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 南疆警报

书名:四合院:开局抗美援朝,归国掌万 作者:辰星如梦梦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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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五章 南疆警报

窗外的天阴着,窗帘拉了一半。

何雨柱推开会议室的门,一股烟味扑过来,混着旧木头和热茶的气息。长条桌两边坐着七八个人,有的低头看文档,有的盯着墙上的地图。陈司令站在地图前头,手里的教鞭点着越南那条海岸线,烟灰积了半截,没掸。

“坐。”

何雨柱在靠边的椅子上坐下。椅子是木头的,硬,凉,坐上去吱呀一声。旁边一个空军大校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去了,手里的文档翻得沙沙响。

陈司令把教鞭放下,转过身。他没看任何人,看的是窗外。窗玻璃上蒙着一层雾气,外头什么都看不清。

“前天的事。两架F-4从岘港起飞,沿着海岸线飞到清化,扔了炸弹掉头就走。”

他停了一下。

“咱们的雷达发现的时候,人家已经到家了。”

会议室里没人说话。暖气片吱吱响,象有什么东西在水管里叹气。

空军大校把手里的文档放下,开口。

“不是雷达不好。是他们用了电子干扰。咱们的雷达一开机,屏幕上全是雪花。”

他顿了顿。

“从干扰信号出现到飞机投弹,中间只有四分钟。”

陈司令点点头,终于转过头来。他看了何雨柱一眼。

“小何,你们那个雷达,能改吗?”

何雨柱没立刻回答。他想了想。

“能。但要时间。”

“多久?”

“半年。”

陈司令没说话。他把手里的烟按灭在烟灰缸里,按得很用力,烟头扁了。

“三个月。”

何雨柱没接话。他看着那张地图,看着那条海岸在线被教鞭点过的地方。岘港,清化,那些名字他听过,在电报里,在情报上。

“我回去看看。”

陈司令点了下头,没再说什么。

资料室在地下二层。

三把钥匙插进锁孔,同时转动,铁门开了。”那个柜子前头,拉开,从里头取出两本资料。一本《微波雷达改进方案》,一本《相控阵雷达基础》。

他翻了翻,又合上。

这两样东西,都得用精密组件。国内的厂子,造不出来。

马跃进站在门口,靠着门框。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工装,袖口磨毛了,手上还有没洗干净的机油。

“院长,卡在哪儿了?”

何雨柱把资料放回去。

“组件。微波组件。国内没有。”

马跃进走进来,站在他旁边。

“哪个厂能造?”

何雨柱想了想。

“南京有个电子厂,搞过类似的。但设备不行,精度差一截。”

马跃进没说话。他站在那里,看着那一排铁柜,看了好几秒。

“我去。”

何雨柱转过头。

“你去?”

马跃进点点头。

“院长,我干不了那些大本事的事。但跑腿的活,我干得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一点。

“我不能总在您后头站着。”

何雨柱看着他。那张脸瘦了,黑了,颧骨凸出来,但眼睛亮。

“那厂子在南京,条件差。”

“知道。”

“设备老,厂房破,连宿舍都没有。”

“知道。”

“你可能要在车间里睡一个月。”

马跃进笑了一下,不是那种敞亮的笑,是嘴角扯了扯。

“比朝鲜好就行。”

何雨柱没再说话。

马跃进走的那天,北京下着毛毛雨。

何雨柱站在研究院门口,看着那辆吉普车开远。车灯在雨里晕开两团黄光,拐过胡同口就不见了。

林建国站在旁边,把手插在兜里。

“院长,他能行吗?”

何雨柱没回答。

第一个星期,马跃进打电话来,声音是亮的。

“院长,设备太老,得改。”

第二个星期,电话来得晚,声音哑了。

“组件做出来了,精度不够。差一截。”

第三个星期没电话。何雨柱打过去,接电话的是个女的,说马组长在车间,三天没出来了。

“他吃饭了吗?”

那头沉默了一下。

“我给他送,他放旁边,凉了也没吃。”

第五个星期,电话是凌晨三点响的。

何雨柱接起来,那头没声音,只有喘气。

“跃进?”

那头又沉默了两秒。然后一个沙哑的声音传过来,像砂纸磨过铁皮。

“院长,成了。”

就这三个字。

何雨柱握着话筒,没催。

过了很久,那头传来一声吸鼻子的声音,很轻,象是怕被人听见。

“组件做出来了。精度比要求的还高一点。”

“你哭了?”

那头又沉默了一下。

“没有。车间里灰大。”

何雨柱没拆穿他。

“什么时候回来?”

马跃进想了想。

“明天。我想吃食堂的红烧肉。”

何雨柱笑了。

“给你留着。”

组件运到北京的时候,何雨柱亲自去火车站接。

木箱子钉得严严实实,上头写着“精密仪器,小心轻放”。他打开,里头码着整整齐齐的微波组件,银白色的,在灯下泛着光。

装机测试那天,陈司令来了。

雷达开机的时候,屏幕干干净净。操作员转动天线,几个亮点跳出来,清清楚楚。

“F-4。两架,高度八千,速度零点八马赫。”

陈司令盯着屏幕,看了好几秒。然后他转过身,走到何雨柱面前,伸出手,又缩回去,最后拍了拍他肩膀。

“好。”

就一个字。

军列是第三天从北京出发的。

何雨柱站在站台上,看着那些木箱子被吊上车厢。押车的是个年轻战士,二十出头,脸圆,话少,干活利索。他把最后一个箱子固定好,跳下来,朝何雨柱敬了个礼。

“何处长,保证送到。”

何雨柱还了个礼。

“路上小心。”

火车开动了,越来越远,变成一个点,消失在铁轨尽头。

电话是半夜响的。

何雨柱接起来,老孙的声音,比平时低,象是在压着什么。

“老何,军列在郑州被人破坏了。”

何雨柱的手在桌上按了一下。

“组件呢?”

“组件没事。但押车的战士伤了两个。”

他听见自己问。

“重不重?”

老孙沉默了两秒。

“一个腿断了。一个被捅了一刀,还没过危险期。”

何雨柱没说话。他握着话筒,那只手开始抖。不是怕,是别的什么。

他想起那个圆脸的战士,敬礼的时候手抬得高高的,说“保证送到”。

“人抓到了吗?”

老孙说。

“抓了一个。特务。交代是满遗那边的人。”

何雨柱站了很久。

“那个管家?”

老孙没回答。

电话挂了。他站在那儿,听着话筒里的忙音。那声音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响着,像心跳。

门被推开。老孙走进来,手里捏着一张纸,纸被攥皱了,边角卷起来。

“那个特务交代了。”

何雨柱接过那张纸。

纸上只有一行字,钢笔写的,字迹歪歪扭扭,象是手在抖。

“管家让告诉你们,这只是开始。”

何雨柱把那张纸翻过来,背面是空白的。他又翻回去,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窗外,月亮从云层里钻出来,把院子照得发白。院子里站着一个人,是杨小炳。他骼膊上的绷带还没拆,但站得笔直。他朝何雨柱点了点头,转身走进黑暗里。

何雨柱站在窗前,没动。

那张纸还攥在手里,被他攥出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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