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我阿义这辈子最佩服好汉子!
书名:港综:我做事最讲义气 作者:火锅要加香草
第四十三章 我阿义这辈子最佩服好汉子!
西贡码头的一间仓库,地上铺好了防水布。
“扑你个街,你抢银行就抢银行,居然敢让人撞义哥。”
“还TM...开枪打我老婆!打我老婆!!!”Tony一边朝着被吊起来的喇叭挥舞着铁锤,一边恶狠狠的质问。
旁边,太保和华弟两人鼻青脸肿,象两摊软泥般蹲在防水布上。
两人蹲着的姿势很怪异:左手死死扣着屁股,右手紧捂着裆部,脚后跟拼命向上抬起,仅用脚尖支撑着身体的重量。
而王建国面无表情地站在他们身后,手里捏着一根刚折下不久的细长柳树枝条,只要他们脚跟敢着地就往死里抽。
要不是陈铭义喊停手,这两个扑街早就被大铁锤八十,接着灌水泥装桶为填海事业发光发亮了口不过也差点打错了人。
因为那个叫华弟的倒楣蛋根本还没来得及赶到银行动手,在来的路上就被紧追不舍的差佬开车追了十几条街。
至于开车撞义哥的那个扑街,运气更是背到极点,跑路时慌不择路,被追上来的差佬一枪击中,当场毙命。
尸体被喇叭一个汽油瓶伺候,现在应该挫骨扬灰了。
不过按照义哥的话,抓都抓了,干脆打一顿再说,所以华弟跟太保两个人背上全是柳条痕。
棍打头,柳打背,神仙来了哎呦喂。
一想到道上口口相传,疯狗义的狠辣作风,华弟跟太保心死如灰..
喇叭的手下是不是失心疯了,马路上那么多车,你TM挑那辆保时捷干嘛!!!
不过,陈铭义对他们,某种意义上也算招待不周了。
仅仅是安排王建国用柳树枝条招呼他们,虽然痛得死去活来,但至少性命无忧。
而主人家陈铭义,正兴致勃勃的对付着另一批客人。
陈铭义手里拿着一把硕大园艺剪刀,就是那种专门用来修剪粗壮灌木和草坪的大号家伙,给被抓来的忠信社十几位叔父辈剪手指。
“啊!!!我给!!多少钱我都给!!!”金大牙的惨嚎撕心裂肺。
金大牙运气不好,十几个人里头陈铭义一眼相中了他那颗大金牙。
“丢,没骨气。”陈铭义丢下大剪刀,朝着已经瑟瑟发抖的其他人问道:“你们有没有私房钱啊?”
“有!!有!!信社的叔父辈们亲眼目睹了金大牙那瞬间变得光秃秃的手掌,连忙抢着点头,生怕说慢点下一个就是自己。
“那就好,我这个人最尊重老人家了。”陈铭义点上红双喜,心情也变得好了起来。
十几人一人两百万加起来就是好多钱了。
嗯,还有喇叭从银行里头抢出来的一千万。
义哥觉得打击罪恶,他义不容辞!!!
陈铭义叼着烟,慢悠悠地踱步回到仓库中央,走到还在和铁锤较劲的Tony身边。
他看着Tony挥舞几下就气喘吁吁,汗流浃背的样子嘲讽道:“Tony,你搞定了没有,怎么动作那么慢!”
“早知道你这么不中用,我就直接ca阿武过来了,人家打铁可比你专业多了。”
陈铭义看着提着大铁锤,还没挥舞几下就变得气喘吁吁的Tony,那叫一个恨铁不成钢。
“义哥,这个扑街嘴太硬了,怎么打都不肯说钱藏哪里了。”
呜呜呜————!”被吊着的喇叭,嘴里塞着一团破布,听到Tony的话,顿时怒目圆睁,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Tony和陈铭义,喉咙里发出低吼,身体像被钓离水面的鱼一样疯狂地扭动扑腾起来,铁链顿时被扯得哗啦作响。
“我顶你个肺,你倒是把人家嘴里的东西拿开先啊!”陈铭义被喇叭的动静吸引了目光,随即一脸无语地看向Tony。
Tony挠了挠头,刚刚只顾着低头八十,忘记自己把喇叭的嘴堵上了。
随后Tony上前用手扯出喇叭嘴里的破布,喇叭转头的瞬间,陈铭义眼疾手快,一把将还在擦汗的Tony拽到自己身前挡了个严严实实!
