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斩断牵绊
书名:四合院之我的太爷爷是何雨柱 作者:爱吃海鲜的大虾
第一百三十章 斩断牵绊
短暂的死寂过后,院子里瞬间热闹了起来,先前的震惊尽数化作殷勤。
最先凑上来的是闫埠贵,他三步并作两步往前赶,脸上堆满了极致谄媚的笑容。
眯着眼睛上下打量傻柱,语气热络得不行:
“哎呀!柱子啊!可算把你盼回来了!这么多年不见,你可真是大变样!
看着气度不凡、精气神十足,一看就是在外边干成大事业的人!”
闫埠贵一辈子精打细算、最会看人下菜碟。
他一眼就看出如今的傻柱早已今非昔比,妥妥的大人物。
能攀上这层关系,随便抬手帮衬一把,都够自家捞不少好处,他半点不肯放过这个机会。
紧随其后的刘海中也连忙收起心底的酸涩,端起一副长辈的姿态,笑呵呵走上前,故作感慨道:
“没错没错!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当年我就说,柱子你性子正直、踏实能干,绝对不是池中之物!
如今果然出息了,真是咱们95号院的骄傲啊!”
他嘴上说得冠冕堂皇,心里的算盘却打得噼啪响。
他一辈子执着仕途、盼着家里人出人头地,自家几个儿子都平平无奇。
若是能巴结上飞黄腾达的傻柱,日后家里孩子的工作、出路,都能多一条天大的门路。
两人一唱一和,句句都是夸赞吹捧,恨不得把世间所有好听话都堆上来。
一旁的易中海也压下心底翻涌的悔恨,勉强扯出一抹温和的笑意,缓步走上前。
他没有象闫埠贵、刘海中那般直白谄媚,姿态依旧端得稳重,语气却满是熟稔的感慨:
“柱子,回来就好。这么多年在外奔波,辛苦了。院里老邻居一直都记挂着你,如今衣锦还乡,实属难得。”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当年自己一次次的算计何家,冷了傻柱的心,自己是最没资格上前说话的人。
可他无儿无女,晚年无依无靠。
从前指望的贾家靠不住,如今眼前就有一个最靠谱、最有能力的故人。
他必须放下脸面,重新拉近关系,若是能修复往日情谊,自己往后的晚年日子,自然能安稳无忧。
角落里的贾张氏缩着身子,脸上再也没有往日撒泼蛮横的模样。
她低着头,眼神躲闪,根本不敢上前搭话,满心都是忐忑与后悔。
从前她仗着年纪大,屡屡叼难挤兑傻柱。
如今人家飞黄腾达,她自知理亏气短,别说上前攀附,就连抬头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只能悄悄缩在人群后面,心里惴惴不安,生怕傻柱记着当年的旧怨,回头找自己算帐。
秦淮茹站在不远处,看着被众人簇拥夸赞的傻柱,眼神复杂难言。
她看着眼前光芒万丈、气场十足的男人,再想起当年那个憨厚老实、热心帮衬院里众人、时常帮自己接济家里的青年,心里满是唏嘘。
这些年,院里人没人真正珍惜过那个真心待人的傻柱,人人都想着算计他、利用他。
可偏偏是这个被全院亏欠的人,活出了所有人仰望不出的高度。
面对众人热火朝天的吹捧,傻柱面色始终平淡。
这些年见惯了商场的尔虞我诈、人情冷暖,眼前这群街坊的小心思他一眼就能看透。
无非是见他发达了,纷纷凑上来攀附交情,想捞些好处。
他淡淡扫过众人热情的笑脸,语气平和,却带着一丝疏离:
“多谢各位老街坊挂念,我这次回来,就是回老院子看看,没别的事。”
简单一句话,轻轻隔开了所有人刻意凑上来的亲近。
娄晓娥静静站在他身侧,从容淡然,冷眼看着这群趋炎附势的老街坊,眼底没有半点波澜。
她太清楚傻柱的过往,也太清楚这群人的嘴脸。
往日欺辱算计,转头阿腴奉承,不过是人性最真实的模样。
热闹的院子里,众人依旧满脸堆笑,心里却各怀鬼胎。
一场衣锦还乡的归来,看似风光热闹,实则暗藏人心冷暖,这座纠葛半生的老四合院,从来都没变过。
众人听着傻柱这不冷不热的话,脸上热情的笑容微微一僵。
谁都听得出来,傻柱客气归客气,却压根没有要跟他们深交的意思。
闫埠贵不死心,赶紧又凑上来,搓着手笑道:
“哎呀,回来看看就好!以后有空就常回来住,这院子永远是你的家!
有啥需要院里帮忙的,你尽管开口,咱们这些老街坊,随叫随到!”
刘海中也立刻接话:
“对对对!柱子,你现在事业做大了,眼界宽了。
以后要是院里晚辈有啥出路、工作机会,你可得多提携提携,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两人句句绕着好处说,算盘打得响亮。
易中海站在一旁,沉默看着,没有开口争抢。
他心里比闫埠贵、刘海中更清醒。
当年亏欠太多,现在人家能客气两句,已经是大度,根本不可能再念什么旧情。
自己现在越是凑得紧,越是显得难堪。
但他依旧没有放弃,眼底悄悄藏着一丝微弱的期盼,只想慢慢缓和关系。
傻柱目光淡淡扫过两人,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距离感:
“我在外多年,早已不习惯院里的生活。这次回来,只是回来看看老房子,看看旧地方。”
话说得委婉,态度却极其明确。
不提提携,不提帮忙,更不提以后往来。
纯粹就是路过回望,仅此而已。
闫埠贵和刘海中脸上的笑意彻底挂不住了,尴尬地站在原地,讪讪地收回了脚步。
热闹的场面瞬间冷了大半。
谁都听明白了——
人家发达了,也记着老院子,但再也不会迁就任何人。
贾张氏缩在墙角,见状心里更是咯噔一下,越发惴惴不安。
她最怕的就是傻柱翻旧帐。
现在人家身份天差地别,真要计较,她连说理的地方都没有。
傻柱懒得再看众人各异的神色,转头对着娄晓娥、何雨水和何骁轻声道:
“走,咱们回屋看看。”
一家人轻轻点头,跟着他绕过人群,径直走向自己当年住的中院正房。
十几年没人住,房门依旧是当年那扇旧木门,门框斑驳褪色,院墙边的杂草比当年更密了些。
推开房门,一股陈旧、冷清的灰尘气息扑面而来。
屋内陈设几乎原样未变。
老旧的木桌、掉漆的板凳、靠墙的旧木床。
何雨水看着屋里熟悉又陌生的景象,轻轻叹了口气:
“哥,这么多年了,一点没变。”
傻柱站在屋中,目光缓缓扫过屋内每一处角落。
年少的争执、热心和一次次好心被姑负的画面,一瞬间尽数闪过脑海。
可他心里,已经没有半点怨气。
不是原谅了谁,而是早已不在乎了。
这群人,这些事,已经不配再让他动气。
娄晓娥看着他安静的侧脸,轻声开口:
“要不要简单收拾一下?既然回来了,今天就在这边歇歇。”
傻柱微微摇头,淡淡一笑:
“不用。回来看看就够了。这里,早就不是我的家了。”
一句话,轻轻斩断了所有过往牵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