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没被打死被气死
书名:替姐入宫争宠后,竟是帝王白月光 作者:解虫
第二百零八章 没被打死被气死
就这样,一路沉默到了杜善仪帐前,她们进去时还听见侍女苦苦哀劝的声音,“好县主,您赶紧把药喝了吧,若是这伤养不好,那可是一辈子的事儿……”
之后传来一道闷闷的虚弱声,“这点伤死不了,区区皮肉之苦罢了。”
宋芜一听这话就忍不了了。
一掀帘子径直闯了进去,“惠和县主好大的口气!”
“表嫂?你怎么来了……”
杜善仪还趴在榻上,从臂弯里抬起头,听见怒斥声,脸上震惊之色还没褪去,就感受到身后传来一阵强烈的疼痛。
“啊——疼疼疼!”
宋芜狠狠心,隔着薄被,又一巴掌拍到她后面伤处,“还知道疼!方才不是说区区皮肉之苦吗?”
杜善仪想起起不来,想躲躲不开,只能跟咸鱼一样躺在那任人宰割,将脸埋进骼膊,哭得肩膀一颤一颤的,“别打了,我错了,错了还不行么……”
晏乔目露惊恐,赶紧站远了点,贵妃下手真狠啊。
宋芜听了手,冷着脸,“把药给你主子。”
侍女战战兢兢,蹲在床头想要喂药,被宋芜冷冷一喝,“她伤了臀不是伤了手,让她自己喝。”
满屋子人都大气不敢喘。
杜善仪瘪着嘴巴,抽抽噎噎地接过药碗,三下五除二直接一饮而尽。
喝完药后觉得哪哪都苦得要命,跟泡在苦水里似的。
心里还委屈着,“我都惨成这样了你还欺负我,哪有这样做妹妹做表嫂的啊……”
“咦……”杜善仪仰着头看她,眨巴眨巴眼,眼框里蓄着的泪都滑下了,眼前也清楚不少。
待看清楚宋芜眼睛后,感动的泪流满面,“呜呜呜我就知道你最心疼我……听说我受伤急得眼框都红成这样了……”
众人:“……”
宋芜难掩心虚,撇过脸不敢看她,轻咳一声没说话。
晏乔挑眉,轻哼,“贵妃娘娘是来的路上听我说我小时候趣事笑哭的,跟你有什么关系,惯会自作多情。”
杜善仪这才看清楚屋子里还有其他人,还是她最不想看见的人!
她一想起那天围猎,晏乔怎么跟她眩耀的,恨不得拿枕头砸过去,“顺妃娘娘大驾光临,我这寒舍接待不起!”
晏乔头一回跟人道歉,不是很习惯,清了清嗓子,“那个,我……”
“那是……凤簪?”
杜善仪这时候眼睛又尖了,哆嗦着手指指着晏乔贴身宫女抱的盒子。
“啊对,那个凤簪是……”
没等晏乔说完,杜善仪气得满脸涨红,“你……你拿了彩头还要专门来跟我眩耀?”
“……”晏乔一言难尽看着她,“你能不能让我把话说完?”
这个人伤成这样了还一惊一乍的。
杜善仪被宋芜瞪了一眼,老实了,臭着脸,“我听你说出个什么名堂来。”
晏乔做了一下心理建设,把锦盒打开,耀眼夺目的凤簪静静置于其中,“那天是我做的不对,这个本来要送给你当赔礼的。”
“我不要。”她话音刚落,杜善仪就一口回绝,“我想要我自己去赢,才不要你送的!”
“我知道,贵妃娘娘方才也是这么说的,所以我纯给你看一眼长什么样而已。”晏乔慢悠悠道。
“啪嗒”一声,她又利落地把盒子扣上了。
“……”
迎着杜善仪快要气爆炸的视线、宋芜惊叹的目光,她淡定地行了一礼。
“我歉道完了,心里舒服了,贵妃娘娘若无其他吩咐,嫔妾先行告退。”
说完,见宋芜颔首,晏乔干脆地转身离开。
人走了杜善仪才捂着被气得发疼的胸口,“哪有、哪有这样的人!我说原谅她了吗?!来一趟还不如不来,没大碍也要被她给气出病来!”
“她什么意思啊!我没见过凤簪长什么样么我!一点诚心都没有,纯纯为了自己舒服能睡个好觉?!”
宋芜见她真被气得不轻,缓缓在她身边坐下来,软下声音,“好了,说到底顺妃也没什么恶意,人家潇洒走了,你骂人也听不见,最后气得还不是你自个儿?”
“哼!”杜善仪直起来一点的身子不情不愿趴回去,伸出手心,傲娇地放在宋芜面前,“喏。”
宋芜失笑,伸手在发髻上摸索着,将九尾点翠凤钗步摇放她手心里,“念在你明日回京更惨的份上,哄你一回。”
杜善仪一下子就蔫了,抱着凤钗又开始掉眼泪,“早知道回京再受罚了,这么积极做什么,回去还得受一遭大罪。”
一路颠簸,她都不敢想到了京城她屁股能变成几瓣。
前几日被那个狗男人气昏了头,也不知道发的什么疯,自己一个人去领刑杖,好象身上痛了心里的痛就能减少一样。
实则只有身心俱痛!
“别把泪糊我步摇上,待会儿走时要还我的。”宋芜借她一条帕子,轻轻抚着她背顺气,“你现在怎么这么爱哭?”
“爱…爱哭怎么了,我心跟挖空了一块似的,哭一哭还不许了?”
杜善仪哭着说完,才仿佛想起什么,仰起头,泪眼婆娑地搜寻着屋顶,“那个狗东西是不是正藏在哪呢。”
“我留青冥在帐外。”
宋芜看着她,眼神说不上来是失落还是生气,轻轻奥了一声就没后续了。
“贵妃娘娘,县主。”
外面有侍女捧着一张良弓入内,还有一盒子沉甸甸的东西,看不出来是什么。
杜善仪抹着泪,“这什么?”
“奴婢也不知,没看见人影,听见动静去查看的时候只剩下这些,上面还放着一张纸条。”
宋芜取过字条一看,字迹狂放不羁,大概是男子写的。
“赠惠和县主。”
她读完,挑挑眉,戏谑看向呆住的杜善仪,“貌似是你的桃花唉。”
“什么不香不臭的也敢来沾本县主的边儿,都扔出去……”
“哇,五十两黄金啊!”
“唉等等等等——”
杜善仪起的太快,差点扯到身后伤口,只能让侍女将黄金抱过来。
看着金灿灿要闪瞎眼的盒子,杜善仪感觉伤都好了大半,“这年头竟然有人把黄金扔外边,也是稀奇……”
五十两黄金,一张良弓。
宋芜怎么看怎么觉得眼熟。
看向喜滋滋数金子的杜善仪,忍不住提醒,“你就这么收下了,不怕有什么蹊跷?”
“不就是平西侯府世子送来的么,能有什么蹊跷。”杜善仪平静极了,眼都没抬。
大不了等表嫂走了,再让侍女送回去。
宋芜一顿,“你知道是谁?”
杜善仪抛着金子,眸子冷淡,“不难猜到啊,头名肯定是陛下,第三名是顺妃兄妹,我和哥哥没名次,这第二名九成九是周家兄妹,这不就是陛下第一日狩猎前说的次名奖励么,我又不傻。”
“你……心中有数便好。”宋芜听她什么都明白,便没再多说什么。
冷风呼啸中,守在帐外,亲眼目睹何人送下礼,又心怀激动离开的青冥。
等了许久,等到他随娘娘回御帐,也没听见里面传出还礼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