一口带血老痰精准糊在Tony脸上,喇叭见状怒骂道“疯狗义!你个冚家铲扑街!我死也不会把钱给你的!!!”
Tony整个人都僵住了,他难以置信地用手指抹了一把脸上那粘稠,缓缓地扭过头,看向陈铭义。
陈铭义叼着烟,一脸无辜地耸耸肩,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关我咩事?
确认过眼神,惹不起义哥,我还惹不起你嘛!
Tony抢起大铁锤又是八十,三连击,对着喇叭的肚子就是狼狠的三下!
沉重的闷响伴随着喇叭痛苦的闷哼,但他硬是咬着牙,没再惨叫出声。
喇叭完全没有求饶的意思,反而一脸恨意的看着陈铭义跟Tony。
“停手。”陈铭义拦住气到要爆炸,还想继续砸下去的Tony。
陈铭义走到喇叭面前,歪着头仔细打量着那张痛苦扭曲的脸,开口道:“你都挺有骨气的....”
喇叭一听,还以为自己的硬汉表现折服了对方,这是打算放过自己了。
“可惜,今天你死定了。”陈铭义接下来的话,象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喇叭眼中刚刚燃起的微弱希望,让他的脸色瞬间灰败如土,眼神彻底黯淡下去。
喇叭大口喘着粗气,剧痛和绝望交织,反而激起了他最后一丝凶性:“要杀要剐随你,我喇叭顶天立地,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嘿,你真叼,有骨气!”陈铭义叫来王建国,让他去把大剪刀拿过来。
王建国应声而至,毫不尤豫地抄起那把还沾着金大牙血迹的大剪刀,就要朝着喇叭脚趾头招呼。
喇叭看到剪刀逼近脚趾,非但没有惧色,反而梗着脖子,嘶声力竭地吼叫:“来啊!剪啊!不剪你TM是我孙子!老子眨一下眼就不是人!”
陈铭义一巴掌不轻不重地拍在王建国后脑勺上,没好气地骂道:“痴线!谁让你剪脚趾头了?
”
王建国被打得一愣,茫然地转过头,脸上写满了困惑:“啊?不剪脚指头?那剪————”
他话说到一半,猛地一拍自己脑门,恍然大悟!
王建国立刻朝着仓库另一边,刚用清水洗完脸,正一脸晦气擦着脖子走回来的Tony喊道:“Tony!快!过来搭把手!把他放下来!义哥要剪他手指头!”
被吊着的喇叭听到剪手指头,眼神里的疯狂更盛,身体挣扎得更厉害,铁链狂响:“来啊!来剪啊!手指头算个屁!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我喇叭绝不低头!!!”
“哦!”Tony应了一声,抹了把脸就要上前帮忙松绑。
陈铭义深吸了一口烟,将只剩下烟屁股的红双喜狠狠撼灭在旁边的铁架上。
他看着Tony那副愣头青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抬脚就朝他屁股上踹了一下,一脸恨铁不成钢地训斥道:“你傻啊,人家是顶天立地的大丈夫。”
“剪手指头?那多没意思!配不上喇叭哥的硬气!”
“当然是把他春袋给我剪切来啊!”
“记住,动作利索点。剪切来洗干净,给我串好咯!
陈铭义转头朝着仓库角落一直喝酒的身影喊道:“酒鬼!别TM喝了!去!把烧烤架给我搬过来!”
“等等烤春袋的任务就交给你!”
“记住,撒点孜然辣椒粉,烤好了再喂他吃下去!”
“我阿义这辈子最佩服好汉子,一定要让他带着自己的春袋,吃饱了才能上路!!!”
陈铭义这一番充满敬意的安排,瞬间刺穿了仓库里每一个男人的心脏。
包括王建国、Tony、酒鬼,乃至地上跪着的华弟、太保,以及那群刚刚被剪了“私房钱”的叔父辈————
所有男性,都感觉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他们不约而同地猛地夹紧了自己的双腿。
而前一秒还在疯狂叫嚣,视死如归,准备当好汉的喇叭。
整个人如同被瞬间抽走了脊梁骨,身体猛地僵直,像块石头一样挂在铁链上,连挣扎都忘记了口喇叭脸上的疯狂和血色褪得干干净净,连膀胱都多出一股憋不住的尿意,嘴唇无法控制地剧烈哆嗦着。
你TM要不要听听,自己说的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