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盛老师”亲自教程
书名:昏君穿成假少爷被京圈大佬娇宠了 作者:慕疯子
第一百二十章,“盛老师”亲自教程
“慕宝,我知道,你想了。”
盛势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又低又轻,象一根羽毛,贴着慕容玄的耳膜慢慢搔过去,
“乖,被子移开,老公教你。”
慕容玄整个人僵在被子里,手机斜斜地靠着枕头,屏幕里盛势的视线落在他脸上,又烫又沉。
他想也不想就回了一句:“谁想了!盛势你少胡说八道!”
可他的声音通过被子传出来,又闷又软,毫无威慑力,反倒象在欲盖弥彰。
盛势也不催他,只低低“恩”
“是,是,我想,我想。
慕宝,那你就把被子拉开一点,你看你热的。”
慕容玄确实热了。
他也不知是气的,还是这被窝太严实,他整张脸都在发烫,连带着脖子和锁骨都蒸出一层薄汗。
他磨磨蹭蹭地动了一下,把被子掀到腰腹,露出一截乱糟糟的头发和半张小脸。
屏幕里的盛势似乎很满意,目光从他脸上缓缓滑下去,象在看一件只属于他一个人的东西。
“手在哪?”盛势忽然问。
慕容玄下意识把两只手从被子里抽出来,摊在枕边。
“你管我手在哪。”
盛势笑了,声音又哑又懒。
“乖,不是管你,是怕你放错地方。”
他稍稍调整了姿势,屏幕里的背景动了动,似乎是靠进了沙发深处,声音也跟着压下来,象在说某种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的私语,
他说“慢慢”,又轻又慢,象在逗弄一只警剔的小猫。
慕容玄:“盛势,你……”
他耳根烫得厉害,眼睛却还盯着屏幕。
他不想承认,可他的右手已经不听使唤地按在被子边缘,指尖蜷了蜷,又松开。
盛势还在说话,声音象从电话里跑出来,一点一点把他裹住。
手机里盛势的目光暗下来,低声夸他
慕容玄不肯说话,只把脸别到枕头里。
盛势又低低地笑起来。
那笑声震得慕容玄心口发麻,象有细小的电流沿着脊椎往上爬。
盛势说:“慕宝,别躲,你现在的表情,很好看。”
慕容玄终于闷闷地“呜”了一声,尾音带着一点点哭意。
也不知过了多久,
慕容玄没力气骂他了。
他脸朝下趴着,后颈全是汗,连头发丝都湿透了。
手机还亮着,盛势温柔地哄他:
“乖……
慕容玄胡乱打开抽屉,……然后把眼睛闭上,龟缩在被子里,掩耳盗铃似的睡觉了。
盛势看着屏幕里可爱的老婆,想起刚刚那一幕,低头一看……
看着露出灰色被子的手机屏幕,盛势不得不打开隐藏相册,拿出他珍藏的老婆睡照,继续开启手工活。
早上十点。
别墅外。
两方人员大眼瞪小眼中。
阿默怎么都没料到盛老太太会亲自来。
老太太今天穿了一身暗金色盘扣上衣,手里拄着沉香木拐杖,身后乌压压跟着二十来号人,有保镖,有管家,有老宅伺候了半辈子的佣人,浩浩荡荡地涌进前院,象是来抄家。
阿默挡在正门前,双手张开,脸上的表情从“莫挨老子”切换成了“祖宗饶命”,但还是硬着头皮开口。
“老夫人,您怎么来了,我们夫人还在休息,您看是不是……”
“啪。”
一记耳光干脆利落地甩在阿默脸上。
盛老太太连拐杖都没落地,只用那只戴着翡翠玉戒的右手,反手抽完,还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袖口,声音不轻不重,却毫不留情。
“不就是盛家养的一条狗,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拦主子的路了?”
她掀起眼皮,看着阿默脸上迅速浮起来的红印,补了一句:“滚开。”
四周刹那静得可怕。
阿默偏着头,舌尖在脸颊内侧顶了顶,尝到一丝血味。
他慢慢转回来,脸上竟然还挂着那副憨笑,只是眼底像结了冰。
他身后的几个兄弟眼睛都红了,有人往前踏了一步,被阿默伸手拦住。
他不能动。
不是打不过,是不能动。
盛家是他的恩人,虽然他选择了盛势做自己的主子,可是盛老太太毕竟是长辈。
得尊老爱幼啊!
盛老太太身后那几个保镖却一个个扬着下巴,鞋尖都快踩到台阶上,有人甚至把手按在腰后,象是巴不得阿默还手。
这次他们可是全副武装,做好了准备。
盛家的下人跟在老太太身后,也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仿佛刚才被扇的那一巴掌,就是这栋别墅里“外人”该受的。
阿默攥了攥拳头,后槽牙咬得死紧,手背上的青筋一条条凸起来。
他慢慢抬起头,身形依旧一步不退。
他依然笑着,只是笑意不达眼底。
“老夫人要进去,得从我身上踩过去,这是盛爷的宅子,他的规矩就是铁律,夫人得睡到自然醒。”
盛老太太看着这个脸上还带着五道手指印、却一步不退的年轻人,忽然笑了。
那笑容又冷又轻,象在看一只对着猎犬龇牙的野狗。
“好,忠犬护主,有骨气。”
她抬手,身后的几人就要上前。
就在这时,二楼的窗户“哗”地推开,一道慵懒又带着起床气的声线从头顶斜斜砸下来。
“谁啊,大清早的,在我家门口放鞭炮呢?还是那种不值钱又吵又丑的。”
阿默一听那声音,赶紧抬起头。
看到慕容玄顶着一头乱发,半眯着眼趴在窗台边,怀里还抱着个枕头。
心里暗呼,“哎,终究还是把这位小主吵醒了,回头也不知道爷是准备把他烤熟还是涮锅呢?
慕容玄趴在窗台上,乱发被晨风吹得轻轻晃着。
他半眯着眼,目光越过满院子的人落在盛老太太身上,嗓音里还带着点没睡醒的懒,尾音却跟小刀子似的往上挑。
“老妇人,你是何人?大清早携众闯入我私宅,扰我清梦,还动手伤我近侍,这是上门寻衅,还是欺我家中无人?”
他说“近侍”两个字时,特意偏头看了阿默一眼。
阿默半边脸上还挂着明晃晃的五指印,却还朝他咧了咧嘴。
慕容玄收回目光,眼底那点懒意已经没剩多少了。
郁珠拄着沉香木拐杖,慢慢抬起眼,目光又冷又利。
“你家?我老婆子怎么不知道,我盛家的产业,什么时候改姓慕容了?”
“老话说,先礼后兵。”慕容玄慢悠悠地“啧”了一声,半是叹息半是讥诮,“我原想着一把年纪的人,总该讲三分道理。如今看来,您这岁数,是光长褶子,没长规矩。”
他说完也不看老太太脸色,反而低头摆弄起自己的指甲,语气散漫得不行。
“既如此,我也懒得同你讲什么虚礼。
你打了默哥一巴掌,待会儿可别嫌疼,我手劲挺大,也不太会看老人眼色。”
阿默在楼下听得心里一热,这小子没白疼他,他喊他,默哥!默哥!啊……
却又忍不住龇牙,祖宗,您这是要把老太太往死里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