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荣幸至极
书名:海贼:草帽团的草木后勤官 作者:红羽鸭
第一百五十一章 荣幸至极
布鲁克没有回答反而反问了一个问题。
“你听过这首歌吗?”
路飞摆动着双腿,歪头看向布鲁克。
“当然,我也很喜欢这首歌,香克斯他们也唱过。”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啊,你的影子已经找回来了,已经能在阳光下航行了,你要不要成为我们的伙伴。”
路飞用着他那可以看到心灵的清澈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布鲁克。
布鲁克看着那双眼睛仿佛看到拉布那透彻到可以看见自己身影的眼睛,想起许久还未实现的约定。
“关于这一点,我有一件事还没有告诉你们...”
“什么事啊?”
“我跟一个伙伴有个约定,如果不完成这个约定的话,我就不是一个男人。”
路飞对此没有丝毫的介意,露出两排大白牙爽朗的笑道:“你是说拉布吗?
我听说过了。弗兰奇他们告诉我了。”
“这...就是那个名叫拉布的鲸鱼,他还在某个海角等着...”
“布鲁克!我们真的在双子峡见到拉布了,他还在那里等着你们。”
布鲁克弹奏的曲子逐渐变得舒缓,时不时的错了几个节拍。
路飞没有听出演奏者心绪的杂乱继续说道:“我知道它已经在那里等伙伴已经等了五十年了,所以当我知道它等待的那个人是你的时候,真的很吃惊呢。
而且你还记得约定,拉布知道一定会很高兴的,嘻嘻。”
布鲁克的音乐演奏得愈发杂乱,连一旁跳舞的海贼们都能听出来了,他的心思已经想不了其他事情,磕磕巴巴的说道。
“等、等一下!我吓了一大跳呢,你们真的遇到拉布了嘛,已经过去五十年了,拉布真的还在那个海角等我们?”
“真的吗?”
布鲁克小心翼翼地又问了一遍,害怕等到的不是自己想要的回答。
“是真的。”
山治也拍胸脯保证道:“我们都是见证人,我们真的见到它了。”
布鲁克已经放缓的节奏又开始欢快起来,只是还有一些杂乱,总是抢快一些节拍。
“它过的好吗?”
“它很好!”
“它应该长大了吧?”
“它变得象一座山一样大呢。”
布鲁克的音乐越发的欢快,象是积蓄已久的雷云,等待着一瞬的爆发。
虽然它不太聪明,总是听不懂我们的话,但它真的很喜欢音乐呢,是个好孩子。
现在只要闭上眼睛就会想起它。”
布鲁克的手指停在半空,脑中想起和拉布的点点滴滴,随后猛地落下,音符象雨点一样落下,音乐在这个高潮中结束。
布鲁克也抵挡不住自己的情感袭来,那空洞的眼框中涌现源源不绝的眼泪。
“原来如此啊,它过的很好啊!”
“我的人生从来没有这么高兴过啊。”
“奇怪。”随着音乐跳舞的弗兰奇转身看来,“布鲁克怎么不弹了,我很喜欢你后半段弹的音乐,非常有激情。”
乔巴这时候也来到了餐厅,独留索隆一人休息,“对啊,我还要配合音乐鼻子插筷子跳舞呢。”
。”布鲁克很快就将自己眼泪擦去,起身掀起自己的头盖骨,拿出一个珍藏的海螺。
森野看着这场景想起一首歌,掀起你的头盖骨...但是出于道德他不想让别人知道。
“这是我以前和某艘商船买的音贝,是一种可以录音然后再放出的珍奇贝壳。”
“我知道,是空岛的贝壳呢。”路飞从自己的兜里也拿出一个小贝壳在布鲁克眼前晃了晃。
“你们知道这东西啊,我本想打算在见到拉布的时候让它听一听这个声音,所以随身携带着。”
乌索普这时候也凑了过来,“里面有什么声音啊?”
