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滚烫

书名:斗罗天幕:长生万年,我蓝银封神 作者:嗜睡老乌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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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八章 滚烫

“你别转移话题!现在说的是你和水冰儿的事!”千仞雪拔高了音量,声音清脆得如同碎裂的玉石,试图用气势压倒对方,“这丫头刚刚那副样子,分明就是被你占了便宜。我不管,今天你必须把话说清楚!”

陆鸣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深邃的目光从千仞雪那张写满倔强的脸上移开,越过她那圆润的肩头,看向了演武场边缘的方向。

漫天飞舞的白雪中,那道穿着水蓝色劲装的单薄身影,正跌跌撞撞地朝着长廊出口跑去。

水冰儿此刻的脑子里已经完全是一团乱麻。极度的羞耻感和对千仞雪本能的畏惧,让她根本顾不上什么仪态,只想用最快的速度逃离这个让她无地自容的修罗场。

那双原本应该轻盈灵动的长靴,踩在厚厚的冰雪上显得极其笨重。她连头都不敢回,双手死死捂着还在发烫的脸颊,眼泪已经在眼眶里疯狂打转。

就在水冰儿即将踏出长廊入口的那一瞬间,一道沉稳有力、透着绝对掌控感的声音,穿透了呼啸的风雪,清晰无比地砸在她的耳膜上。

“为师让你走了吗?”

这句大白话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仅仅是简单的几个字,却带着一股让人根本无法抗拒的恐怖威压。

水冰儿奔跑的脚步猛地一顿,整个身体僵硬在原地。那股原本已经涣散的极寒魂力,在听到这声音的瞬间彻底凝固,连带着她周身的血液都像是被冻结了一般。

她咽了一口唾沫,想要装作没听见继续往前跑。可那双发软的双腿却怎么也迈不出哪怕半步,心里的恐惧像野草一样疯狂滋长。

千仞雪也听到了陆鸣的这句话。她猛地转过头,顺着陆鸣的视线看向僵在长廊入口的水冰儿,心里的火气再次腾地一下窜了上来。

“你还要叫她回来?”千仞雪瞪大了眼睛,声音里满是不甘与气愤,“陆鸣!你是不是存心要气死我才甘心!”

陆鸣松开了攥着千仞雪手腕的大手,顺势揽住她那紧致纤细的腰肢,将她强行锁在自己右侧的怀抱里。同时,他缓缓抬起了左手。

五根修长有力的手指在风雪中轻轻一握。

周遭的空气在一瞬间发生了极其剧烈的扭曲。那些原本肆意飞舞的雪花像是受到了某种无形力量的牵引,猛然间停止了下落的轨迹,随后以一种极为诡异的方式倒卷而回。

水冰儿只觉得一股庞大到根本无法抗衡的吸扯力,瞬间包裹了她的全身。

“啊!”

一声惊慌失措的娇呼从水冰儿嘴里喊出。她那纤细的身体如同狂风中的落叶一般,双脚直接离地,向着陆鸣所在的方向倒飞而去。

视野中的景物在疯狂倒退,水冰儿根本做不出任何防御动作。她只能无助地闭上眼睛,感受着那股力量将自己强行拖拽回那个如同熔炉般滚烫的危险地带。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到千仞雪连阻止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

