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