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第8章
书名:盗墓:张家考核,震惊张副官 作者:洒落阳光
第八章 第8章
船一靠岸,张浩回头瞅了眼那小子。
本来还想跟人道个谢,结果人早就昏过去了,歪著脑袋一动不动。
现在船上躺着三个。
大奎是被吓懵的,吴邪是被张浩那一手震晕的,至于小哥——失血太多,精血亏得厉害。
不过张浩一点都不急。
自从麒麟血脉又往上冲了一截,他明显感觉到血脉里带出来的变化。不止是战力往上翻,自愈这一块更是霸道得离谱。
只要小哥能喘口气,睡一觉起来,保管又是活蹦乱跳的主儿。
“几位爷,我们村就在前头。”
老头子这时候终于开了口,手指朝远处一指。
顺着看去,河边不远果然有个村子。远远瞧着,真有点世外桃源的意思。
这时候太阳已经偏西,田间地头陆续有人扛着锄头往回走,稀稀拉拉的,是准备回家弄晚饭了。
“老东西,按理说你不该活着。”
潘子冷不丁甩了一句。
老头子脸色唰地白了。他心里头清楚,这帮人要弄死他,跟碾死只蚂蚁一样简单。
“不过既然你跟着出来了,我们就给你条活路。回村以后,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自己心里有数吧?”
潘子盯着他,又问了一遍。
“有数有数,几位爷放心,这次咱们能活着出来,全靠撑船的大哥舍了命成全,这个说法我回去了一个字不改。”
老头子忙不迭地点头哈腰。
潘子乐了:“呵,你这老东西不去混江湖,真是可惜了。”
老头子赶紧陪笑,这会他除了顺着这帮人说,根本没别的活路。
“行了,回村先找个落脚的地方。”
吴三省抬头看了看天色,说话间从怀里掏出张地图,是他自己画的。
“你去撑船。”
潘子冲老头子挥了挥手,自己凑到吴三省身边。
没过多久,两个人像是发现了什么。
“三爷,这地方不就是咱们现在的位置?”
潘子拿手指点了点地图。
吴三省点头:“没错,看来是找对地方了。”
地图上能对得上位置,两个人都觉得踏实了不少。
“哎哟——”
一声闷哼从旁边传来。
吴邪终于醒了,疼得直皱眉,一边甩脑袋一边想让自己清醒点。
“小三爷,您可算睁眼了。”
潘子笑着打了声招呼。
吴邪揉着脑门,声音还有点迷糊:“我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让你别看,非不听,讨了苦头才知道疼?”
吴三省张嘴就是一顿骂。
吴邪脸上一阵发烫,自己这回确实理亏,也没敢跟三叔犟嘴。
“三叔,那玩意儿到底是什么?”
吴邪忍不住又问。
吴三省摇了摇脑袋:“说不上来。我起初当它是粽子,可小哥说了不是。”
潘子插了句嘴:“浩哥,你以前见过这东西?”
张浩反问:“你们过去没碰上过?”
“真没有。”
潘子老老实实答了。
张浩开口解释:“那东西叫傀。”
“傀?听都没听过。”
吴三省也皱起眉头。
张浩接着说:“说白了,那女人就是棺材里那些粽子的魂。粽子本来有魄没魂,可积尸地那地方邪门,阴气重得厉害,里头的鬼魂全被困住,跑不掉。时间一长,那些粽子的魂魄就慢慢化成了傀。不算粽子了,也不是寻常鬼魂,反正厉害得很。”
吴三省几个人听得新鲜,以前从没遇见过这茬。
这一趟算是开了眼界。而且吴三省心里也重新掂量了一下张浩的斤两。
“那往后要再撞上这种东西,怎么弄?”
潘子赶紧追问。
张浩琢磨了一下:“别回头,别搭理就行。它们不过是想借着活人的阳气跑出去。只要不理,它们拿你没办法。实在躲不开,兴许能拿大火挡一挡。”
小哥那麒麟血阳气旺得离谱,那女人才会跪下磕头。
“行了,没事就好,往后都少点好奇心。把大奎弄醒,不好好收拾他一顿,我这口气咽不下去。”
吴三省盯着大奎,满脸不快。
这一趟大奎的表现,实在让吴三省寒心。
没想到他吴三省也有走眼的一天。
船一靠岸,潘子拎着瓶水往大奎脸上浇了下去。
大奎给这么一激,醒了。醒过来自然逃不掉吴三省一顿狠骂。
可大奎也明白自己理亏,只能硬著头皮听吴三省发泄。
本想让那老头带路,领着大伙进村歇脚。
结果谁也没料到。
船刚靠岸,那老头直接钻进岸边的芦苇丛里,一眨眼的工夫就没影了。
“操,这老东西。”
潘子忍不住骂了一句。
张浩说:“算了,估计他也给吓破胆了,碍不著咱们的事。”
老头溜了。看来只能自己进村找地方歇脚了。顺便还能摸摸这附近的底,看能不能打听到古墓的线索。
盗墓这门手艺从古传到今,分过四大派——摸金校尉、发丘中郎将、卸岭力士、搬山道人。不管哪派,都离不开“望闻问切”
这四个字。里面的那个“问”
,就是靠跟人搭话套出有用的消息。
就算四派早就成了历史,这四个字的分量一点没减。
“得了。大奎,把东西搬上。潘子,你背着小哥。”
吴三省发话。
小哥那把黑金古刀被张浩拿着。别人也不是扛不动,但那刀太锋利,稍不留神就能把自己划了,还是张浩拿着最稳妥。
从水边出来,直接上了村口的大路。
路是土路,可看那些车辙印子,这条道才是村子进出的主线。
看到这,谁都明白了——刚才赶车的老头摆了他们一道。估摸著就是因为这事,老头怕他们回头算账,才跑得那么快。
“鬼啊!”
