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快穿:绿茶她勾勾手,男主全失控 > 第一百六十章 团播黑粉勾引到榜一大哥结果捞完钱跑路了24

第一百六十章 团播黑粉勾引到榜一大哥结果捞完钱跑路了24

书名:快穿:绿茶她勾勾手,男主全失控 作者:首席葡萄

字:

第一百六十章 团播黑粉勾引到榜一大哥结果捞完钱跑路了24

吃早饭的时候,苏蔓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结果男人又轻描淡写来了一句:“既然弟弟没事了,那我送你回去看看他。”

苏蔓的心脏猛地一沉。

她哪里有什么弟弟。

她可是尊贵的农村独生女。

更糟的是,她当初为了塑造悲惨人设,还说过父母双亡。

现在他要送她回去,等于直接推她进火葬场。

“不用了哥哥。”她几乎是脱口而出,“我弟说他要去同学家住几天,压压惊,我回去也见不着他。

“那正好。”谢京野慢悠悠地应了一声,拿起餐巾擦了下嘴角,“你回去等两天,他总得回家,你一个人在外面,我不放心。”

苏蔓张了张嘴,她不敢再推辞,怕推得太多反而让他起疑。

她只能点头,说好。

--

中午,谢京野带她去了酒店顶层的私人餐厅。

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风景,餐桌上摆着精致的法餐。

苏蔓却一口也吃不下去。

她低着头,假装在切牛排,脑子里飞快地过着逃跑路线。

“怎么不吃?”谢京野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苏蔓抬起头,露出一个抱歉的表情:“有点不舒服……我想去一下洗手间。”

谢京野看着她,没有立刻说话。

半晌,他才微微点头:“去吧,要我陪你?”

“不用不用,我自己就行。”

苏蔓放下刀叉,站起身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她强作镇定地走向洗手间方向,却在转过走廊的瞬间,突然加速。

她没有进洗手间。

而是直接冲向员工信道,顺着消防楼梯一路往下跑。

跑到一楼的时候,她已经上气不接下气,可还是没有停。

她这次没带任何箱子,只背了个小挎包。

到了酒店门口,拦了辆的士,报了个最近的客运站,上车后整个人还在抖。

车子激活的瞬间,苏蔓才敢回头看了一眼酒店大门。

没有人追出来。

--

她准备先回老家,把父母都安顿好。

那个男人再疯,总不至于追到村里去吧?

从A城到老家,客车转大巴再转摩的,苏蔓折腾了大半天才到。

老远她就看见自家院子里亮着的灯。

她鼻子一酸,脚下走得更快了几分。

大门半掩着,院子里停着一辆她没见过的黑色越野车。

不知道是谁来做客了。

苏蔓听见堂屋里传来她爸浑厚的笑声,还夹杂着她妈热情招呼客人的声音。

那声音里的热络劲儿,比过年给她介绍相亲对象时夸张太多了。

“来来来,再喝点茶!这大老远的,你这孩子也真是,来就来了,还带这么多东西。哎呀,你太客气了,太破费了!”

苏蔓推门进去,正想喊一声“妈”,却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堂屋正中央,谢京野坐在她家那张破旧但还算干净有着十年寿命的沙发上。

身上那件风衣已经脱了,只穿着件深灰色的高领毛衣。

他手里端着一杯茶,脸上的笑容得体,象是来走访的领导干部。

整个堂屋几乎被东西塞满了。

茶几上已经摆不下了,成堆的礼物从桌上漫到地上。

成箱的中华烟摞成两摞,每摞都有半人高,全是没拆过封的。

烟箱旁边并排放着四只深红色的纸袋,里头装的是茶叶,龙井、普洱、大红袍、金骏眉。

再旁边,是两箱茅台,箱子没拆,但从包装看至少是十五年起步。

茅台旁边还立着两箱洋酒,瓶身裹着深蓝色的丝绒袋子,连标签都透着股苏蔓念不顺嘴的贵气。

地上的水果是按箱算的,车厘子、晴王葡萄、燕窝果、山竹、金枕榴莲,一箱一个品种。

水果旁边还有四只竹编礼盒,苏蔓瞄了一眼,里面是绑着红绸的火腿烤羊螃蟹大虾。

燕窝和人参放在茶几上,六盒燕窝,外包装烫着金边,整整齐齐地排成两排。

人参装在深棕色的锦盒里,盒盖半开着,露出的参须又长又密,一看就不是药店里随便称两斤的那种。

旁边还搁着几盒阿胶和鹿茸,全都扎着红丝带。

“蔓蔓回来了!”她妈眼尖,第一个看见她,三步并两步地走过来,拉着她的骼膊把人往谢京野面前带,“你看人家小谢,从城里那么大老远跑来看你,带了一车东西,还给我和你爸一人买了一尊金貔貅。你怎么不早跟妈说,你是跟这么个对象谈着呢?”

苏蔓被她妈拉过去才看清,是两尊沉甸甸的貔貅,通体金黄,足有拳头大小,一只嘴里衔着铜钱,一只背上驮着金元宝,在堂屋的灯光下亮得晃眼。

她妈一副想摸又不敢摸的样子,只拿手指头虚虚地碰了一下那貔貅的脑袋,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苏蔓嘴巴张了半天,硬是一个字没说出来。

她被按着坐在谢京野旁边的时候,浑身都在发僵。

她觉得自己像被丢进了一个剧本完全陌生的话剧现场,所有人都对好了词,只有她还站在台上拼命回忆自己到底演的是谁。

可眼睛却不受控制。

它们从满屋子的礼盒上滚过去。

整箱的茅台,成摞的中华,两尊金貔貅黄澄澄地闪光。

苏蔓咽了下口水,心尖上象有只小手在轻轻挠。

那貔貅是实心的吗?这得多少钱啊。

“蔓蔓,你眼光真不错,小谢又俊又懂事。”她爸坐在对面,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茶杯端到一半又放下,只顾着夸人。

苏蔓干巴巴地笑了一下,她坐得端端正正,两只手叠在膝盖上,连脚尖都并得整整齐齐。

可谢京野一靠近她,她就跟被拎住后颈皮的猫似的,汗毛全竖了起来。

谢京野却仿佛完全没察觉她的紧绷,他侧过身,把茶往她手边推了推,语气自然得象在自己家:“喝水。”

堂屋里其乐融融,苏蔓却觉得自己坐在针毡上。

直到她父母去厨房弄菜,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苏蔓还低着头,假装研究杯子里漂浮的茶叶。

谢京野的视线转过来,不疾不徐地落在她脸上。

“不是父母双亡吗?”他忽然说。

苏蔓的手指猛地收紧。

谢京野的语气带着点笑,他把她的手从膝盖上拿下来,包进自己掌心里,慢慢揉了揉她冰凉的指尖。

动作很轻,象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可说出来的话却一句比一句要命。

“你也不想让咱爸妈知道,他们心爱的女儿,曾经这么诅咒他们吧?”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