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全家开会
书名:四合院之我的太爷爷是何雨柱 作者:爱吃海鲜的大虾
第一百二十章 全家开会
两名隐匿在暗处的监视人员缓步走出,面色冷硬,没有半分尤豫。
他们清楚许大茂的心思,也清楚留着此人始终是天大的隐患。
今日他敢跟踪探点,明日就敢带着人封院查点,后患无穷。
两人对视一眼,没有丝毫留情,上前俯身,精准对准许大茂的双腿,接连狠狠砸下!
咔嚓、咔嚓!
两声清淅刺耳的骨裂声接连响起。
许大茂松弛的身体骤然剧烈抽搐,剧痛穿透昏沉的意识,让他瞬间痛醒。
刺骨的、毁灭性的疼痛顺着双腿蔓延全身,几乎要将他的意识撕裂。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腿,瞬间浑身冰凉、心神俱裂。
他的双腿早已扭曲变形,骨骼彻底断裂,皮肉外翻,鲜血不断涌出,浸透了身下的泥土,在昏暗的巷道里晕开一大片刺目的血迹。
双腿完全不受控制,再也无法支撑身体分毫,彻底废了。
做完这一切,两人没有停留,迅速清理现场痕迹,悄无声息隐入巷道深处,消失得无影无踪。
幽深的巷子里,只剩下浑身是血、双腿残废的许大茂孤零零躺在地上。
夜风掠过巷道,带着刺骨的凉意,剧痛如同潮水般反复冲刷着他的四肢百骸。
极致的痛苦和恐惧彻底击溃了他,他再也绷不住,张开嘴,发出凄厉绝望的嘶吼哭喊。
“救命!有没有人!救命啊!”
嘶哑惨烈的喊叫声,在空旷幽深的老巷里层层回荡,穿透夜色,传到了远处的居民区。
片刻之后,远处几户睡得晚的住户听到动静,纷纷点亮油灯,提着灯笼结伴顺着声音赶来。
当众人走近灯笼照亮的那一刻,所有人瞬间倒吸一口凉气,吓得浑身发僵。
地上的许大茂满身血污,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他的两条双腿诡异扭曲,完全呈不规则弯曲状态,骨骼错位隆起,血迹顺着裤腿不断滴落,地面早已积了一滩暗红的血水,触目惊心。
“这、这是遭了暗害啊!腿都折成这样了!”
“太惨了!这是得罪什么人了?”
“赶紧!先把人抬出来!这腿怕是彻底废了!”
邻里们又惊又怕,七手八脚小心翼翼上前,不敢触碰他扭曲的双腿,只能小心将他上半身扶起。
剧烈的疼痛让许大茂浑身颤斗,冷汗浸透全身,牙齿死死打颤,眼底布满了绝望和悔恨。
他终于彻底想明白了一切。
根本不是傻柱放松了警剔。
从始至终,他的所有算计全都被人看得一清二楚!
暗处一直有人盯着他!
娄晓娥、娄万城那边,从来就没有放过他!
他自以为蛰伏隐忍、算计无双,以为胜券在握,殊不知从头到尾,都是别人任由他蹦跶的笑话!
这次跟踪探查,彻底偷鸡不成蚀把米。
不仅没能撼动傻柱分毫,反而彻底赔上了自己的双腿。
他能清淅感觉到双腿传来的毁灭性痛感,能清淅感知到骨骼彻底损毁的麻木僵硬。
他这辈子的腿,彻底废了。
往后再也站不起来,再也走不了路,馀生大概率只能瘫坐在轮椅上,苟延残喘度日。
无尽的悔恨、不甘、绝望,死死吞噬着许大茂的心神。
他算计半生,处处和傻柱针锋相对,步步谋划报复。
到头来,一场空梦,落得个终身残疾的凄惨下场。
夜色深沉,灯笼摇曳。
巷道里的血迹刺目惊心。
九十五号院的安稳依旧,何傻柱依旧阖家安稳、岁月静好。
唯独暗处算计人心的许大茂,亲手葬送了自己的一生。
这场漫长的暗中较量,最终以最惨烈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许大茂被打成残废后,彻底丢了轧钢厂的工作。
这事本就是他私自外出跟踪、遭人暗算,算不上工伤,厂里一分补偿都没有,医药费全靠家里积蓄硬扛。
走投无路之下,他只能跟着父母搬离九十五号院,回到许家老宅蜗居。
往后的日子里,他整日瘫坐在轮椅上,垂头丧气,满心都是不甘与悔恨,往日里的嚣张跋扈荡然无存。
轧钢厂的同事、九十五号院的街坊邻里,没人愿意搭理这个一身算计的残废。
大多对他避之不及,无人过问他的死活。
没了许大茂这个阴魂不散的盯梢者,傻柱总算卸下了心头一大隐患。
经历过这次惊险,他也彻底吸取了教训,不敢再象从前那般大意。
借着粮食置换古玩、黄金的勾当,他行事愈发低调缜密,往来交接都选在偏僻暗处,避开所有人的视线,小心翼翼积攒家底。
这般安稳隐秘的状态,一晃就平稳持续到了1964年。
这数年间,傻柱靠着粮食置换古玩、袁大头与金条,积攒下了数量惊人的老物件。
他借着玉佩空间,将所有物资源源不断输送给21世纪的何欢。
何欢把绝大部分古玩都妥善收纳在玉佩空间内,只是这几年始终没能寻到能让玉佩升级的物件,空间依旧维持着长宽高四十米的规模。
好在这个容积早已足够充裕,稳稳放下了十万馀件老物件。
这段时间里,何欢变卖藏品,又兑换出足足4吨黄金,再通过空间反向输送回傻柱手中。
至此,何雨柱这边储备的黄金总量,已然累积到了5吨之巨。
这几年何雨柱借着粮食换旧货、暗中收揽珍宝,几乎把整个四九城散落在民间的老物件、银元、金条、古董字画收揽殆尽。
城里寻常街坊手里的零碎老物件基本绝迹,市面上象样的古玩存货越来越少,已经没什么可再收购的馀地。
持续多年的暗中囤积,至此基本走到了尽头。
时机、局势、环境,全都悄然变了。
傻柱心里清楚,再留在京城,不仅没有继续积累财富的空间,往后的局势只会越来越紧,风险日益增大。
这天傍晚,一处僻静私宅里,娄半城、娄晓娥,外加何大清、何雨水、何雨柱一家人尽数齐聚。
屋内门窗紧闭,灯火昏暗,几人围坐一桌,没有多馀闲谈,直奔正题。
娄半城常年经商,眼光最毒,最先开口:
“现在四九城风声越来越紧,旧货不好收,形势肉眼可见的不稳,继续待在这里,早晚出事。”
他目光扫过众人,语气笃定:“唯一的出路,就是去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