正琢磨著,路边草丛里突然炸出一声尖叫。
吴三省手快,一把拽住叫唤的人——是个村里的半大孩子。
“小朋友,怎么管我们叫鬼啊?”
吴三省拉着吓懵的小孩,笑呵呵地问。
他顺手掏了块饼干递过去。
见了吃的,小孩才放松了点。他们这才弄明白,为啥孩子怕成这样——村里人都知道那水洞啥情况,得有船夫领着才能出来。刚才孩子没见着船夫,自然想到了村里的传说。
“你看,我们明明是活人。能告诉叔,村里哪家能借个宿不?”
吴邪也笑着搭腔。
小孩盯着他们看了几眼,瞧着确实不像鬼,胆子就大了起来。
他伸出小手,那意思明摆着——想知道消息,得拿钱。
最后吴邪掏了一百块,才从孩子嘴里问出来——村里能住人的地方,就村长家。
有大票子撑著,小孩领他们去了村长家。
村长是个七八十岁的老头,家里有个儿媳妇,儿子在外面闯荡。正好空着两间房,够他们住下。
听说他们是来旅游的,村长挺欢迎。加上钱到位,媳妇二话不说,直接宰了只鸡。
又炖了条鱼,锅里还热著腊肉和几种野味,晚饭这顿算是相当有油水了。
吃完没多大会儿,老村长坐不住,客套两句就走了。
他儿媳妇动手收拾碗筷,总不能指望吴三省他们来干这活儿。
“大姐,你们这地方可真够偏的,我看别处早就通了水泥路。”
吴邪笑着打听。
“哪啊,指标早就批了,就是还没轮到动工。估摸著再拖上一两年也就差不多了。不过说实话,就算没修路,这边上的路也不难走。经常有不认识的车子开到咱村里来。”
瞧见吴邪那张脸笑得又甜又无害,村长儿媳妇也跟着搭话。
“常有车来?那路应该挺好走吧?可那老头干嘛非说只能走水路?”
吴三省插了句嘴。
老家伙之前倒是招了,可现在他们更想找个人确认一下,这地方没跑错。
“你们走的水路?那你们命可真硬,居然没出事。那俩老东西这些年就用这招骗人,没少坑过路客。”
村长儿媳妇瞪着眼看他们几个,脸色有点古怪。
吴三省一听,忍不住摸了摸鼻子——合著这回自己栽得一点也不冤。
“看来你们这挺吃香啊?听你这口气,经常有人来?可我们怎么一个外人都没见着?”
吴邪好奇得不行。
村长儿媳妇笑着说:“哪能让你碰见啊,那些人呀,基本都冲著后山去了。”
“后山?那儿有啥讲究?”
吴邪追问。
“当年小鬼子在这挖出个大铜鼎,从那以后,倒斗的就盯上这块地了。他们哪会待在村里啊,全窝在后山里头。”
“倒斗的?听你这意思,你们好像不烦他们?”
潘子来了精神。
村长儿媳妇一笑:“恶人自有恶人磨。回不来。”
“哦?这后山还有门道?”
吴三省也凑了上来。
村长儿媳妇眼神怪怪地扫了他们一圈:“几位也是干那行的吧?我劝你们一句,去哪都行,可千万别碰后山。”
“看样子大妹子也是懂行的。”
吴三省语气里带了点警觉。
那女人笑了笑:“好心当驴肝肺,爱信不信。”
“咱们真不是倒斗的,真是来旅游的,你看哪个干那行的像我们哥几个这样白净嫩皮的?”
张浩笑嘻嘻地开了口。
也就是吴三省、潘子和大奎那几张脸,看着实在不像好鸟。
吴邪跟张浩这俩人,长得是真没得挑,皮肤白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怎么看都不像干盗墓这行的。
村长儿媳妇见大伙儿都盯着他俩瞧,笑了笑:“看着是挺养眼的,也没啥大不了的。”
接着她话锋一转,讲起了后山那点破事儿。
说起来得往前推几十年,当年鬼子进村那会儿,就已经把后山翻了个底朝天。
这事儿可不是瞎编的,村里上了岁数的老人都记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