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盛势出手(老太太气晕)
书名:昏君穿成假少爷被京圈大佬娇宠了 作者:慕疯子
第一百二十五章,盛势出手(老太太气晕)
盛势慢条斯理地靠上瓷砖墙,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慕容玄,呼吸越来越重。
慕容玄依旧在笑,唇角翘着,目光又软又坏,甚至还伸手在门框上轻轻点了两下,象在跟着他打节拍。
就在盛势濒临那一下,肌肉都绷紧了,慕容玄忽然站直身子,拍了拍睡裙般宽大的T恤下摆,冲他眨了眨眼。
“早点睡,我的盛总。”
他丢下一句,转身就往卧室走,笑声从身后飘过来,又轻又亮,像得逞的小狐狸。
盛势喉咙里滚出一声极低的“艹”。
他低头看了一眼,水流还顺着腹肌往下淌。
这澡是没法洗了。
他扯过一条浴巾胡乱擦了两下,连鞋都顾不上穿,就这么光脚追了出去。
慕容玄还偷笑中,还没走到床边,就被人从身后一把揽住腰,天旋地转地抛进被褥里。
“好玩吗?嗯?”
盛势俯身压下来,发梢的水滴落在慕容玄的锁骨上,又凉又烫,
“把我晾在那儿,很爽是不是。”
慕容玄笑得停都停不下来,抬脚去踹他。
“盛势你冷静,你可是正人君子,君子动口不动手……”
盛势一把握住他的脚腕,低头在他耳边低笑。
“现在想让我君子了?晚了。”
说完,整个人覆了下去。
夜色压下来,床垫深深陷了进去。
慕容玄的笑声很快被别的什么声音代替,断断续续,像被揉碎的糖,黏在空调冷气和两人交缠的体温之间。
第二天,慕容玄又成功错过了午饭。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试着动了动,腰像被人拆了重装过,大腿也酸得厉害,整个人象根被拧过头的天津麻花。
慕容玄觉得盛势这体力,要是在古代绝对配得上三宫六院。
慕容玄抱着被子哀嚎一声,拿起手机就给林京拨了过去。
半小时后,慕容玄裹着件宽大的外套出门,阿默开车,林京坐在后座啃糯米糍。
一行人去了城郊半山的温泉会馆。
阿默办事利落,直接包下最里面的独立小院,露天汤池,周围竹影婆娑,热气蒸腾,私密得很。
可等慕容玄要脱衣服时,阿默忽然从身后递来一套藏蓝色温泉浴袍。
“盛爷吩咐的,请小主更衣。”
慕容玄看都懒得看,挥挥手。
“不穿,泡温泉还穿什么袍子,你当朕是下江南巡游呢。”
阿默也不急,只慢悠悠地补了一句:“盛爷说了,您要是不穿,也行,那就请林京小少爷进来伺候,当个真正的贴身内侍,寸步不离。”
边说视线还不忘斜眼看了眼林京下面。
话音未落,正脱衣服的林京猛地捂住自己裤腰,惊恐地回头。
“慕慕!你们夫夫俩的情趣,凭什么让我买单!”
慕容玄嘴角一抽,瞪了阿默一眼,还是接过浴袍,转身进了更衣室。
阿默站在门外,憋笑憋得象个门神。
等两人都下水,泡在热汤里,暖意顺着皮肤渗进去,慕容玄才觉着自己算是活过来了。
他闭着眼靠在池边,刚想感叹一声“这地方不错”,馀光一瞥,就瞧见林京脖子和锁骨上几处暗红色的印子,在热气里格外显眼。
慕容玄眯了眯眼,语气揶揄。
“小京子公公,你哪天晚上喝醉了去哪儿了啊?不会睡公园了吧!怎么脖子上这么多蚊子包啊?”
