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醉酒的盛势像偷腥的狼
书名:昏君穿成假少爷被京圈大佬娇宠了 作者:慕疯子
第一百一十章,醉酒的盛势像偷腥的狼
盛芸“嗷”地捂着嘴,差点把啤酒瓶碰翻。
盛景和林京的手机镜头几乎怼到了两人脸上。
顾锡笑得肩膀直抖,阿默则是狂笑出声,手里的串都快拿不动了。
慕容玄低头看着赖在自己怀里的盛势,男人正拿鼻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蹭他的锁骨,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呓语:
“老婆,你身上好香……”
他再抬头看看对面已经笑成一团的五个电灯泡,终于明白,这出戏从头到尾,盛势都知道。
知道自己换了他的水,知道大家想看,也知道他自己会醉。
可他还是跳了进来,义无反顾,就是因为他想看。
“盛势,你到底醉没醉?”慕容玄伸手捏了捏盛势红透的耳垂。
盛势抬起眼,眼里雾蒙蒙的,半醉半醒间,他凑过去,在慕容玄下巴上轻轻亲了一下,小声说:
“没醉,就是想抱你。”
然后又把脑袋拱回他颈窝里,不出来了。
得真醉了。
慕容玄僵了半天,最后叹了口气,手臂环上他的肩,冲对面四个人摆摆手。
“看什么看,我老公醉了,你们伺候我用餐啊!”
盛芸笑得直不起腰,还不忘打趣,”是是,奴婢小芸给陛下布菜。”
盛芸还记得慕容玄对郁婉说的那些话,正好合理套公式。
说完还不忘提点一下她那傻弟弟。
“盛景还不给咱陛下剥虾。”
盛景赶紧点头,“喳,奴才收到。”赶紧放下手机,戴上一次性手套,接过他哥的重担。
林京拿着慕容玄的手机狂笑:
“没想到盛总喝醉酒居然是这样的!慕容陛下,小的一定给你全部录下来,供你在家慢慢欣赏。”
顾锡则是推了推眼镜,心想这顿烧烤,值了。
在场估计也就阿默全程就在吃,不是吃瓜就是在吃吃吃……
烧烤摊的夜风带了点凉意,炭火的红光把盛势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映得更软。
他赖在慕容玄肩头,半天不肯坐直,直到慕容玄拿起一只盛景剥好的咸蛋黄小龙虾,送到他嘴边,小声哄着:
“乖,张嘴,啊……”
盛势才听话地张开嘴,乖乖把虾肉含进去,嚼了两下,又拿鼻尖去蹭慕容玄的下巴,蹭得慕容玄差点把手里第二只虾掉进蘸料碗里。
这样的盛势慕容玄被勾的心痒痒。
旁边盛芸双手托着下巴,看得眼睛亮得吓人,脸上的姨母笑压都压不住。
盛景则举着手机,镜头随着盛势的动作上下晃动,嘴里还压着嗓子。
“这段视频录下来,我可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但我必须录下来,啊,死了也值。”
这时慕容玄拿起自己手边的果酒,仰头喝了一口。
冰凉的荔枝味在嘴里化开,他舒服得眯起眼。
盛势直勾勾地看着他,喉咙滚了滚,忽然开口,声音又软又黏,像被酒气浸透了的奶猫。
“慕慕,我也要喝。”
慕容玄一听这语气,在看眼前这撒娇式盛世美颜,心跳又漏了一拍。
他刚要把自己那杯果酒递过去,盛势却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腕,反将酒杯往他唇边一压,那双蒙着水汽的眼睛定定地看着他,声音又低又沉。
“你喝。”
慕容玄鬼使神差地含了一口,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盛势已经低头凑了过来。
他的手掌不知何时已经扣上慕容玄的后脑勺,修长的手指没入他的碎发间,不轻不重地将他往自己的方向压了半分。
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呼吸在分寸之间交缠。
盛势却没有急着吻上来。
他先用鼻尖蹭了一下慕容玄的鼻梁,像只喝醉了的大猫在嗅自己的猎物,然后才偏过头,薄唇粘贴来。
温热的唇瓣严严实实地复住他的,不象是抢,更象是等那口酒自己化作臣服的姿势。
直到慕容玄不自觉地“恩”了一声,盛势才终于撬开他的唇缝,舌尖探了进去,把那口还含在口中的荔枝果酒一点一点地卷过来,象在品尝什么珍酿。
他的舌头扫过慕容玄的上腭,又勾了勾他的舌尖,力道并不算轻,带着酒气和他身上独有的雪松气息,压得慕容玄头皮发麻。
这个吻的时间被拉得很长。
盛势吻得又深又慢,手指在慕容玄后脑上缓缓摩挲,象是安抚,又象是掌控。
慕容玄被亲得半个身子都软了下去,手指不知什么时候揪住了盛势胸前的衣料。
周围的声音好象都远了,只剩唇齿交缠的轻微水声,和盛势偶尔从喉咙里滚出的低沉鼻音。
等他终于退开时,慕容玄的唇上还沾着水光,眼神湿漉漉的,胸口微微起伏。
盛势的脸仍停在离他不到一指的距离,额前的碎发垂下来,扫过慕容玄的眉骨。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又哑又懒,象在回味那口酒。
“甜的。”
盛势开口,视线还紧紧锁着慕容玄,舌尖极轻地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那模样像偷到蜜的狼。
慕容玄回过神来,下意识地抿了一下嘴唇,却不知这个动作让盛势的眼神又暗了几分。
他才不管旁边几人是不是还看着,他现在只想再亲一次。
于是再次低头。
他醉了,所以只想肆意而为。
盛芸“嗷”地一嗓子低喊出来,两手死死掐住盛景的手臂,眼睛一眨不眨地瞪着那两人,脖子伸得跟个鸵鸟似的。
盛景疼得眼泪都要冒出来了,龇牙咧嘴地小声哀嚎:
“姐,你掐的是我的肉!松开!你磕CP能不能把命先留给我!”
盛芸头也不回,把他骼膊又拧了一把。
“闭嘴,有生之年看现场版,我死也暝目了。”
林京坐在对面,手里还举着半串牛肉,眼睛圆溜溜地盯着看,看得津津有味。
这时耳边忽然响起一道轻飘飘的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恶劣。
“羡慕吗?要不求求哥,哥帮你把身上那初吻标签撕掉。”
林京一口牛肉差点呛进喉咙里,耳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个透。
他猛地转头瞪着顾锡,却见那人正单手支着下巴,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那眼神跟那晚一样,又坏又亮。
林京噎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顾锡,你、你当买东西呢,还什么标签不标签的……”
他说完把脸别开,咬住牛肉,再不肯看顾锡一眼,只留一个通红的耳尖对着满桌灯火。
阿默一单身汉,嚼着腰子,看看左边,看看右边,心想今晚这顿烧烤,简直是拍卖会级别的高光现场。
又过了会,几人正聊的嗨着呢,突然一道吵闹声引起了他们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