“是一首歌。”
“是我死去的同伴们生前留下的歌声,这也是我们留给拉布的一个我们开心快乐的结束了我们的旅行”的讯息。”
布鲁克指骨轻触贝壳,那上面的痕迹和型状已经在他孤独的五十年里深入脑海,但即使是现在再次看到,他还是忍不住回想到曾经的同伴。
路飞收好自己的贝壳,看向布鲁克问道:“现在可以放来听一听吗?我想听呢,拉布也一定会很喜欢的。”
“那么...”
布鲁克按下那已经不知被按下多少次,已经被按的发黄的按钮。
“来听一听吧。”
舒缓的音乐在贝壳里传出,布鲁克再次开始对音乐伴奏。
那是一首动人的歌曲,里面每一个演唱者都注入了全部的身心。
只是声音随着时间正不断地减少,多重唱也慢慢变成了独唱。
就在布鲁克以为这次的音乐还会象之前那几千次一样在自己的声音中停下,却没有想到草帽团众人的声音响起。
那响起的声音越来越多,越来越大,仿佛又回到了当初伙伴一起演唱的热闹模样。
布鲁克会心一笑,手指不停,也随着音贝里的歌声开始合唱,唱的人一样,唱的词一样,但似乎一切又有些不同。
拉布如果你这五十年来都在那里等我们...那你可不可以在忍耐一两年,我也有身为海贼的坚持。
我希望自己能够按照约定从正面跟对着山的你重逢。
一曲终了,众人还有些意犹未尽。
“骷髅!你不唱了吗?”
“再唱一首吧!”
布鲁克感受到周围人的期盼摇了摇头,看着海螺漆黑的洞口,想着曾经伙伴的模样说道。
“这是我与伙伴们拿出最后的生命力演奏的伦巴海贼团的最后大合唱”
当我独自在黑暗的浓雾中徘徊五十年里不知道听了多少次,在那艘只有我一人的空寂、巨大的船上,只有这首歌能让我感受到除我以外的生命存在。
但是从今天开始我决定怀着全新的决心将这个音贝给封印起来,因为这次我不再孤独。”
说着他再次掀起自己的头盖骨将音贝存入其中。
众人见状也不再多说,从新开始他们的庆祝,只不过他们的还在讨论着布鲁克的事情。
“这个骷髅是在实在是帅了,居然可以把头给掀开。”
“是啊,你觉得我可以把自己的头打开吗。
“与其那样我觉得你脑洞大开的概率比较大...”
在放好贝壳之后布鲁克又坐回了钢琴前的座位上,看着还在注视自己的路飞说道。
“我已经知道拉布还很有精神的等着我们,我的影子已经回来了,所以能够离开魔鬼海域...
存储在这个音贝里的歌声不再是我独自用来怀念过去的歌声了,这是要让拉布听到的歌声。
以前我曾经以为活着是一件痛苦的事情,也曾经以为未来没有希望,但是路飞先生,我能够活着真是太好了!”
“能够活着真是太好了,因为我终于能够迎接今天这个日子...”
路飞对布鲁克的自述没有觉得丝毫的无聊,等待布鲁克讲完。
布鲁克讲述完自己认真的看向路飞问道。
“我可以添加你们吗?”
