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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二章 圆圆宝宝: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书名:替姐入宫争宠后,竟是帝王白月光 作者:解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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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二章 圆圆宝宝: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太子殿下的满月宴、百日宴,一回比一回办得隆重盛大,都设在了最尊贵的太极殿,彰显著帝王对心爱储君的特殊与重视。

年轻俊美的帝后并肩而立,模样登对、情深意笃,怀中抱着的太子咿呀软语,眉目精致得如同下凡小仙童。

太极殿上,赵栖澜一手抱着小元简,一手与宋芜十指相扣,接受百官命妇齐齐叩拜、声声祝福,耳边全是对太子的溢美之词。

饶是宋芜身为生母,自带千层亲娘滤镜,听着这般连绵不绝的夸赞,也忍不住微微汗颜。

偏身旁的帝王满面红光、骄傲自得,所有赞誉一概坦然收下,半点不谦辞,只一脸心满意足。

恨不得将天下最好的称颂,全都安在了自己的孩儿身上。

一晚上赵栖澜与诸位大臣推杯换盏,宋芜实在是被管束得严了,看见酒就眼馋。

于是趁赵栖澜和承恩公交谈的空隙,飞快抓过他面前的酒壶给自己斟了半盏茶的酒,动作麻利悄无声息给放回原处。

还对着目睹这一切的冯守怀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敢说你就完蛋了。

就在宋芜搓手期待中,端着茶盏仪态万千放到唇边,低头饮了一口。

然而,当“酒”入口的那一刻,脸色瞬间变得古怪。

不可置信又饮了一口。

结果别无二致。

“……”

怪不得方才冯守怀那厮欲言又止。

合著主仆俩一个实心眼的都没有。

酒过三巡,对所有敬酒来者不拒的陛下声称头晕,由皇后扶着去后殿歇息。

自是没有人敢阻拦。

刚出太极殿,宋芜脸上端了一晚上温婉大气的假笑就落了下来。

偏男人没预料到危险,还在十分“不经”“喝醉了”地歪靠在香香软软的媳妇儿身上。

侧脸蹭着她颈窝,“乖乖……头疼……你抱抱我。”

装得真象,还特意把自称给改了。

说实话,宋芜还是比较喜欢他自称朕,好提醒他自己是个皇帝,多注意些分寸。

“哦。”宋芜极其冷漠。

感受到靠在她肩上的男人僵了一下。

今天晚上宴会所有细节全在他脑子里过了一遍。

没有不怕死的冲撞她,臭小子没哭没闹见谁都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应该也没让她丢人。

那问题出在哪了?

玥儿一听见他吃多了酒头疼,不应该心疼难受即刻抱上来哄,然后不与他一个醉汉计较,予取予求吗?

不对。

大手悄然落在她腰肢上,捏着软肉反复轻轻摩挲,象是在确定她是不是心情不好。

“乖乖……”

宋芜皮笑肉不笑,“吃醉了酒,头很痛?”

男人有点心慌,“恩……头痛……”

人醉了倒是沟通挺顺畅。

“啪”地一声,复在她腰间的大手被狠狠拍下。

女人微凉又戏谑的声音在御辇中响起。

“原来陛下喝了一晚上的水,也会醉的头晕啊。”

还没骨头似的倚在她身上的人,心下猛地一震。

“果然还是玥儿聪慧,什么都瞒不过……”起身起到一半,心虚摸着鼻尖解释的男人一顿,而后沉默,目光缓缓落到她脸上。

“玥儿怎么发觉的?朕身上酒气很浓。”

“……”没喝醉脑子就是好使哈。

渐渐的,女人眼神飘忽。

男人墨眸微眯,目光如实质,“莫非……”

这个不听话的馋猫儿偷喝了。

没人应声。

但御辇里心虚的人从一个变成了两个。

一直到了紫宸殿,冯守怀轻声提醒,看着帝后一前一后地进殿,总觉得安静得诡异。

刚一跨过殿门,宋芜头顶便压下大片阴影。

男人长臂一伸,将她牢牢困在殿壁与他胸膛之间,退无可退。

“赵……”

下一刻,铺天盖地的吻便落了下来,灼热、急切,带着压抑了太久的滚烫,彻底打断她的话,并尽数变成了呜咽。

宋芜肩头一凉,耳边炸开他含糊又沙哑的声线,每一个字都带着隐忍的情欲。

“怀胎十月,赵元简百日,朕茹素一年一个月零九天了,宋玥安,你要好好补偿朕。”

她偏头躲避那几乎要将人烫穿的气息,有些招架不住,心跳乱得不成样子,小声反驳,“哪有那么久……中间明明有几回……”

“你还好意思说?”

赵栖澜低笑一声,带着恼意与委屈,伸手将她打横抱起,转身几步便将人轻扔在软榻上。

“有没有用,你不知道?”

他抓着她的手,径直按了上去。

宋芜脸颊“轰”一下烧得通红,几乎要爆炸,指尖都在发颤,嗫嚅着慌忙妥协,“行了行了……都依你,都依你还不行吗……”

赵栖澜眼底终于漾开满意的暗光,俯身压下,滚烫的呼吸再次复上温香软玉。

就在紧要关头——

“笃、笃、笃——”

门外传来极轻、又极不识趣的叩门声。

榻上两人同时一僵。

赵栖澜额角青筋猛地一跳,头也不回地低吼,全是被打断的暴戾。

“天大的事,明天再说!”

他回身就想继续,唇刚碰到她的肌肤。

门外叩门声停了一瞬,又固执地响了起来。

赵栖澜闭了闭眼。

乳母哆哆嗦嗦的声音带着哭腔,腿肚子都在打颤。

“陛下……娘娘……太子殿下一直嚎哭不止,奴婢……奴婢实在是没法子了啊!”

宋芜一听是儿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方才那点迷乱瞬间烟消云散,伸手又推又打,硬是从他铁钳般的禁锢里挣出来。

“你儿子哭了!赶紧起来!”

赵栖澜僵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气得眼尾发红,低咒一声,咬牙切齿。

“这个臭小子,早不哭晚不哭,奶也喂了,宫宴也哄了那么久,他有什么好哭的!分明就是故意的!故意跟朕作对!”

他喘着粗气坐在榻边,一身燥热压都压不下去,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

宋芜懒得理他,匆匆披了件外裳就去开门。

“你穿厚点,夜里风大。”赵栖澜猩红着眼,把斗篷给人盖好。

约莫一刻钟后,外面那恼人的啼哭才终于歇了下去。

脚步声渐渐靠近。

赵栖澜脸色稍稍和缓,哑声开口,“没事了……”

吧。

最后一个字,硬生生梗在了喉咙里。

他抬眼,死死盯着宋芜怀里那团明黄色襁保。

小元简圆乎乎的脸蛋上还挂着泪珠,睁着黑葡萄似的大眼睛,要一眨不眨望着他,一只小拳头还攥得紧紧的,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想找母后”的无辜模样。

赵栖澜:“……”

有一肚子亲切的问候不知当讲不当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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