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旅途启程!移动的精神污染源
书名:盗墓:心声太野,铁三角扛我下墓 作者:新竹雅苑
第八章 旅途启程!移动的精神污染源
门帘落下去,走廊里的人影没了。吴邪看着沈乐乐,她还沉浸在那股莫名的兴奋里,抱着帆布包,嘴角压下去又翘起来,来回折腾。
他在桌下踢了踢她的鞋。
沈乐乐回神,“干嘛?”
“收住。”吴邪把声音压得很低,“别惹他。”
沈乐乐眨了下眼,“我没有啊。”
【我惹了吗?我只是热爱强者,热爱生命,热爱人类高质量大腿。】
吴邪看着她,“心里也收住。”
沈乐乐:“?”
她一下变了脸。
【他是不是又知道了?不对,他肯定知道!吴邪你到底是什么品种的表哥,连心理活动都管!】
吴邪把地图卷起来塞回包里,没接话。三叔已经开始催著散场,潘子带着伙计下楼搬最后几件东西。张起灵没再进包厢,只站在茶馆门口,背着长条包裹,停在路灯照不到的地方。
沈乐乐下楼时故意放慢脚步,从门槛边探头看他。
张起灵像是早就等著,侧过脸看过来。
沈乐乐一下缩回吴邪身后。
【杀伤力太强了。小哥这个劲儿,血尸看了都得先写遗书。】
吴邪按住她脑袋,把她塞进车里,“回去睡觉。”
“我睡得着吗?”沈乐乐小声嘀咕。
事实证明,她睡得着。
第二天凌晨四点半,吴邪敲门时,她抱着被子睡得昏天黑地。吴邪敲了三遍,里面还是没动静,最后只能拿备用钥匙开门。
屋里乱得没处下脚。充电线、袜子、半包薯片、几瓶驱虫花露水摊了一地,帆布包放在床边,外面看着鼓得差不多,里面却塞了不少东西。
吴邪把她从被子里拽起来。
沈乐乐眼睛都没睁,“再睡五分钟。”
“五点集合。”
“让我死在床上吧,至少死得体面。”
吴邪把冲锋衣扔到她脸上,“张起灵在楼下。”
沈乐乐闭着的眼睛一下睁开。
十分钟后,她背着帆布包冲下楼,头发随便扎了个圈,嘴里还叼著半片面包。吴邪站在门口,看见她手里还拎着一袋零食,太阳穴跳了跳。
“你带这么多吃的干什么?”
“路上吃。”沈乐乐很理直气壮。
【下墓前最后的快乐,谁拦谁不做人。】
门外停著一辆破旧大巴,车身漆掉了好几块,前挡风玻璃上贴著一张褪色平安符。三叔坐在最前排抽烟,潘子在车下点人数。几个伙计把装备一件件搬上行李舱,铁器碰撞声在巷子里听得很清楚。
张起灵坐在靠后的位置,兜帽压着,闭目养神。长条包裹横在腿边,没人敢碰。
沈乐乐一上车,视线就往后排跑。
【小哥坐后面!我懂了,他是要压阵!不愧是顶级保镖,连座位都这么有安全感。】
吴邪拉住她的包带,把她按到中间靠窗的位置,“坐这。”
沈乐乐刚想抗议,张起灵睁开了眼。
她闭嘴了,老老实实坐下。
吴邪没想到的是,张起灵看了她一眼后,起身换到她后排。位置正好在她斜后方,既能看见她,又不用正对着。
沈乐乐耳朵慢慢红了。
【他坐我后面!这是什么命运的安排!他是不是要护着我?他肯定是发现我弱,决定暗中拉一把。】
吴邪把包放上行李架的手停住,回头看张起灵。
张起灵没看他,只把兜帽往下压了压。
吴邪一下明白了。
这位不是护着,是盯着。或者躲著。
大巴发动时,天还没亮透。车轮压过巷口的水坑,整车人跟着晃了一下。沈乐乐从帆布包里摸出一包薯片,撕开,咔嚓咔嚓吃起来。
三叔从前排回头,“刚上车就吃?”
沈乐乐含着薯片,“压惊。”
潘子乐了,“小丫头胆子这么小,真进洞不得哭?”
