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人在斗罗,我有一座诸天垃圾站 > 第一百三十四章 寒门方暖遇霜寒

第一百三十四章 寒门方暖遇霜寒

书名:人在斗罗,我有一座诸天垃圾站 作者:归墟隐客

字:

第一百三十四章 寒门方暖遇霜寒

晨光熹微,冬日的寒气尚未完全散去,宁家小院就已然苏醒,堂屋里,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着早饭。

金黄的米粥,暄软的白面馒头,还有一碟淋了香油的咸菜。

经过一个多月的忙碌,房屋修缮完毕,每个人都带着一股踏实满足的慵懒。

宁大壮咬下一大口手中的馒头,一边嚼着,一边看着装上透亮玻璃的窗户,乐呵呵道:“这新窗户就是好,屋里亮堂,心里也舒坦。今年冬天,准保不冷!”

柳兰给女儿的粥碗里夹了点咸菜,脸上也带着温婉的笑意:“是啊,总算能过个暖和年了。开春再把药田拾掇起来,日子就更有着落了。”

宁小荷小口喝着粥,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爹娘,虽然不太懂大人的感慨,但也能感受到家里轻松愉快的气氛。

宁川川安静地吃着早饭,心中却盘算开春后药田的规划。

七宝轩的出现是一个变量,但按照他“静观其变”的策略,眼下重心仍是巩固与济世堂的合作,并尝试种植新的药材种子。

然而,天不遂人愿。

“叩、叩、叩。”

院门被轻轻敲响,声音不大,却带着一丝迟疑。

宁大壮放下碗筷,有些疑惑:“这么早,谁啊?”

柳兰也跟着站起身:“我去看看。”

说完,便走到院门口,拉开院门,当看到门外站着的人时,不禁愣了一下。

“钱——钱管事?”柳兰惊讶道。

虽然疑惑,但还是连忙侧身让开:“您怎么来了?快请进,屋里坐!我们正吃早饭呢,您吃了吗?没吃一起用点?”

钱管事站在院门前,脚步有些踌躇,脸上则是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不——不用了,宁家嫂子。我吃过了。宁兄弟在家吗?有点事想跟你们说说。”

声音干涩,完全失去了前几比来访时的爽利。

在堂屋里听到谈话内容宁大壮和宁川父子,也闻声走到了院门前。

当宁大壮看到钱管事的模样,心里一下“咯噔”,脸上的笑容也瞬间凝固,一种不祥的预感忽的涌上心头。

连忙上前:“钱管事,您这是,快进屋说话,外面冷!”

钱管事看着宁川一家都走了出来,仿佛下定了决心般,迈着沉重的步子走进院子,却没有进堂屋,只是站在院中,仿佛无颜面对屋内的暖意和饭香。

宁川跟在父亲身后,目光平静地落在钱管事身上,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神的挣扎、无奈与歉意。

心中微沉。

宁大壮见钱管事不肯进屋,更加疑惑不安,搓手问道:“钱管事,您这是出什么事了?是玉竹的款项有什么问题吗?还是——”

“不,不是款项的事。”钱管事急忙打断,声音低沉,而后抬起头,目光扫过宁大壮关切的脸,又掠过柳兰担忧的眼神,最后在宁川平静深邃的眼眸上停留了一瞬,仿佛被烫到一般迅速移开,更加无地自容。

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艰难地开口:“宁兄弟,宁家嫂子,小川贤侄,我钱贵,对不住你们!”

说着,对着宁大壮和柳兰,微微躬下了身子!

“哎呦!钱管事!您这是做什么!可使不得!”宁大壮和柳兰都吓了一跳,慌忙上前虚扶。

钱管事直起身,脸上满是苦涩:“我今日来,是来告诉你们,我们济世堂,以后,恐怕不能再收你们家的药材了。”

此话一出,如同平地惊雷,在小小的院落中炸响!

宁大壮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钱管事,嘴唇哆嗦着,半响才发出声音:“为什么?钱管事?是我们家的药材有什么问题吗?还是我们哪里做得不对,得罪您了?”

柳兰也脸色发白,下意识地抓紧了衣角,声音带着颤斗:“钱管事,这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不收了?是我们上次的玉竹——”

“不!不是!跟药材没关系!”钱管事连连摆手,语气激动,带着愤懑与无奈。

“你们家的药材,是极好的!一点问题都没有!是我钱贵没本事!是我对不住你们!”