林京“唰”地捂住脖子,耳根到脸瞬间涨红,支支吾吾。
“对,蚊、蚊子!就是蚊子!……”
慕容玄“哦”了一声,尾音拉得老长,似笑非笑。
“那这公蚊子真够野的,专挑你脖子和锁骨下嘴。”
林京“哗啦”一声往水里缩了半截,只露出个脑袋,冒着热气,活象只被煮熟的虾。
慕容玄笑得肩膀直抖,连日来的腰酸仿佛都轻了几分。
笑完之后,林京渐渐放松下来,开始跟他说起学校的事。
跑酷比赛的事林京一点不担心,他担心的是开学后的金融专业课。
慕容玄听了,端着池边的茶杯,慢悠悠道。
“金融?它认识我,我不认识它。”
林京居然半点没安慰,反而点点头。
“没事,原来的慕慕,也是班里垫底的人物。”
慕容玄被水汽熏得眯起眼说:“那我们俩还挺象。”
过了一会儿,林京忽然凑过来,压低声音:
“慕慕,你今天非要叫我来,是不是有事问我?”
慕容玄没否认。
他不能问盛势,盛势太聪明,问得多了,什么底牌都藏不住。
他需要一点属于自己的方向。
他问林京,大学里有没有农业、林业,或者与土地山林相关的专业,又问有没有军事和兵器之类的课程。
林京一愣一愣的,还是老实答了。
慕容玄听完,半晌没说话,只安静地泡在水里,手指在杯沿轻轻转着。
他眼底映着满池蒸腾的水汽,象在盘算什么极为遥远的事。
他在想,如果哪一天,他真的找到了回去的路,他想雪会种粮食,会修水利,会练新军,会治瘟疫。
他是大燕的皇帝,不是这儿的少爷。
他总得回去之后,能做点什么,这样才能防止大燕的亡国。
林京见他不说话,识趣地没再问,只从旁边的小碟子里夹了块温泉蛋,塞进嘴里,小声嘟囔:
“反正慕慕想做什么我都陪你。”
慕容玄没看他,嘴角却轻轻翘了起来。
其实他早就没再把林京当外人了。
只不过有些事,现在还不能说。
眼下,他只想多泡会儿,放松身心。
而慕容玄不知道的是,盛老太太是今天凌晨被送进急诊的。
据老宅传出来的消息,老人家晚饭后就犯了心口疼,硬撑到半夜,最后还是保健医生一看脸色不对,赶紧叫了车。
盛家那些旁支叔伯闻讯赶到医院,挤在VIP病房外,各个神情紧张,只有盛势和盛芸不见人影。
有人小声问了句,旁边人立刻使眼色,不敢接话。
圈子里消息传得飞快。
真正让这场“急诊”变了味的,是盛势白天那通操作。
他直接把盛家老家祠堂的族长换了下来。
那位置坐了快十年的,正是盛家三叔的生父,盛芸的亲爷爷,郁珠老太太最倚重的人。
换人当天,盛势连老宅都没回,只派了法务和管家过去,文档、族谱、印信一并交接。
新任族长是盛家族人中一个老实巴交的旁支,全程只顾擦汗,连“推辞”都不敢说出口。
这哪里是换人。
这是当着盛家全族的面向老太太宣战。
众人心里明镜似的,盛家这位年轻掌权人,以往对老太太再不满,也留着三分薄面。
如今倒好,为了那个刚娶进门的男妻,大早上被人砸了宅子,下午就把族长的椅子换了个干净。
有看热闹的不嫌事大,添油加醋,毫无证据地瞎传。
盛总在祠堂门口站了十分钟,只说了句“这位置该换人坐了”,老太太那边知道消息以后当场就崩了。
还有人说,盛总站在病床前,连“奶奶”都没叫,只留了句“您安心养病”,转身就走了。
“一怒为红颜。”不知道谁先说的,但很快就在群里传开了。
盛势这出戏,落在旁人眼里,活脱脱是冲冠一怒的现代版。
偏偏那个“红颜”此刻正泡在城郊半山的温泉里。
他半张脸埋进水面,只露出双被热气蒸得发亮的眼睛,听林京在一边碎碎念学校的事,时不时“恩”一声,像只浸泡在蜂蜜水里的狐狸,浑身上下没有半点要当祸国妖妃的自觉。
因为他可是皇帝,就算是妖妃那也是盛势。
阿默在门外啃着温泉玉米,刷到群里的八卦,抬头看了眼远处山头,又低头看看手机屏幕上疯狂滚动的消息,默默把玉米放下,得劲的看戏。
时不时还要火上浇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