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发疯的大暴君
书名:替姐入宫争宠后,竟是帝王白月光 作者:解虫
第二百六十二章 发疯的大暴君
然而到了府衙,宋芜才发现这回事情好象有点大。
一群人全被赶出来了,站在门外急得跟无头苍蝇似的,见她过来,冯守怀就跟看见观世音菩萨一般扑上去。
“娘娘您可来了!陛下发了好大的火气,谁都不让进呐!”
宋芜听着里面传来的碎瓷声,忍不住捂上耳朵,突然生出些临阵脱逃的冲动。
“谁这么大本事能把陛下气成这样?”
陛下发怒一向挺内敛的啊。
赵栖澜还说过呢,不就是掉几颗脑袋的事儿,他们哪来这么大脸面值得朕动怒。
现在这是?
宋芜疑惑,“那个被撸了乌纱帽的韩县令?”
“呵呵,这……”
冯守怀讪笑两声,然后就这么看着宋芜不说话。
您说谁这么大本事?
“……”
不是吧,骂了大半天的人是我自己?
宋芜抽了抽嘴角,拒不认帐,“你别什么锅都往本宫身上甩。”
冯守怀眼神飘忽,“就方才陛下回宋府要陪您用晚膳,正巧碰上大夫人和您……”
剩下的未尽之言哪怕没说,宋芜也恍然。
陛下听见她大伯母和她说话了,所以发这么大的火。
她和大伯母说了什么?
段少卿。
还有那堆她自己都没弄明白的信。
宋芜脑子微微一转,就明白今儿这出怎么来的了。
肯定听话听了一半,要不然不能气成这样。
想通之后,宋芜径直推门而入。
一股醇厚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险些将她呛得喘不过气。
赵栖澜听见声响,指节捏紧酒杯,随手一甩,“都给朕滚出去!”
“我不会滚,陛下教教我。”
女人清脆又无状的声音响起。
赵栖澜闻声一僵,头还晕着,却也顾不得生气,身体下意识起来去牵人。
“朕不知道是你,没骂你。”
青瓷酒盏在宋芜身前摔得四分五裂,只有零星几滴酒水溅到了她织锦鞋面上。
“没伤着哪吧?”
宋芜阻止男人要蹲下身检查的动作,一把推开他的手,掩着鼻尖,满是嫌弃,“你去沐浴更衣。”
赵栖澜被推得跟跄一步,混沌的酒意瞬间散了大半。
看看一脸嫌弃对他发号施令的女人,再看看宋芜身后低着头装死的冯守怀。
不对。
这和他预料的场景不对。
他阴沉下脸,凝视着她,“你没什么要和朕说的?”
“有啊。”宋芜边应声,边走到上面,还顺脚把碍事的空酒壶踢开,“找人进来收拾,把这里里外外全换一遍,一屋子酒味难闻死了,”
“还有,以后少喝这么多酒,不知道酒大伤身啊?”
听见她絮絮叨叨不耐其烦说了许多,赵栖澜冷淡的眉眼缓缓舒展开。
玥儿关心他。
只关心他。
说完,宋芜转身,看见站起来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笑得莫明其妙。
眉心蹙成一团,“我说,去沐浴更衣。”
“……奥。”
冯守怀本以为要进行一场激烈的争吵大战,都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寻思着得请大夫,得疏散外面伺候的宫人。
毕竟回来时陛下脸色实在是太差,怕是提剑砍人的心情都有了。
结果现在……?
这么听话???
赵栖澜沐浴更衣回来,周身酒气早已洗得干干净净。
屋内也已被下人仔细收拾妥当,空气中浮着淡淡的静心香,先前那股浓冽酒气半点不剩。
他一身清冽干净的气息,带着淡淡的皂角与松木香。
刚走近,便看见宋芜安安稳稳坐在他方才独饮的案前,案上摆着一碟珍珠糯米小丸子,软糯香甜。
见他过来,她还自然地捏起一块,抬眸望向他,语气平静得象什么都没发生过,“用晚膳了没,要不要吃点儿?”
就是这副云淡风轻、仿佛万事无碍的模样,瞬间点燃了赵栖澜压在心底的火。
他脸色骤然一沉,几步上前,不等她反应,大手猛地攥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将人狠狠拽进自己怀里。
宋芜猝不及防撞进他胸膛,还未出声,下颌已被他强硬扣住,带着酒意褪尽后更显冷厉的气息覆下。
不是吻,是近乎发泄的啃咬,蛮横又用力,带着压抑许久的戾气。
“赵栖澜——”她吃痛,轻喊他名字。
他动作一顿,却没松开,额头抵着她的,呼吸滚烫而粗重,眼底翻涌着暗潮,一字一句,恶狠狠地逼问。
“你和那个姓段的,幼时到底有什么约定?”
“这些年,他有没有再给你写过信?”
“我没……”宋芜拼命推搡他,才得到一丝喘息的空间。
刚想跟他好好解释,便听男人声音陡然拔高,厉声打断,“朕就不该听你那些糊弄人的鬼话!”
他双眸发红,“更不该心慈手软,早早割了那个痴心妄想的野男人脑袋挂在湘阳城墙上,看谁还敢有这个胆子粘贴来!”
“赵栖澜,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太过血腥……”宋芜心尖发着颤,一听他说什么割人头的话,胃里就下意识犯恶心。
再说,事情来龙去脉还没弄清楚呢,这个大暴君简单粗暴,动不动就割头!
见她脸色发白、眉心紧蹙,分明是满心不适与不赞同。
赵栖澜反倒低低冷笑一声,微凉的指尖带着戾气划过她脸颊。
“心疼了?为你的竹马骂朕血腥残暴?”他声音又冷又刺,字字扎心,“你当初陪着朕赴北羌战场,见惯尸山血海,从没有这般模样。如今换了外头的野男人,你就舍不得了?”
宋芜本还在拼命按捺火气,劝自己别跟吃醋吃到失智的人一般见识,好好哄两句把话说开便是。
可这般凭空泼来的脏水,瞬间把她最后一点耐心烧得干干净净。
她气得胸口发堵,忍着眼底潮热与胃里翻涌的恶心,厉声吼回去,“陛下整日后宫美人环绕,好不自在!轮到臣妾,您倒是一个两个都受不住了?那改日臣妾去青楼召几个男倌作陪,您莫不是要屠尽天下男子?!”
方才赵栖澜话一出口便已悔意暗生,指尖都松了几分,正咬牙在心里做建设,打算先低头说句软话。
可“男倌”二字撞进耳朵里,那点悔意瞬间被冲天怒火炸得烟消云散,血气直冲天灵盖。
“宋玥安,你痴心妄想。”
他眼底红得吓人,声音狠戾得近乎狰狞,捏住她下颌的手指收紧,“男倌作陪?你胆敢碰一个野男人的手,朕就断他四肢,让他生不如死!”
这话气得宋芜眼前发黑,大口喘着气,浑身都在发抖。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蛮横、这么不讲理的人?
又疯,又霸道,半点道理都不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