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每1次都当最后1次的盛总
书名:昏君穿成假少爷被京圈大佬娇宠了 作者:慕疯子
第一百三十一章,每1次都当最后1次的盛总
慕容玄下意识地想推他,因为此刻的盛势有点陌生
手指抓在他衬衫前襟上,却又慢慢松开了。
慕容玄选择了顺从。
盛势的呼吸很乱,吻从他的嘴唇滑到下巴,又滑到颈侧,象要把眼前这个人的每一寸皮肤都烙上记号。
慕容玄偏过头,露出脆弱的脖颈,却又象某种无声的纵容。
他觉得自己活该。
他贪图盛势给他的一切,却总是走得太快,忘了回头看身后的人。
今晚的炸鸡是他要点的,盛势这个人也是他要的,可他终究最要的还是——回家。
盛势把他抱起来,往卧室走。
慕容玄的两条腿环在他腰上,脸埋进他肩窝里,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味,突然问了一句:
“你抽烟了?”
“恩。”盛势的声音哑得厉害。
“烟是什么味道,苦吗?”慕容玄小声说。
盛势顿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很浅,几乎看不清。
“现在不苦了。”
他们一起跌进床垫里。
盛势的动作比以往都凶,象是要把这一整个晚上的焦灼、不安和想念,都揉进慕容玄的身体里,又象是怕松了手,这人就会在某个他没看见的瞬间消失。
慕容玄今晚乖的可怕,没再闹,也没再夹着嗓子说不要。
他咬着枕头角,偶尔发出极细的抽气声,脚趾蜷起来,又慢慢松开。
他把头侧向一边,正好看见卧室那扇没拉严实的窗帘,外面是京都的夜。
又亮又黑,很矛盾,就象此刻的自己。
他只能闭上眼,跟着对方的节奏一起往下坠。
象两个溺水的人,抱在一起等天亮。
最后慕容玄什么都记不清了,只记得盛势的脸离他很近,近到能看清他睫毛上细小的汗珠。
还有一声极低的、象在梦呓又象在发誓的“慕宝,求你别丢下我”。
他迷迷糊糊地“恩”了一声,然后彻底沉进黑暗里。
餐厅那盏灯还亮着,照着满地冷掉的炸鸡,象一场寂静的、一个人的兵荒马乱。
第二天慕容玄到底没能爬起来去学校。
正式开学第一天,慕容玄成功请假。
下午的阳光都已经爬到了床尾,慕容玄才醒,试着动了动……
嗯……腰以下是麻的,像被拆开又草草装回去,每一块肌肉都在发出抗议。
腿一屈,膝盖酸得他直接“嘶”出声。
身上已经被清理过,还涂了药膏,凉丝丝的,和昨晚的滚烫形成一种要命的对比。
他仰面望着天花板,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昨晚的画面。
浴室里,雾气还没散,盛势把他按在全身镜前,从背后粘贴来,下巴抵在他肩窝,逼他睁开眼睛。
镜子里的人眼角通红,嘴唇被咬得发肿,浑身没一块好皮。
盛势的手扣着他的腰,声音低得发狠,一遍遍地说:
“不许离开我。”
“说,你只爱我。”
“慕宝,说给我听。”
“慕宝,求求你了……”
慕容玄那时已经哭得发不出完整音节,只能断断续续地重复他想要的答案,像被逼着签下卖身契。
盛势还不肯放过他,偏要他在镜子里看着自己是怎么被拆吃入腹的,汗水从下腭滴到地板,又被雾气蒸发。
他一直以为盛势以前说的“没吃饱”“手下留情”是在吹牛,经过了昨晚,他彻底信了。
盛势这头狼疯起来,真的会要了他的命。
慕容玄挣扎著,努力着,翻了个身,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
枕头旁边放着一张纸条,上面压着一条药膏。
是盛势的字,笔锋锋利,内容却短得可怜:
“老婆,好好休息,我出差两天就回,记得擦药。”
慕容玄盯着那行字,半晌,突然炸了,把纸条一摔,扯着嗓子骂:
“盛势你他妈混蛋!昨晚还逼着朕说哪儿都不去,今早自己拍拍屁股走了!
吃饱了就跑,拔X无情!渣男!禽兽!你最好别回来,不然朕非把你弟弟剁下来泡酒!”
他越骂越精神,结果一激动,又牵动了腰和腿。
骂声骤然断掉,变成一连串抽气声。
他瘫回床上,眼角泛出点生理性泪水,伸手柄床头那杯蜂蜜水端起来喝了一口。
温的还很甜。
他把脸埋进被子里,闻着盛势残留的那点雪松味,声音闷闷的,已经没了刚才的气势。
“……盛势,你大爷的。”
然后他摸到手机,给盛势发了一条信息。
“朕要休夫,立刻,马上。”
一秒后,手机一震。
盛势回:
“当场驳回,再胡言乱语,下次让你连纸条都拿不动。”
慕容玄盯着屏幕,耳根慢慢红透,然后把手机往被子深处一扔。
懒得再回,他还想睡觉。
等到慕容玄再睁眼时,窗外的天已经黑透了。
头顶的灯光刺得他眯了眯眼,手背有点凉,他侧头一看,正挂着点滴。
床边立着两个人。
林京缩在床尾,一张小脸皱成抹布,眼睛红彤彤的,象是刚抹过泪。
顾锡站在床头,抱着手臂,垂眼看他,脸上明明白白写着五个字:不、赞、同、极、了。
“醒了?”
顾锡挑了挑眉,嘴角勾着一点凉笑,“你们二位真行,一个跟跑了半座城,一个像追了半宿命。
怎么,下一本想写《人体三十六式研究指南》?要不要我帮你们作序?”
慕容玄刚醒,脑子还没转利索,被那话堵得耳根发烫。
林京却腾地一下站起来,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奶狗。
“顾锡!你干嘛说慕慕!这能怪慕慕吗?明明是盛总自己不知节制,跟慕慕有什么关系!”
顾锡看都没看林京,只盯着慕容玄,语气更平淡。
“没有慕容玄的纵容,盛势不会如此过界。”
慕容玄睫毛一垂,没接话。
顾锡这人,说话像手术刀,专往命门上剜。
他看穿了。
慕容玄猜到了,盛势知道他想回去,并且在努力查找机会,他一直都知道。
所以昨天晚上,盛势把每一次都当成了最后一次。
他纵容盛势,其实也在纵容自己。
那场几乎要将人烧干的疯狂里,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
他闭了闭眼,声音还有些哑:“你怎么来了?”
顾锡无语道:
“还能怎么来?你家盛总亲自给我打的电话。
我刚下手术台,还没坐下,他就说你电话不接,怕你发烧,让我过来看看。”
他拍了拍袖口,慢条斯理地继续怼,活脱一个自己吃不到妄想着所有人都吃不到的怨妇。
“我这一看,果然,一个不知轻重,一个纵容无底线。活该你们俩锁死。”
慕容玄不吭声,只把脸偏到另一边。
林京不干了,他听不下去了。
气鼓鼓地挡在床前,像只护崽的小鸡。
“慕慕都这么难受了嘛,你还骂他,你这个人是不是没有心啊,等你被人干到……”
“林京……”
顾锡扭头,猛的看向他,镜片后的双眸微眯,脸色一沉,林京自知说错话了,赶紧闭嘴缩头,躲一边保命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