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心病还须心药医
书名:痴傻皇帝黑化后,王爷被强制爱了 作者:苏木一槿
第十五章 心病还须心药医
萧景琰拂袖离去后,沉重的铁门在他身后“哐当”一声合拢。
空荡的刑室瞬间陷入寂静,酷吏和狱卒们也没有再进来,仿佛得到了某种指令,任由里面的人自生自灭。
萧景琰走前将萧允昭的双手重新拴在了床头,他只能毫无屏蔽躺在血液和污浊上面,象一件用之即弃的器皿,破碎,肮脏。
萧允昭感受着身下的污浊,发疯般的挣扎移动,可锁链的长度和断腿的剧痛限制着他,反而令他更深地陷进了那片脏污里。
萧景琰似乎是故意的,就是要让他清醒,无从可避地躺在这片狼借之中,静静的回味刚才发生的一切。
难闻的气味混合着血腥气萦绕在鼻尖,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刚刚经历了什么,一股无法抑制的酸楚猛的涌上喉咙。
他控制不住地猛地侧头,剧烈地呕吐起来。
可锁链死死禁锢着他的活动范围,他根本无法将头探出床沿,大部分呕吐物都溅在了自己身上,剩馀的则沿着床面流淌,导入身下那片泥泞,使他更加污秽不堪。
一阵昏天黑地的呕吐之后,他几乎虚脱,无力地瘫软下去。
他静静躺着,脑海中想象着自己此刻的模样——赤身裸体,满身肮脏,双腿扭曲,被锁在冰冷的刑床上,浸泡在脏污里。
“哈哈……哈哈哈哈哈……”
忽然,他低低地笑了起来。
起初只是无声的震动,继而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疯狂,笑得浑身剧烈颤斗,牵动着锁链哗啦作响。
在这疯狂的笑声中,他仿佛听到弟弟在用软糯的声音唤他——
“阿兄,你在干什么呀?”
“阿兄,陪我玩嘛……”
“阿兄,我饿了……”
“阿兄,我困了,你讲故事……”
“阿兄,你陪陪我嘛……”
“阿兄,你看看我……”
“阿兄…阿兄…阿兄…阿兄……”
【注:这只是一个称呼,二人并无任何血缘关系!没有血
那声音纯净而清澈,一遍遍敲击着他千疮百孔的心。
终于,他笑不动了,笑声戛然而止。
另一道冰冷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带着情欲餍足后慵懒嘲弄的声音,取代了所有美好的幻听:
“呵……摄政王的身子……不过如此。”
“呕——!!!”
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呕吐。
他从被关进这里开始,就不知时日,几乎没有吃过正经东西,全靠强行灌下的流食吊着命。
他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这么多东西可吐,或许吐出的,是积压了太多的失望和心碎。
他感觉眼睛湿了,一片模糊。
他想,这一定是剧烈呕吐导致的。
又累又痛,意识在痛苦的潮水中载沉载浮,逐渐模糊。
不知又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天,也许只有几个时辰,铁门再次被打开的声音将他从昏沉中惊醒。
几个身强力壮的小太监面无表情地走进来,用钥匙解开了他头顶的锁链,动作粗鲁地将他从污秽不堪的铁床上拖拽下来,拖向地下的水牢。
他被扔进污浊的脏水里,粗暴地涮洗着,随后又被拖上来,用几桶清水胡乱泼洒一番。
再被拖回刑室时,那张铁床已被草草冲洗干净,上面还残留着湿漉漉的水痕,他被重新扔回床上,锁链再次扣紧。
不久后,太医背着药箱匆匆赶到。
他查看了萧允昭那双血肉模糊的腿,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这双腿筋肉尽碎,骨茬错位,寒气已深入骨髓,保不住了。日后即便能愈合,也形同虚设了。”
萧允昭恍若未闻,侧头看着漆黑的墙壁。
太医沉默地开始用药,处理他腿上的伤口,随后吩咐一旁的小太监要按时喂药。
许久后,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端了进来。
或许是因为刑室太过阴冷,那碗药散发出的白色蒸汽显得格外温暖。
负责喂药的小太监态度算得上一丝躬敬,仔细地用汤勺舀起,吹了吹,才递到萧允昭苍白的唇边,低声道:“殿下,请用药。”
萧允昭漠然地转过头,紧闭双唇。
两个小太监对视一眼,语气依旧维持着表面的躬敬,却带上了强硬:“殿下,陛下有旨,请您务必用药。对不住了。”
说完,一人粗暴地捏开他的下颌,另一人迅速将药汁灌了进去。
萧允昭猝不及防,被呛得咳嗽起来,他用尽残馀的力气,抬起那双布满血丝却依旧狠厉的眼睛,死死地怒视着两个小太监。
那目光太过骇人,两个小太监不敢与他对视,慌忙低下头,退到一边。
然而,药汁刚灌下去没多久,萧允昭的胃部就是一阵剧烈的痉孪。
他猛地侧头,刚刚灌下去的汤药混着胃液,再一次全部吐了出来,弄脏了刚刚冲洗过的床面。
小太监脸色一白,不敢怠慢,连忙又去温了一碗,再次强行灌下。
结果依旧。吐得干干净净。
小太监怕他身体彻底垮掉,又尝试灌了些稀薄的米粥下去。
仍是吐掉。
整整一日,无论灌进去什么,最终都会被他呕吐出来。
他的身体仿佛产生了一种本能的排斥反应。
小太监心底徨恐不安,只得硬着头皮将情况禀告给了皇帝。
萧景琰闻讯怒气冲冲的赶来,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大步走到铁床前,俯视着床上那个面色惨白如纸眼神却依旧凌厉的男人:
“萧允昭!你这是什么意思?绝食?!”