“我尽量小声哭。”
车里几个伙计笑出声,出发前那点紧绷被她搅散了些。吴邪把矿泉水递给她,顺手拿走她手里第二包辣条,“这个少吃,路上颠。”
【吴邪你变了,你以前还给我点烤鸭,现在连辣条自由都不给。】
吴邪把辣条塞进自己包里,“我听见了。”
沈乐乐瞪他。
张起灵坐在后面,闭着眼,却没真的休息。
从大巴驶出杭州开始,沈乐乐脑子里的弹幕就没停过。先是兴奋,后来困了,开始无意识给窗外景物配音。
【路边大树一号:今天又是吸尾气的一天。】
【电线杆二号:我站岗,我骄傲。】
【服务区烤肠:来啊,吃我啊,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肠了。】
张起灵眉头越收越紧。
吴邪坐在沈乐乐旁边,起初还能忍,后来也被迫听了一路乱七八糟的心声。他终于伸手把沈乐乐的帽子往下压了压,“睡觉。”
沈乐乐抱着零食袋,“睡不着。”
【山东大煎饼卷大葱好吃,还是粽子好吃?粽子不能吃,粽子会吃我。大煎饼能卷血尸吗?不能,血尸太大。】
张起灵睁开眼。
车里正好一个急刹,沈乐乐往前栽,被吴邪一把拽住。她手里的薯片飞出去半包,撒在过道上。潘子从前面回头,“没事吧?”
“没事。”吴邪松开她,把剩下半包薯片塞回她手里,“吃。”
沈乐乐茫然,“啊?”
吴邪捏起一片薯片,递到她嘴边,“多吃点,少想点没用的。”
她下意识咬住薯片。
【他嫌我吵。】
吴邪看着窗外,“嗯。”
沈乐乐僵住了。
后排,张起灵冷冷看向吴邪。意思很明白,管好你这位亲戚。
吴邪回了个“我正在努力”的眼神。
张起灵闭上眼,手一直搭在长条包裹上。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中了什么东西。可他查过呼吸、脉搏、气味,车上没有药,没有蛊,也没有术法痕迹。出问题的,只有前排那个没半点内力、吃薯片吃得满手油的女孩。
大巴一路颠到下午,三叔让司机在县城边上停了半小时。众人下车买水、抽烟、活动腿脚。沈乐乐蹲在路边啃烤肠,吴邪站在她旁边看地图。
三叔走过来,把烟递给吴邪,吴邪没接。
“还在为昨晚那事别扭?”三叔问。
吴邪把地图折好,“没有。”
“没有就别摆着那张脸。”三叔朝远处正在检查车况的张起灵抬了抬下巴,“这趟有他在,至少能多几分把握。”
吴邪顺着看过去。张起灵站在大巴阴影里,长条包裹斜背着,和其他人隔着一段距离。
沈乐乐也在看,烤肠都忘了咬。
【三叔终于干了件靠谱事。虽然三叔秘密一箩筐,但小哥是真的靠谱。】
吴邪眼底动了一下,“三叔,你跟他很熟?”
吴三省夹烟的手顿了半拍,“道上认识的人,哪来那么多熟不熟。”
沈乐乐的弹幕慢悠悠飘过来。
【装,接着装。你们这群谜语人,嘴比鲁王宫棺材板还严。】
吴邪把这句记在心里,没再追问。
重新上车后,沈乐乐终于困了。她抱着帆布包靠窗睡着,心里安静了大半,只剩偶尔几句梦话飘出来。
【火锅毛肚七上八下小哥别抢我鸭肠】
吴邪看了她一眼,把外套搭到她身上。
后排,张起灵也睁眼看了片刻。女孩睡着后,车厢安静了不少。可他没放松,反而把注意力落在她的帆布包上。
那个包不对。
一个普通帆布包,不该装下那么多东西,也不该在车晃的时候没一点正常的起伏。
天色暗下来时,大巴终于停在山东一处镇子外。三叔让所有人下车换牛车,剩下的路窄,大巴进不去。
沈乐乐被叫醒,睡眼惺忪地下车,迎面吹来一股湿冷的风。远处山影压着暮色,路尽头能看见一条通往水边的土道。
向导还没来,带狗的中年人牵着一条黑狗站在路边。狗一见他们,立刻冲著沈乐乐身后狂叫起来。
沈乐乐打了个寒颤,帆布包抱得更紧。
张起灵站在她后面,手已经搭上了长条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