说完,重重叹了口气,脸上露出颓然之色:“是七宝轩,他们的人,前几日找上了我们东家——”

钱管事没有明说,但话语里的意思再清楚不过。

七宝轩作为七宝琉璃宗旗下的产业,势力庞大,他们向济世堂施压,济世堂这样的小药铺,根本无力抗衡。

宁大壮和柳兰虽然只是普通农户,但也瞬间明白了其中的关窍。

巨大的失望和突如其来的打击,让宁大壮跟跄了一下,脸色灰败。

济世堂这条稳定的销路一断,家里刚规划好的药田扩种计划,瞬间就成了空中楼阁!

五十枚金魂币收获的喜悦还没散去,现实的冰冷就扑面而来!

“怎么会这样?七宝轩,他们怎么能——”宁大壮喃喃自语,仿佛一下子被抽干了力气。

寄予厚望的药田,刚刚看到曙光的家计,难道就要这样天折了吗?

柳兰也红了眼圈,但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只是无助地看向儿子。

此刻,宁川成了全家唯一的主心骨。

院子里一片死寂,只有寒风刮过光秃树枝的鸣咽声。

看着父母失落的模样,宁川缓缓开口道:“钱管事,这事,济世堂的东家,是如何决断的?”

宁川的问题直接内核。

钱管事没想到宁川川如此冷静,愣了一下,苦涩道:“东家也是没办法。七宝轩发了话,若是再收你家的药材,以后济世堂就别想再从他们的渠道拿到任何紧俏药材,甚至在赫尔辛城都可能难以立足。东家只能妥协。”

感叹完,看向宁大壮和柳兰,语气充满了真诚的歉意:“宁兄弟,我知道这事做得不地道,是我们济世堂背信弃义!上次玉竹的款项,若是你们觉得亏了,价格我们也可以再补一些!只求你们别记恨东家,他也是被逼无奈啊!”

说着,钱管事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就要塞给宁大壮。

宁大壮看着钱袋,没有伸手去接,脸上满是挣扎和痛苦。

这钱,是烫手的山芋,接了,就意味着接受了这屈辱的现实;不接,家里今后的生计又怎么办?

宁大壮内心天人交战着,宁川再次开口,语气平和:“钱管事,您的难处,我们理解。济世堂的处境,我们也明白。此事,错不在您,更不在济世堂东家。”

走上前,没有接那个钱袋,而是对钱管事郑重地拱了拱手:“合作一场,承蒙钱管事往日多方照拂,价格公道,结算爽快,我宁家铭记于心。玉竹款项早已两清,亦无需再补。此事,就此作罢,我宁家,绝不会因此事怨恨济世堂分毫。”

宁川川这番话,不卑不亢,既体谅了对方的难处,又守住了自家的尊严,更是将“背信”的责任明晰地归咎于施加压力的七宝轩,轻轻放过了实际执行却心怀愧疚的钱管事和济世堂。

钱管事听完,猛地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清瘦少年平静却坚定的面容,眼框瞬间就红了。

没想到,在自家理亏的情况下,对方非但没有苛责抱怨,反而如此通情达理,将所有的难堪和压力都揽了过去,还保全了他的颜面和济世堂的声誉!

“小)川贤侄,我——”钱管事声音哽咽,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心中五味杂陈,愧疚、感激、敬佩交织在一起。

宁大壮和柳兰也因儿子这番话,混乱的心绪渐渐平复。

是啊,怨不得钱管事,是七宝轩仗势欺人!

宁川川继续道:“钱管事今日能亲自前来说明原委,而非一纸书信搪塞,足见诚信。这份情,我宁家领了。日后若有机会,或许还有合作之日。”

这话更是给足了钱管事台阶和安慰。

钱管事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情绪,将钱袋收回,对着宁川川,更是对着宁大壮和柳兰,深深作了一揖:“宁兄弟,嫂子,小川贤侄,大义!我钱贵,代东家,也代我自己,谢过你们了!这份情,我记下了!日后若有我能帮上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说完,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瓷瓶,递给柳兰:“嫂子,这是堂里配的御寒膏,冬天抹手防冻裂的,不成敬意,给孩子们用。”

给了药膏,便不再多留,仿佛多待一刻都是煎熬。

院门轻轻合上,小院又恢复了之前的寂静,却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宁大壮一屁股坐在院中的石凳上,双手抱头,痛苦地揪着头发:“完了,这下全完了,七宝轩,他们这是要把咱往绝路上逼啊!”

柳兰也默默垂泪,看着修缮一新的家,只觉得刚刚看到的希望之光,瞬间黯淡了下去。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