伴随着一阵衣帛摩擦的闷响,水冰儿那柔软绵软的身躯,准确无误地撞进了陆鸣左侧的怀抱之中。

那股熟悉的、带着极具压迫感的阳刚之气,再次毫无保留地将水冰儿整个人完全包裹。

陆鸣顺势张开左臂,将刚刚跌入怀中的水冰儿牢牢圈住。那只粗粝的大手极其自然地扣在了水冰儿那盈盈一握的腰线上,力度大得让她根本无法动弹。

至此,这位无上主宰稳稳地站在后山演武场的中央。

陆鸣一左一右。

搂着两个绝色徒弟。

左拥右抱的姿态,在漫天风雪的背景下显得极度嚣张与狂妄。

左边是被整个神都誉为冰雪女神的水冰儿。她那水蓝色的劲装下,透着极寒体质特有的绵软与清冷,像是一滩随时会融化的春水。

右边是武魂帝国曾经高高在上的裁决长老,拥有六翼天使武魂的千仞雪。她身上散发着炽烈的神圣火焰温度,犹如一团正在燃烧的烈火。

一冰一火,两种截然不同的温度和触感,顺着双臂不断传递而来。混合着两人身上那迥异却同样迷人的幽香,疯狂刺激着男人的感官。

水冰儿在跌入怀抱的瞬间,整个人就彻底傻掉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都快跑到长廊出口了,竟然会被师尊用这种极其霸道的方式直接抓回来。而且还是当着千仞雪大人的面,被强行锁在这个男人的怀里。

大脑一片空白,心跳快得要撞破胸腔。

水冰儿低头不敢看千仞雪。

下巴紧紧抵在自己傲人的胸口上。柔顺的水蓝色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那张已经红得快要滴血的脸颊。

她连一点点眼角的余光都不敢扫过去。那股几乎要将她溺毙的羞耻感,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只能像个木偶一样僵在陆鸣左侧。

千仞雪看着水冰儿这副犹如受惊兔子般缩在陆鸣怀里的模样,心里的醋坛子彻底被打碎了。

她原本只是想把水冰儿挤走,宣示自己正牌女人的地位。谁知道眼前这个无法无天的男人,竟然当着她的面把人拉回来,还明目张胆地玩起了左拥右抱的把戏。

这简直就是在把她的骄傲放在地上狠狠摩擦。

“陆鸣!”千仞雪气得连师尊都不叫了,直呼其名。那双好看的眼眸里几乎要喷出实质性的怒火,死死盯着那张挂着邪笑的冷峻脸庞。

看着男人完全没有松手的意思,千仞雪终于忍无可忍。

她腾出那只没有被禁锢的手,顺着陆鸣玄黑色的长袍摸到了他的腰间。两根纤细洁白的手指准确地捏住了一块紧实的腰肉,然后毫无保留地使出全身力气,狠狠地旋转了半个圈。

千仞雪还在掐陆鸣的腰肉。

那力度之大,就算是换成一块精钢,恐怕也能被她硬生生拧下一块铁屑来。她一边用力掐着,一边咬牙切齿地压低声音控诉着。

“你还要不要脸了!当着我的面把她弄回来,你是不是真觉得我脾气好,能容忍你在这里大享齐人之福!”

这点力道落在经过九彩神雷淬炼过的恐怖肉身上,根本连一点痛觉都算不上,甚至就像是女人在撒娇时的挠痒痒。

感受着腰间传来的细微扭动,再看看千仞雪那副又气又恼、恨不得咬自己一口的生动模样,以及另一侧水冰儿那瑟瑟发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窘态。

陆鸣心里的那股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宽阔的胸腔开始剧烈震动,一阵极度张狂、透着肆意妄为的大笑声,猛地从喉咙深处爆出。

陆鸣大笑。

这笑声穿透了演武场上空厚重的云层,将周围肆虐的风雪震得四散退避。笑声中充满了对一切规则的蔑视,以及对自己绝对力量的极度自信。

水冰儿被这突如其来的大笑声吓得浑身一哆嗦,更紧地往陆鸣怀里缩了缩,双手死死攥着衣角,手心全是冷汗。

千仞雪也被笑得有些发毛,掐在腰间的手指不自觉地松了半分,但依旧倔强地瞪着。

“笑什么笑!你今天必须把这事给我解决清楚,到底还要不要脸!”千仞雪不依不饶地继续追问,大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

陆鸣止住了笑声,脸上的笑意却没有半分减退。深邃的眼眸扫过左边的水冰儿,又落在右边的千仞雪脸上。

粗粝的大手在千仞雪那极具弹性的腰线上重重摩挲了两下,带着一股子霸道。

“解决?这有什么难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

接着,他极其自然地抛出了一句话。

“行,都教。”

这简单的三个字一出,空气瞬间安静了。

千仞雪猛地愣住了。她原本以为陆鸣会在两人之间做一个选择,哪怕只是敷衍一下把水冰儿打发走。谁能想到,这个男人竟然给出这样一个理直气壮到极点的答案。

都教?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还要把她们两个凑在一起学剑招?