他猛地伸手捏住萧允昭的下巴,声音冰冷:“被朕碰过,就让你觉得这么恶心?!恶心到连东西都吃不下了?!
萧允昭缓缓转动眼珠,聚焦到萧景琰盛怒的脸上,他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惨白而轻篾的笑,“没错,无比,恶心。”
萧景琰的怒火瞬间爆发。
他猛地俯身,死死按住萧允昭的头,对着旁边的小太监厉声咆哮:“再灌!朕倒要看看,他能吐到几时!”
两个太监连忙执行,药汁再次被强行灌入。
果然,没过多久,萧允昭的喉头又开始剧烈滚动,身体抽搐着想要呕吐。
“捂住他的嘴!不许他吐出来!”萧景琰怒极下令。
两个小太监慌忙用手死死捂住萧允昭的嘴巴。
萧允昭的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因窒息而本能地抽搐,脸色迅速由白转青,眼框通红。
“陛下!陛下不可啊!”一个小太监声音带着哭腔,“这样捂住,殿下……殿下会窒息而死的啊!”
萧景琰看着萧允昭那濒死的痛苦模样,胸膛剧烈起伏,最终只能咬牙切齿,极其不甘地吼道:“松手!”
手一松开,萧允昭立刻侧过头,爆发出更猛烈的咳嗽和呕吐,几乎将胆汁都吐了出来。
萧景琰气得浑身发抖,猛地转身怒吼:“传太医!给朕传太医!”
太医再次被匆匆召来,战战兢兢地检查了萧允昭的状况,又仔细询问了过程,最后跪在地上,声音发颤地回禀:
“陛下…殿下此状,恐非故意违逆。似是心神遭受巨创后,身体产生的排斥之象,乃心因所致。非药石能立刻奏效……”
心因所致?
萧景琰愣在原地,反复咀嚼着这四个字。
也就是说……萧允昭不是因为恨他、反抗他而吐,而是因为纯粹生理性的、无法控制的恶心。
他居然被嫌弃到了这种地步?
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肆意践踏的阶下囚,从身体到灵魂,都在排斥他、厌恶他?!
凭什么?!
难以言喻的挫败感瞬间将他吞噬,随即是剧烈的羞辱感和暴怒!
许久,他眼中的疯狂渐渐沉淀为一种更深沉的幽暗。
“看来……殿下这心病,寻常法子是治不好了。”
他挥退了所有太医和太监。
刑室内再次只剩下他们两人。
萧景琰一步步走回铁床边,俯视着连呕吐都无力,却仍用全身力气表达着厌恶的萧允昭。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戏谑的笑,“阿兄可听见了?太医说你这是心病。”
他的声音轻柔下来,却带着毛骨悚然的寒意,“心病,还需心药医。看来你这病,普天之下,只有朕这个病因才能亲自为你治了。”
萧允昭瞳孔微微一缩,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
萧景琰慢条斯理地开始解开自己的衣带,眼神却始终牢牢盯着萧允昭,仿佛在欣赏猎物的恐惧。
“你知道朕会怎么给你治病吗?”他轻笑一声,“你觉得恶心,抗拒,不过是因为还不够习惯。”
他俯下身,冰冷的指尖缓缓滑过萧允昭紧绷的皮肤。
“没关系,多来几次,让你的身体记住这种感觉,习惯成自然。慢慢地,你就不会觉得恶心了。”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用手撑开萧允昭的掌心,将五指插入对方右手的指缝,死死扣紧。
“吐一次,我们就再来一次。吐十次,就来十次……直到你的身体,你的本能,彻底接受为止。”
“你看,”他露出一个近乎天真却无比残忍的笑容,“朕这也是为了你好,为了治你的病啊。阿兄。”
话语落下,萧允昭顿时明白了他想做什么,无可抑制的暴怒冲垮了他的意识。
“不……萧景琰!你敢!畜生!你枉顾纲常!你荒淫无道!你今日若不杀我,来日我……啊……”
他爆发出嘶哑的吼叫,身体剧烈挣扎,却在下一刻被痛哼声掐断。
萧景琰轻易地制住了他所有的挣扎。
“阿兄,别怕……”萧景琰折起萧允昭的断腿,压向一个更屈辱的角度,语气温柔道,“治病……总是要吃点苦头的。”
冰冷的铁床,再次成为了绝望的刑台。
萧允昭死死咬住牙齿,这一次,没有怒吼,没有斥骂,只有锁链无休止的,绝望的撞击声。
他死死握着陷入自己指缝间的五指,几乎想要将之掐断,可越是用力,越感到无力。
这双曾经拉的动重弓,挥舞沉刀如流风的双手,现在可能连笔杆都提不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
生理性的干呕再次抑制不住的涌上来。
萧景琰用最直接,最残酷的方式,执行着他的治疔,动作粗鲁且毫无章法。
吐了,便清理,然后继续。
周而复始。
锁链因二人的动作不停作响,手腕早已被磨得血肉模糊,新旧伤痕层层叠叠。
萧景琰治疔的很卖力,誓要将这具身体里根深蒂固的排斥,一点点消磨殆尽。
直到萧允昭的意识在无尽的痛苦,屈辱和生理反胃的折磨中,彻底涣散,只能发出压抑的喘息。
萧景琰这才缓缓停下,看着身下仿佛失去所有生气的躯壳,伸手拂开他汗湿的额发,动作近乎温柔。
“看,这次不是没吐么?”他低声自语,语气中带着一种病态的自得,“看来朕的疗法……初见成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