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七零小炮灰(15)
书名:快穿:炮灰也要努力幸福 作者:和风细雨润无声
第十五章 七零小炮灰(15)
新兵训练不在文工团这边进行,要去专门的新兵训练营地。
第二天一大早,明煜她们就整理好行装,上了一辆大卡车,直奔新兵训练营。
从此开始了每天站军姿、踢正步、跑步、射击、投弹、剌刀、爆破、土工作业、埋雷、排雷、防空、防化等方面的练习。
每天从早练到晚。
教官说了,“文工团战士也是战士,有时候要去基层、去边疆演出,甚至要去战场慰问演出,要是赶上了战争,那就要放下乐器拿起武器,立刻就能投入战斗。”
他就是按照这个标准来训练的。完全不会因为他们这一批都是俊男美女而有所优待。
明煜身体素质强悍,对此接受良好。
小姐妹们和其他几位男同志比明煜稍微显得累了一点,但没几天也就都适应了。
这几年全民皆兵、备战备荒,大家平日里多多少少也是受过训练的,虽然强度没有现在这么大,但身体素质也都好得不得了。
她们训练的时间不太好,大夏天,基本上除了明煜,每个人都晒得黑不溜秋。
明煜倒也不是完全晒不黑体质,只是她不停地用木系异能和水系异能蕴养自己,大概是抵消了阳光在她身上的作用。
虽然这时候“以白为美”的风气没有那么厉害,大家也不介意自己变黑了,但是每天晚上临睡前,小姐妹们都要来摸摸明煜的脸,一边羡慕一边赞美。称赞她天生丽质,但同时又能力拔山兮!
明煜是所有人中表现最好的,不管是跑步还是射击,投弹还是爆破,亦或者埋雷排雷,她都拿到了最好成绩。
训练期间她还当了副班。正班是由一位来协助他们训练的老兵担任的。
训练结束之后,一行人返回文工团,才正式开始了专业方面的学习。
明煜选择主攻声乐,当一名歌手。她要深入学习乐理知识,要研究、练习各种唱法。
文工团也有思想政治课,这门课由部队的一位团政委来给他们上。
明煜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适应了文工团生活。
她态度端正、认真,学什么都快,是老师们最喜欢的那类学生。
她和团里的其他成员也都相处很好。年轻漂亮嘴巴甜,每天笑得如春光般明媚,性格大气爽朗,除了在干活方面没什么眼力见,没有别的毛病了。
文工团的演员们除了文艺方面的工作,还各有“兼职”,分别都添加了外勤组、舞台组、画景组、道具组、灯光组、服装组、音乐组、生活组和创作组,除了上台演出,还要负责舞台布置、道具搬运等事务。
明煜思来想去,添加了音乐组。和其他几位同事一起负责调音定线、摆放椅子凳子和谱架。平时除了练习发声和唱歌,她也开始学习乐器。
她的声乐老师是一位五十岁左右的中年女同志,名叫徐清,也是爽朗干练的性格,她不但擅长各种唱法,还擅长各类乐器演奏,明煜跟她表达了自己想要学习演奏乐器的想法,徐清就把她编入了乐器组。
文工团有专门的乐器演奏团队,明煜进到里面,不光能跟着徐清学,还能跟着大家学。
小日子过得愉快,明煜立刻就把之前脑子里闪现过的改行以及职业规划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今朝有酒今朝醉,开心一天是一天。
1970年10月底,部队要举办文艺汇演,明煜她们这批新人都获得了登台亮相的机会。
为了能够拿出最佳表现,接到任务安排后,大家就开始了紧锣密鼓地排练。
平时练得就很认真了,现在再加个“更”字。
除了明煜。
平时如何,现在依旧如何。
大家也都习惯了,他们都不跟明煜比,这家伙是天赋型选手,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不光学得快,水平还贼稳定!
徐清同志曾经跟明煜说过,“你水平比机器还要稳定。”
不管是音调、音准还是音色,她只要讲一次,明煜就能完美领悟她的意思,就没有出过任何纰漏。
明煜当时小嘴一撇,“主要还是机器不大准。我从小就在机械厂长大,对这个可太熟悉了。”
机器的合格率比较低,故障率比较高。要不技术人员吃香呢,出点故障就得修,不修就没法用,换一个新的可能还是这个臭德行,关键是换一个成本太高,就只能修。
她们机械厂的技术员们都可牛了!到哪儿都是座上宾。
就这破机器,也不是你想买就能买的。因为生产效率也不高,想买还得排队,得拿着有关部门的批条。
徐清哭笑不得,骂了她一句“熊孩子”,让她不要胡说八道,“不要给机械工业抹黑。”
“这还用我抹啊?”她只是说实话而已。
“不管怎么说,这话你不能讲,尤其不能跟别人讲。你听到了吗?”
