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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 被媳妇嫌弃

书名:替姐入宫争宠后,竟是帝王白月光 作者:解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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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 被媳妇嫌弃

宋芜没理会身后,捏了捏男人后颈,瞳仁清澈分明,“陛下没有话要和臣妾说吗?”

赵栖澜眉头微蹙,“不是你想的那样。”

宋芜眸子直勾勾盯着他,身上气压逐渐变低,一声未吭。

看她这样,赵栖澜心知,这糊涂也装不下去了。

他轻叹一声,手臂倏然收紧,将人往怀中按了按,“你们都下去吧。”

锦书苗喜大松一口气,忙不迭应声,“是,奴才告退。”

须臾,殿门被轻轻合上。

宋芜埋在他胸口,咫尺的距离,哪怕再浓厚的龙涎香都掩盖不住那股隐约的血腥气。

她心在发抖,手指攥紧了龙袍,当即就要毫无顾忌地扒开,被意识到她要做什么的赵栖澜一手按住。

“青天白日的,这是做什么。”

“陛下就是大骗子!”宋芜气得眼泪夺眶而出,从脖颈处掏出那枚边缘泛着妖艳红色的貔貅,“这圈红是怎么回事?”

“是不是陛下的……”

后面的话她突然哽住了,泪水像断了弦的珠子一样砸在那枚护身符上,她朦胧的泪眼直直望着他心口处。

“别哭别哭。”赵栖澜手忙脚乱给她擦着泪,“不过是一点血而已,伤口过两天都要愈合了,根本不碍事的。”

“为什么啊……”宋芜蹙着眉尖,颤着手指,想碰又不敢碰,“请太医来看过了吗?”

心口,这样致命的位置,护身符在佛前开过光便也罢了,为何偏偏一定要做这样自残的事情……

“真没事,不骗你。”赵栖澜吻了吻她额头,嗓音低沉,“夜里回去,朕让玥儿检查,好不好?”

他指腹摩挲着那枚玉貔貅,眼神是宋芜看不懂的执拗……甚至可以称之为偏执。

传说,以帝王心头血养育灵玉,长年累月佩戴于身,非但能护佑平安,更有……斩不断的生生世世缘分。

这句话几乎让赵栖澜疯狂。

还有那枚挂在姻缘树上的牌子。

是他和她的情缘。

无论他与玥儿是不是只有这一世的缘分,天注不注定又如何。

来世、生生世世,他自己去争。

赵栖澜掩下眼中翻涌的墨色,对着宋芜温和一笑,“都说帝王心头血是天命所归,至纯至阳,关乎国运兴衰,朕想,它一定会护佑玥儿身体康健的。”

“傻子!”

宋芜没想到他一个不信鬼神的人,竟然会信这些无稽之谈,又气又心疼,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心象是被反复揉捏,握拳捶到他右边胸膛,眉头皱得都能夹死蚊蝇,“陛下怎么什么话都信,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全是那些僧人道人骗您的!”

“是吗。”赵栖澜十分配合,被她捶得微微后仰,笑得开怀,指腹捏着她脸蛋问,“那玥儿在佛前许了什么愿?”

自然是他要一生平安,高居庙堂,大燕早日一统的愿。

他性子急,从前还沾染了那么多的杀孽,她若再不求一求佛祖多怜一怜他,万一哪一日被天收了怎么办。

宋芜抿着唇不说话。

赵栖澜见状笑意更甚,“朕猜,关于朕的。”

他的玥儿说什么不让他信这些,还不是要在佛前为他许愿。

“就陛下最自矜。”宋芜嘟囔了一句,但是没反驳,脑袋抵在他肩窝,闭上眼,任由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以后不能这样了,更不许瞒着我。”

赵栖澜柔和了眉眼,紧紧抱住她,侧脸蹭着她耳垂,“恩,再也不会了,朕答应你。”

入夜,未央宫寝殿。

宋芜屏退了左右宫人,素手轻掀赵栖澜上衣衣襟,用匕首自剜取血留下的伤口,此时正横在他紧实的心口,触目惊心。

还凝着暗褐血痂,边缘泛着淡红。

“说好了给朕上药不许哭的。”赵栖澜无奈抬手,轻轻捂住她的双眼。

宋芜深深缓了口气,把到眼框的酸意逼退,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

看着他这副铁打的模样就来气,恶狠狠道,“我不哭,该再给陛下补上一刀,看看是不是真的铜墙铁壁做的!”

宋芜嘴上骂得狠,动作却比什么都轻。

她先取了温热的盐水浸湿布巾,指尖捏着巾角,动作轻得象怕碰碎琉璃似的,小心翼翼拭去伤口周遭的血污。

男子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垂眸看她,眼尾的红还未褪去,嘴角扯出一抹笑。

“这点小伤,明日就该痊愈了。”

宋芜没抬眼,只蹙着眉,指腹擦过伤口边缘时,力道重了两分,如愿听见一声倒吸凉气的声音。

冷哼着收回手,“既然好的那么快,陛下还藏着掖着做什么?”

想起前两日夜里,这个不要脸皮的男人受了伤也不消停,为了不让她发现,还要把所有的灯都熄灭。

更气得心口疼。

剜他一眼,“受了伤也不知收敛!”

赵栖澜听出她说的是什么,斜倚在软枕上,单膝曲起,目光笼罩在她脸上,笑得邪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风流?”宋芜才拧开瓷瓶,药粉混着淡淡的草药香萦绕在鼻尖,极缓地复上那道伤口,面无表情道,“伤口深成这样,怕是要留疤。”

金疮药触到破损肌肤时,赵栖澜的胸膛猛地绷紧,指节攥紧了榻边的锦缎,却愣是没再敢出声。

听见留疤两字,他脸色一僵,从容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紧张。

失策,忘了眼前是个小色猫儿了。

宋芜不知道他脸色怎么突然凝重了起来。

“朕明日就让严崇年制祛疤的药膏。”

宋芜的额角沁出细汗,生怕药粉撒落,也怕力道重了弄疼他,只一点点将药粉敷匀。

闻言诧异抬头看他一眼。

没想到陛下是如此看重皮囊的人,连心口处的疤都忍不了。

“恩。”为了保护他自尊心,宋芜随意点了点头,还想起什么,补充了句,“我这儿还有些美白祛痕的玉容膏珍珠散,陛下若是需要可以拿去。”

赵栖澜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看看,一说要祛疤,这个没良心的答应的比谁都快!

还巴不得地给他送什么珍珠粉,还说不是嫌弃他?

赵栖澜绷着一张脸没说话。

末了,宋芜取过干净的白绫,一圈圈轻柔地缠上他的胸膛,缠到心口处时,特意松了松力道。

最后给打了个蝶结。

“好了。”她甩甩手,转身要收拾药盒,却被赵栖澜一把攥住了手腕,“还有事?”

他指着蝶结,唇线抿得很紧,“换一个。”

他一个皇帝,打这种结多有损威严。

“挺好看的,换什么。”宋芜越看越满意,然后对着黑脸的男人呲牙一笑,“不仅它是蝶结,明日陛下锦带也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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