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固魂圣物(耳钉)
书名:昏君穿成假少爷被京圈大佬娇宠了 作者:慕疯子
第一百三十五章,固魂圣物(耳钉)
慕容玄整个人都软了,手指无意识地揪住盛势胸前的T恤。
盛势没有抬眼,只极轻地开口:“别动,就一下。”
他拿起那枚黑底含玉的耳钉,用消过毒的手柄原本那根暂用的细针抽出来,舌尖抵着耳洞边缘,将耳钉慢慢推进去。
冰凉的金属穿过温热的皮肉,慕容玄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东西一寸寸嵌入自己身体,像某个人正把一部分魂魄塞进他骨血里。
盛势的唇还停在他耳垂边,呼吸滚烫。
他又用舌尖轻轻舔了舔钉帽,才慢慢退开。
慕容玄抬手去碰自己的左耳,指尖触到那枚耳钉,圆润,温凉,象在那里生了根。
盛势看着他,眼底是他从没见过的深邃和平静。
他忽然说:“慕宝,这东西是我专门去庙里求来的,能保你平安,记得千万别摘下来。”
慕容玄嗯嗯点头,突然开口。
“盛势那你也不许弄丢我等下给你戴的这只。”
盛势笑了一声,低头亲了亲他左边耳垂和那枚耳钉。
“丢不了,除非我死了。”
慕容玄想骂他乱说,可对上他的眼睛,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只知道,从这一刻起,有一样东西,藏进了他的血肉里。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
盛势知道。
那是他用一次“出差”换来的,用某种无法言说的代价,求来的一缕镇压与守望。
现在,它亮在慕容玄耳垂上,从此,慕容玄的灵魂上,也被人不声不响地刻了一个“盛”字。
慕容玄笑着去拿另一枚,说要给盛势打。
盛势坐在那里,微微偏过头,把左耳送到他手边。
慕容玄拿起银针,指尖有些抖。
盛势握住他的手,低低道:“老婆,我不怕疼,你打。”
慕容玄深吸一口气,学着盛势的样子,慢慢把针刺进他耳垂。
盛势连眼都没眨一下,只静静看着他,象在等一枚只属于他的印章。
慕容玄把另一枚白底含黑的耳钉推进去,然后学着他的样子,凑过去,在耳钉旁轻轻亲了一下。
盛势浑身一紧,喉结滚了滚。
慕容玄已经退了回去,笑着看自己的作品。
“好了,以后你就是朕的人了。”
盛势看着他,眼底翻涌着某种极深极暗的情绪。
他伸手,把人重新拽进怀里,低低道:
“我早就是了。”
慕容玄不会知道,这枚黑里藏白的耳钉,会在他每一次灵魂将要离体、每一次想念故国、每一次在夜里梦见母后和曦禾时,忽然微微发烫。
然后他会醒过来,惊觉自己还在这张床上,还在盛势怀里。
可此刻,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只是靠在盛势怀里,摸着自己的耳朵,笑得又傻又甜。
盛势低头,亲了亲他发顶。
这份礼物,那不是耳钉。
是盛势为他设下的,一场最温柔的囚禁。
盛势愿意拿自己一起锁进去,换一个永不解开。
过了会,慕容玄的肚子咕咕叫了。
“盛势,我饿了。”
慕容玄本以为盛势会陪他下楼一起吃饭。
没想到盛势只是靠在床头,脸色倦倦地说:“慕宝你去吃,我不饿,想再睡会儿。”
慕容玄点点头,假装不在意地站起来,甚至把被子往他身上拉了拉。
他转身往门口走,脚步很轻。
盛势刚准备往被子里滑,忽然一阵风从床尾卷过来。
慕容玄一个回身冲回来,猛地掀开被子。
盛势反应极快,伸手去拽他的手腕,但慕容玄这次是铁了心,不依不饶地用另一只手去扯他的睡裤。
两人扭了几下,盛势到底怕弄疼他,力道松了半分。
慕容玄就趁着这半分,一把拽下他的长裤。
他没有继续动作。
因为他看到了。
盛势的两条膝盖,已经不能算完好的膝盖了。
膝盖骨上,皮肉翻开,黑红一片,还能看见底下一层白惨惨的肉。
慕容玄跪坐在床边,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他仰起头,像只被激怒的小兽,声音都在发颤。
“这怎么弄的?”
盛势去拉被角,被他一把拍开。
他只好笑了一下,“不小心跌了,磕了一下。”
慕容玄猛地抬头,眼框通红。
“你放屁!这明明是跪的,你别以为朕没罚过人!”
他越说越气,声音陡然拔高,“盛势,你是不是去庙里了?为了这个,是不是?”
他指着自己左耳上那枚刚打上去的耳钉,指尖都在抖,“你跪了多少?你求了什么?你说啊!”
盛势没说话,只伸手过来,想碰他的脸。
慕容玄气的上气不接下气,怒骂道:
“盛势你是不是有病啊,你一个大总裁,你信这种东西……你告诉我是哪个庙,我要去把他们那什么千层梯给砸了,我……”
他还没说完,嘴巴已经被盛势捂住。
盛势把他往怀里拉,下巴抵着他发顶,低声说:
“佛祖莫怪,我家小朋友年纪小,不懂事。”
他的声音带着倦意,听得慕容玄更难受了。
他挣脱盛势的手,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哭。
“你骗我,你不是倒时差,你是跪得下不了楼。”
盛势叹了口气,亲了亲他的发顶:“伤口只是看着吓人,养几天就好,能换你一世安稳,我跪一跪,不算什么。”
慕容玄哭得更凶了,嘴里含含糊糊地骂。
“盛势,你他妈就是个傻子……你这种就是被骗去缅北的重点对象……呜呜……”
盛势笑了,一下一下拍着他的背,象在哄一只哭湿了毛的小猫。
他也没再说话,只低头去亲慕容玄的眼睛,吻他脸上的泪,尝了一嘴咸。
阿默处理完龚智赶回来,刚到卧室门口,脚还没迈进去,就听见里面传来慕容玄带着哭腔的骂声,还有盛势低低哑哑地哄。
他的脸色沉的像墨。
他知道盛爷做的一切。
那样多的台阶,一步一跪,从山脚磕到佛前,膝盖上的皮肉都黏住了裤管。
他更知道,那枚耳钉里嵌着的,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白玉。
那是盛爷用某些代价换来的“固魂”,是这世上仅存的一点圣物。
可这些话,他一个字都不能说。
他只能站在门口,听着夫人哭,听着盛爷轻声哄,拳头慢慢攥紧。
他在心里骂盛爷,恋爱脑。
也骂自己,就该当时打晕盛爷拖回来。
如果夫人知道全部的代价,会怎样?
到底是生气呢?还是心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