这次演出之前,徐清陪明煜练习,直接给她下命令,“你给我好好唱,第一次登台一定要一炮打响,以后争取当咱们文工团的台柱子。”
明煜眉眼一弯,“老师您放心,我肯定不给您丢脸。”
她具备成为一名优秀演职人员的全部素质,专业过硬、心态强大、形象完美。
徐清看着明煜那夭桃秾李、仙姿佚貌的长相,再看看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样子,心都快要化了。
这样的小姑娘,就算唱得稍微有点遐疵,那也只会被认为是她的个人特色,只要不是太离谱,没人会去追究那些东西。她站在那里,就是一道动人的风景了。
更别说他们明煜唱得还没遐疵。
这次节目安排,第一个被敲定的节目就是明煜的个人独唱,哪怕她是个新人,也没人对此提出任何异议,大家都觉得她就该上台,就该有这样的展示机会。
她带过不少学生了,这个是天赋最佳的。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徐清不会这么说,她还是要督促明煜不骄不躁,继续努力。既然老天追着喂饭,那就更要把饭碗端稳了、端好了。
徐清笑着敲打明煜,“你要是演砸了,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明煜笑嘻嘻的,一点都不怕她。徐老师就是嘴上说说,真有人演砸了,她也是关心和安慰居多,再陪着人一起练习,争取下次表现好。以前是有过这样的例子的。
更别说徐清对她格外好,这才认识一个多月,徐老师亲手蒸的招牌大包子她都吃了两回了。
明煜还是有点自觉性的,和徐清聊完之后,当天晚上她就没有早回,留在文工团继续练习,并且再次吃上了徐清蒸的包子。
是徐清的小女儿徐锐给她送来的。
“我妈说你们最近排练比较辛苦,给你加个餐。”
明煜一边大口吃着包子一边道谢,“徐老师真的太好了,她不光是我的老师,还是我的衣食父母。我跟你说,我这个人没别的特点,就是馋,吃东西没够,尤其是好吃的,就更没够了。我太喜欢徐老师蒸的包子了。”
徐锐特别想说一句“别听我妈吹牛,包子是我爸蒸的”,但考虑到她妈毕竟是个老师,还是得给她留点面子,硬生生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实不相瞒,我也有这个特点。我们家蒸的这个包子,我吃了五个。我妈说我跟我爸一样,都是饭桶。”
明煜笑得更厉害了,徐清老师的丈夫是一位师长,部队里有名的饭桶,巨能吃。
徐锐临走又跟明煜说了一句,“我妈说了,你吃完再练一会,或者出去走走,不要立刻回去睡觉,你们毕竟是文艺工作者,体型方面还是要适当注意一点的。我妈在家里吃完了就练。”
明煜摆摆手,“放心,我注意着呢。”
对于她这样的异能者来说,保持体型根本不是事。
当天晚上,明煜是跟林芳一个时间点回去的。
林芳感叹:“真是难得,你竟然练到这么晚!平时我回去的时候你都睡着了。”
明煜表示,“我也是有上进心的呀。”
林芳“噗嗤”一声笑出来,随即跟明煜说:“你知道你多招人恨吗?”
明煜大惊:“我不是人见人爱吗?我以为大家都喜欢我!”
她是不可能看错的。
作为精神系异能者,她在某种程度上拥有看透人心的能力,一个人对她究竟是怀有善意还是恶意,她分得清清楚楚。她看的是本质。
林芳笑得直咳嗽,“那确实也都喜欢你。就是有时候有点咬牙切齿。你专攻唱歌,唱得好咱就不说了。为什么你跳舞也跳的那么好呢?你平时也不练,就看我们排练了几次,下场一跳就比我们还强。真想跟你们这种有天赋的人拼了。”
明煜“哎呀”一声,挽着林芳的骼膊开始胡说八道:“我跟你说,我做梦都在练习,练的次数一点不比你们少。”
林芳抽了抽嘴角,“你就胡说八道吧。我每次排练回来的时候,看你睡得比谁都香。”
接触了两个多月,她也算看透了,她这个舍友兼同事,拥有嫦娥一般的面容,猴子一样的性格,有时候乖巧可爱,有时候顽皮跳脱。
反正,就挺招人喜欢的。
俩人说说笑笑回了宿舍,洗漱过后上了床,沾枕头就睡着了。
大家都有压力,但是在付出了百分百努力的情况下,这种压力并不会变成焦虑等情绪。醒着的时候全力以赴,上了床就能立刻进入高质量睡眠。失眠脱发这些都是不存在的。
10月25日,演出在部队大礼堂举行。这次是歌舞演出专场,有独唱有合唱,有独舞也有双人舞、三人舞、群舞。
节目单提前几天就公布了,明煜作为一个新人,得到了压轴出场的机会,在她后面就剩一个大合唱了。
徐清问她:“紧张吗?”
明煜摇了摇头,“不紧张。就是有点兴奋。”
徐清笑了,“保持住这个劲。你绝对没问题的。”
越是临近了,越要减轻压力,多给鼓励。
明煜得意地摇头晃脑,“您擎好吧。”
她肯定一战成名。
事实也是如此。
25日晚上,当明煜压轴出场,掌声比之前都要热烈的多。果然,有一张好脸还是很重要的。
明煜听到台下的观众窃窃私语:“我之前还奇怪为什么让新人压轴呢,她一出来我就明白了。舞台都变得更亮了。”
观众的反响在明煜开口之后变得更加热烈了,“这人不光长得好看,声音也是真的好听!天生的歌唱家!”
“我就说咱们文工团不是只看脸的嘛!咱们一向重视实力。”
明煜配合着歌曲的意境,在声音里添加了一点点精神力,保证让大家在该喜悦的时候喜悦、该振奋的时候振奋。
在观众听来,就是这人的歌唱极具感染力。
明煜唱完之后,鞠躬下台,掌声经久不息。
她回到后台,就迎来了林芳等人的热情拥抱。今晚大家的表现都很好,发挥稳定,没出岔子。
尤其是明煜,比平时表现更佳。
徐清看着明煜的眼神比看徐锐还要亲切。
她心里感慨不已,这孩子天生就是属于舞台的,她站在上面,浑身上下都洋溢着自信和舒展,她很享受表演的过程。
明煜问徐清:“老师,我唱得怎么样?”
“不错!非常好!再接再厉!”
“那能奖励一顿包子吗?”
徐清表示:“可以。但时间不一定哈。”
不知道她家老郑什么时候有空啊!毕竟包子不是她包的。
明煜无所谓哪天,能吃上就行,她高兴地扭了扭身体,“谢谢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