路飞笑容一直没有消失过。
“可以啊。”
听到路飞的答复,草帽团在场的众人一哄而上将布鲁克抛到天上。
罗宾乐呵呵的看着和身旁的森野跟娜美说道:“又变得更热闹了呢。”
“是啊,这艘船的成员越来越多了。”森野看着众人,眼中满是怀念。
娜美则是扶额说道:“为什么添加我们的都是这样奇怪的人啊。”
另一边,圣地玛丽乔亚,权力之厅。
五道身影静坐在阴影交错的圆桌前,空气凝滞如铁。
窗外那明亮的阳光通过彩绘玻璃,在地面投下扭曲的光斑,却照不亮他们眼中深沉的阴暗。
“波妮的行踪,有些脱离掌控了。”庇特圣率先打破沉默,指尖轻叩光滑的桌面,“她逃出了cP的视线。但也不重要了,大熊的改造也快完成了,比起这个,我更在意另一件事一”
“草帽一伙。”。消息虽然被压住,但七武海制度”的威信已经出现了裂痕。这片大海上的蝼蚁们,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需要一场震慑。”萨坦圣冷声道,眼中掠过一丝厉色,“海贼的气焰,必须用血来浇灭。艾斯的公开直播的提议,需要快些准备了,让全世界看看,与政府为敌的下场。”
“艾斯是那个家伙的儿子,也是白胡子的儿子”。他的死,足以掀起一场清洗。”纳斯寿郎圣缓缓说道,“新世界的平衡会被打破,而我们必须站在赢家那一方。”
这时,厚重的雕花大门传出声响。
五人传令让外面的大熊进入。
一道巨大的身影步入厅内,脚步沉缓。大熊伫立于厅前,圣经依旧抱在怀中,高大的身躯却带着几处尚未完全修复的机械损伤。
那是他离开恐怖三桅帆船前,自己刻意留下的痕迹。
“事情如何?”萨坦圣抬眼,目光如鹰。
“任务基本完成。”
草帽一伙全员重伤,但未全歼。他们已无继续航行之力,短期之内不会构成威胁。”
“未全歼?”沃丘利圣眯起眼,“政府给你的命令是抹杀”。”
“遭遇强烈抵抗,对方以命相搏。”大熊机械地汇报,“继续追击可能暴露和平主义者”的部分机能。判断保留莫利亚、维持七武海表面稳定更具战略价值。”
五老星交换了一个眼神。
“你的伤势?”长须老者问。
“与草帽团激战所致,不影响机能。”大熊答道,“已激活自主修复程序。”
“下去吧。”萨坦圣挥了挥手。
大熊躬身,转身退出。大门重新合拢,将他与那个已无人性的躯壳隔绝在外。
厅内再度陷入沉寂,只馀压抑的呼吸声。
“他在隐瞒什么。”纳斯寿郎圣忽然开口,“熊的战斗力远超草帽一伙,即便有那个植物能力者,也不该受这种伤。”
“也许他故意放水。”玛兹圣冷笑,“毕竟,他曾经就有过前科,武器果然还是不应该有意识。”
“无妨。”萨坦圣缓缓靠向椅背,眼中闪过冰冷的算计,“草帽一伙、罗杰的血脉,屡次触碰底线。司法岛、莫利亚,每次都能侥幸存活。这本身,就已是一种异常”。”
“你的意思是?”
“既然他们生命力如此顽强...那不妨,让他们成为下一个展示品”。”萨坦圣的嘴角勾起一丝毫无温度的弧度,“暴君”大熊未完成的任务,可以由别人接手。
传令给科学部队:激活PX系列”的实战测试计划,目标一草帽海贼团。
”
“地点?”
“香波地群岛。”庇特圣接口,“他们要去鱼人岛,那里是必经之路。就在那里,让全世界亲眼见证:所谓超新星”,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何等不堪一击。”
“同时,”玛兹圣补充,“将莫利亚战败的消息彻底封锁,对外宣称七武海内部演习”。
艾斯的处刑提前布局,我们要的不仅是一场处刑,更是一场对海贼时代的公开处决。”
“赞同。”
“附议。”
五道声音陆续落下,如同敲定命运的槌音。
权力之厅重归寂静。窗外云层翻涌,仿佛预兆着一场席卷世界的风暴,正在平静的海面下悄然凝聚。
海军总部,战国房间。
战国看着刚送来的情报,眼中闪着冷冽的光。
“这群家伙还真是胡来,不过七武海这个制度真的还有存在的必要吗,蒂奇那个家伙也不是安分的料。
还有之前的沙鳄鱼也窃取了一整个国家,七武海的权利是不是太大了,这次可以顺着机会把七武海给废除吗?
可这其中还有太多的牵扯了,又该怎么办呢。”
咚咚咚—
“谁?”
卡普推门而入,罕见地沉默。
战国没有回头,将手中的情报喂给小羊:“你想说什么?”
卡普握紧拳头,紧盯着战国。
战国感受到身后的目光摇摇头,“我给你放几天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