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开始打探
书名:四合院之我的太爷爷是何雨柱 作者:爱吃海鲜的大虾
第一百三十六章 开始打探
漆黑的屋里,四下寂静无声,只有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
许大茂蜷缩在被窝里,下意识蜷起右腿,轻轻试着发力。
膝盖刚一吃上劲,一阵钻心的酸胀刺痛瞬间蔓延整条腿骨,疼得他眉头骤然紧锁,倒抽一口凉气。
他赶紧放松下来,眼底瞬间爬满狰狞的怨色。
这么多年了,这道旧伤从来就没好过。
当年被两次重击,腿部筋骨受损严重,那会儿年轻还能硬扛,随着年岁渐长,病根彻底扎根在骨头里。
平日里还好,短距离行动可以凑合,稍长一点的距离必须坐轮椅才能出行。
可每逢刮风下雨、阴寒天气,整条腿就又酸又胀、刺骨的疼。
象是骨头缝里被塞进了寒气,折磨得他整夜整夜睡不安稳。
方才夜里转凉,腿上的旧伤又开始隐隐发作,细密的痛感不断侵蚀着他的神经,也彻底勾起了他埋藏十五年的仇恨。
许大茂死死咬着牙,手掌用力按着酸痛的膝盖,胸口剧烈起伏,满心都是不甘与怨毒。
“病根……一辈子的病根!”
他低声嘶吼,语气里满是癫狂的恨意。
“我这两条腿变成这样,阴天下雨疼得直不起身,这辈子都不敢使劲,全都是拜你傻柱所赐!”
旁人只看见傻柱如今的风光体面,只记得当年邻里拌嘴的小事。
没人记得他许大茂受的重伤、落下的终身病根,没人体会他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病痛折磨。
十五年,整整十五年。
他表面上早已不再提及当年的争斗,看似放下了和傻柱的恩怨。
可每一次旧伤发作,每一次腿疼难忍的时候,他对傻柱的恨意就加深一分。
虽然不能证明是傻柱直接出手的,但是每次都是他跟踪傻柱后就被人从后面袭击。
所以这事和傻柱脱不了干系。
他这辈子都被这两条伤腿拖累,到老更是要受尽病痛折磨。
这份苦楚,无人替他分担,现在全都化作他解不开的死结。
“所有人都觉得你出息了、了不起了,都在后悔当年亏待了你!”
许大茂眼中布满红丝,满是愤懑不甘。
“可谁记得,你当年下手有多狠!你风光衣锦还乡,万人追捧。
我却要带着你留给我的病根熬一辈子!”
什么邻里情分,在常年的病痛折磨面前,通通都是空话。
那天,他看着傻柱高高在上、云淡风轻的模样,看着全院人追捧讨好、悔不当初的样子,心里的嫉妒远远不及这份深入骨髓的怨恨浓烈。
他可以接受傻柱过得好,却绝不能接受,自己承受着终身残疾般的病痛折磨。
而始作俑者却风光无限,被所有人称颂。
“这笔仇,我不可能算了!”
许大茂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眼中阴翳密布,再无半分迟疑。
“我不管你这十五年混得有多好,不管你现在气场多足、架子多大!
你毁了我的身子,让我落下终身病根,自己走不了长路,阴天下雨受尽折磨,这个仇我必须报!”
之前他还心存猜忌,怀疑傻柱是刻意装腔作势蒙骗众人。
可此刻腿上阵阵传来的刺痛,让他彻底坚定了心思。
查证要做,摸底要做,报复更要做!
就算傻柱是真的飞黄腾达又如何?
仇恨压了十五年,病痛缠了十五年,他忍够了!
“你等着傻柱!”
许大茂盯着漆黑的屋顶,语气阴冷决绝。
“我会把你这十五年的底细查得底朝天,我会找到你的破绽和你的软肋!”
“当年你打残我的腿,让我痛苦半生,来日我定要百倍千倍讨回来,让你也尝尝我现在的滋味!”
许大茂心中的善意尽数湮灭,只剩下积攒十五年、因旧伤刻骨而生的滔天恨意,牢牢锁定了傻柱。
这场跨越十五年的旧怨,彻底迎来了死结。
天刚蒙蒙亮,天边泛起一层浅淡的鱼肚白,四合院的街坊们还大多在睡梦中,许大茂就已经醒了。
夜里腿上的旧伤折腾了他半宿,酸胀的痛感迟迟没有消散,也让他心里的恨意愈发根深蒂固。
一整晚翻来复去,他满脑子都是当年被打伤的画面,还有傻柱如今风光无限、受人敬重的模样。
他心里已经拿定主意,现在唯一要做的事就是打探傻柱的底细。
他以前在放映队工作多年,人脉杂、路子广,认识不少常年跑外勤的同行。
整个四九城的圈子消息,他总能比寻常人灵通不少。
这也是他最大的底气。
大清早,许大茂待在家里闷得慌,便转动着轮椅出了家门。
平日里他多数时候就在四合院里打转,日子清闲,没事就爱到处打听街坊之间的家长里短。
今早吃完早饭后,便操控着轮椅,慢慢往胡同口那处老熟人常聚的地方行去。
此时那里几个旧时相熟的街坊正端着搪瓷缸子喝水闲聊,见他坐着轮椅过来,都稍稍有些意外。
“大茂,今儿怎么这么早就出来溜达,不在家待着?”
许大茂脸上扯出淡淡的笑意,随口应付了几句,转动轮椅挪到边上位置坐下,装作闲来无事唠闲嗑的模样。
不着痕迹地把话题往想要打探的方向上面引。
“没啥事,就是最近院里出了点新鲜事。
我问问大伙,十几年前咱们轧钢厂后厨那个厨子何雨柱,你们还有印象不?就是大家都叫他傻柱的那个。”
这话一出,几个老工友纷纷点头。
“怎么不记得?当年厂里最实在的厨子,手艺顶尖,就是性子太直。”
“记得啊,当年忽然就走了,听说去南边香江那边闯荡了,一走就是十几年,杳无音信。”
听着众人的话,许大茂心里稳了稳,继续装作随意打听的模样:
“他前几天回院里了,一家子看着挺风光的。
我就是好奇,问问各位老哥,这些年有没有人听说过他的消息?在外边到底干啥的,混得怎么样?”
他刻意压低姿态,语气平淡,丝毫没暴露自己心底的恨意和算计,只装作邻里单纯好奇的模样。
可心里早已绷紧了弦,静静等着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