水冰儿也是一脸的茫然。她原本以为自己今天闯了大祸,惹怒了千仞雪大人,肯定要受到极其严厉的惩罚。可师尊这句话,却让她完全摸不着头脑。

她大着胆子微微抬起头,那双盈满水汽的眼眸偷偷瞥向陆鸣那刚毅的侧脸,试图从那上面找到一丝开玩笑的痕迹。

然而,还没等两个女人从这句震惊的话语中回过神来。

陆鸣突然微微低下头。

高大挺拔的身躯极其自然地向前压迫,两张薄削的嘴唇正好停留在两个女人的耳廓正中间。

在这个距离下,口中呼出的热气,极其精准地同时喷洒在千仞雪和水冰儿那敏感的耳根处,引起一阵剧烈的战栗。

紧接着,一句大白话,带着十足的流氓气息和霸道意味,清晰地钻进了两女的耳朵里。

“晚上去我房间,”

声音低沉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小锤子,重重地敲击在她们的心尖上。

“为师给你们单独开小灶。”

这话一出,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扔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空气彻底被点燃。

千仞雪那掐在腰间的手猛地触电般缩了回来。她太清楚这句话里的深意了。

昨天夜里,这个男人在后宫里立下的规矩,可是硬生生把曾经高高在上的教皇比比东折腾到了体力耗尽、直接昏厥的地步。那一场战况的惨烈程度,千仞雪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更何况,就在昨天白天,自己和这个男人在私下里那场毫无保留的疯狂交欢,那些抵死缠绵的画面,至今还深深印在她的脑海里。

如今,这个男人竟然当着水冰儿的面,毫不避讳地说出单独开小灶这种话。

这意味着什么,已经不言而喻了。

同样明白这句话含义的,还有一直缩在怀里的水冰儿。

虽然她还是个未经人事的清纯少女,但自从陆鸣降临神都、摧毁旧时代图腾、确立新秩序之后,关于这位无上主宰在后宫里的那些霸道行径,早就通过卫兵和侍女的嘴,传遍了整个神都的每一个角落。

谁不知道昨夜比比东寝宫里传出的那些动静。

现在师尊竟然要求自己和千仞雪大人晚上一起去他的房间。

这种极具暗示性的话语,像是一股极其猛烈的电流,瞬间击穿了水冰儿所有的心理防线。

两女同时脸红。

水冰儿那张原本就带着熟透红晕的脸颊,此刻更是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一样。那抹惊人的绯红顺着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蔓延,连带着那片惊心动魄的雪白都染上了一层滚烫的胭脂色。

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双腿软得像是一滩烂泥,只能死死靠在陆鸣的手臂上才勉强不让自己滑跪到地上。连呼吸都变得无比急促,胸前那片挺拔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着。

千仞雪的反应也好不到哪里去。

那张绝美骄傲的脸庞上,此刻布满了又羞又恼的神色。那抹红晕从耳根一直烧到了眼角,整个人就像是一只煮熟了的虾子。

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只是单纯地想要吃个飞醋、争个宠,最后竟然把自己也给搭了进去。要和别的女人一起去接受这个男人的教导,这种事情光是想想,就让她感到一阵极度的羞耻与疯狂。

都知道那是什么教学。

千仞雪咬紧了下唇,羞愤地抬起头,想要狠狠地骂一句无耻。

可当她触碰到陆鸣那双充满绝对掌控欲的深邃眼眸时,到了嘴边的话却怎么也骂不出口了。她清楚地知道,在这个男人确立的新秩序下,反抗是徒劳的。

水冰儿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她只能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一样,软绵绵地趴在胸口,任由那只粗粝的大手在自己的腰侧肆意游走。

风雪依旧在演武场上空肆虐。

但在这个方圆半丈的绝对领域内,气氛却暧昧到了极致。

陆鸣收紧了双臂,将这两个各具风情的绝色女人死死锁在自己怀里。听着她们那急促且慌乱的心跳声,感受着两具躯体上传来的滚烫温度,极其满意地挑了挑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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