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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 一个敢说一个敢信

书名:替姐入宫争宠后,竟是帝王白月光 作者:解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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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 一个敢说一个敢信

赵朔拳头捏紧了。

恪郡王一听,对啊,他方才怎么能怨怪云儿呢?

明明就是阮氏房中奴才偷懒啊!

于是皱着眉头指了指赵朔,“朔儿,你云母妃说的有理,待你姨娘醒后与她说明白,不能认为自己也是丫鬟出身就对底下人太过放纵!”

赵朔脸一白,张了张口,“父王……”

“王爷。”恪郡王妃看不下去了,隐忍再三,终是提醒道,“阮氏房中就一个侍女,这院子都破成这样了,难道是阮氏自己愿意吃苦受罪?”

云氏枕头风一吹,王爷就被迷得不知东南西北了。

眼见情况不对劲,云氏连忙掐了把大腿,疼得她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忙用帕子拭泪,当即就要往恪郡王跟前跪。

“都是妾身不好,不知道是底下哪个奴才怠慢了阮妹妹,姑负了爷的信任,还累得王妃不满……”

恪郡王那叫一个心疼,着急忙慌就要去扶人,“哪里就是你的错,你才管事几天。”

馀心莹顶着微肿的眼睛,冷笑一声,“和管事多久有什么关系,管事一个月,这不是也快把人磋磨死了么。”

没嫁进来之前,她还以为郡王府多么富贵窝,听旁人说,这恪郡王妃是个温柔大度的好脾性,郡王又是爱美人的性子。

爱美色好啊。

馀心莹自认自己姿色不错,流连花丛总比弱水三千独取一瓢饮让人觉得安心。

后者她根本争不过。

谁知嫁进来之后她才发现,王妃大度贤惠,温柔和蔼是真的,郡王爱色也是真的。

但谁也没告诉她,爱色不防碍他还有个心尖尖云侧妃啊!

大概就是宠完云氏再去旁人那里新鲜,再回来宠云氏,然后去下一个人那里新鲜。

馀心莹觉得,这种男人是最恶心的。

比滥情、专情等等全都恶心万倍!

自诩深情爱重,却还管不住下半身,要贪图年轻美貌女子的身体!

她入府第一日,本该属于她的洞房花烛夜,王爷却被云氏那个贱人勾走了人,徒留她一人成了整个郡王府的笑柄,这让她如何不恨!

“馀妹妹这话未免有失偏颇,我劳心劳力,费劲周全王府,怎么到了妹妹嘴里,却成了这十恶不赦的罪人了呢!”

云氏含泪捂着心口,黛眉微蹙,靠着恪郡王哭诉,“求爷将管家权交给馀妹妹吧,这等冤屈妾可万万受不起……”

她本就身姿纤弱,风一吹便似弱柳扶风,此刻睫羽颤得厉害,泪珠在眼框里打了几转,那点强忍的委屈衬得眉眼愈发楚楚可怜,顿时把恪郡王心疼得不轻。

“都是阮氏自己养不好身子,与你有何干系?”

哄完人,又扭头怒视着馀心莹,“馀氏!”

“本王本以为你平日欺辱云儿就罢了,如今看来,你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刚入府就惦记着管家权,简直不知所谓!”

馀心莹笑了,“王爷说妾身欺辱谁?”

她欺辱云氏?

后院都要姓云了!

她怒火中烧,“这话真得说道说道,否则明日出门,我馀家岂非让唾沫星子淹死!”

“馀妹妹。”郡王妃突然出声,暗含警告看了她一眼,“有话等严院判给阮氏看完病再说也不迟。”

馀心莹听懂郡王妃的话外音,咬着牙坐了回去,狠狠剜了云氏一眼,算是暂时忍下了。

恪郡王没想到一个侧妃敢和他呛声,他还想再说什么,幸而此时严院判看完诊出来。

看见一屋子乌泱泱的人时,还愣了下。

赵朔冲上来,“太医,我娘的病如何?”

严院判躬了躬手,“郡王,五公子,阮夫人这病根,是早年坐月时未曾将养妥当落下的,产后本就气血亏空,又失了温养,寒邪趁机侵入脏腑,再兼之后多有……辛劳。”

说到这,屋内的人脸色纷纷变了变。

“忧思劳神,寒凝气滞,才致如今缠绵病榻、四肢畏寒、经水不调之症。若想除根,需先温阳散寒、补足气血,再避烦忧、慎起居,切不可再让寒邪侵体、心神受扰了。”

恪郡王听这太医罗里吧嗦说了这么多,精准捕捉重点,脱口而出,“辛劳?”

在他王府里住着,有人伺候着,能有什么好辛劳的?

云氏又挤了两滴泪出来,“阮妹妹当真可怜,说到底还是当年为了五公子损了身子,都说月子里留下病最难养,果真不假。”

恪郡王瞪了眼赵朔,“可听清楚了?你姨娘如今身子不好,尽数是因着你!”

还有脸去宫里请太医,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多么苛待一个侍妾呢。

赵朔脸色一白,低下了头。

娘亲病成这样,的确是为了生他的造成的。

云氏柔柔道,“爷,妾身见阮妹妹这院子虽安静,却也不便温养身子,正好,您在京郊还有处庄子,那里无人打扰又宽敞明亮,不若……”

“云氏。”郡王妃打断,“朔哥儿如今还在上书房读书,难道你想让阮氏病榻中还看不见亲生儿子,彻底在庄子里熬死么?”

若去了庄子,阮氏这条命,真就彻底被云氏捏在手心里了。

“郡王妃,妾绝无此意……”

“好了,王妃此言有理。”恪郡王也心烦意乱。

他这个五子不知走了什么大运入了宫里贵人的眼,他也难免动了些心思,不过眼下还是先把冯守怀和太医送走才是。

“严院判,劳您写下方子,本王派人去抓药。”

赵朔抬腿想跟上去,却被恪郡王叫住,还是郡王妃出声,命身边的侍女跟上去拿方子。

云氏咬牙,暗恨自己晚了一步,让郡王妃捷足先登。

恪郡王环顾一圈,馀光瞥着冯守怀,思索了片刻。

看向郡王妃,“阮氏的住处有劳王妃再给安排了,这院子日后便封了,不再住人。”

“还有严院判开的药方,定要按时派人去取药煎药,管事房里但凡怠慢偏院的下人,全都赏三十板子!”

郡王妃微微颔首,“是,妾身有数,一定安顿好阮妹妹。”

冯守怀心里明镜一般,不就是做给他看的么。

郡王府门口,恪郡王笑着送走宫里一众人,鼓鼓的荷包不动声色塞进冯守怀手里,“冯总管,本王虽在府中反省,却一刻也不曾忘了黎民百姓,陛下那边还望公公捎句话儿。”

冯守怀手指一捻,顺势收到袖中,“郡王,不是奴才多嘴,只是……家不齐则国难理,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恪郡王心头一跳,“本王……知道了。”

冯守怀点到为止。

待一行人走后,恪郡王转身脸就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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