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金狮与金玫瑰,西南联盟?
书名:权游:血龙狂舞,但我是戴蒙黑火 作者:北落鸿渊
第一百三十五章 金狮与金玫瑰,西南联盟?
黑水湾的海风刚褪去晨雾的湿意,就被新一批船队的号角声掀得沸腾。
比武大会的日子越来越近,王领、谷地、北境、河间地、风暴地来参加的诸候都来的差不多了,这几日河湾地的诸候倒也陆陆续续来了不少,只是就剩下西境的诸候没有多少动静。
不过就在今日的晨光里,两道截然不同的旗帜队伍顺着洋流从黑水湾方向驶入黑水河缓缓靠近君临的港口口岸一西侧是兰尼斯特家的红底金色怒吼雄狮纹,布料上的金线在阳光下闪着冷光,像凝固的岩浆;
东侧则是提利尔家的绿底黄金怒放玫瑰纹,裙摆般的旗面在风里舒展,混着河湾地特有的花果香气,与红金旗帜形成刺眼又奇妙的对比。
戴蒙抱着刚睡醒的雷妮拉站在栈桥边,小家伙揉着眼睛,小手还攥着之前兰尼诺送戴蒙的贝壳。
盖蕊站在戴蒙身旁,淡蓝蔷薇披风微动扫过石板路的沙粒,小声嘀咕:“西境诸候之前连个侍从都没派来,怎么突然间泰蒙德公爵亲自带着全都来了?提利尔公爵,他们提利尔家,怎么也跟兰尼斯特的船凑一起了?”
梅莎丽亚捧着蜜糕盒,白金卷发上沾了点海风带来的细盐:“说不定是路上遇到的?上次在青亭岛,雷德温伯爵还说过,西境和河湾地最近在谈葡萄酒贸易,可能泰蒙德公爵和马索斯大人是为了这事同行吧。”
乔汉娜站在最后,手里攥着给雷妮拉准备
“是泰蒙德公爵!”雷佛德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他手里攥着诸候名单,快步走到戴蒙身边,“西境这次也来了好几家诸候,都是泰蒙德公爵召集的,听说之前没动静是因为西境在处理铁种残馀的长船,直到昨天才凑齐队伍。马索斯大人是从高庭出发时遇到泰蒙德,就顺路一起了。”
说话间,船队已靠岸。兰尼斯特率先走下跳板,红金铠甲的靴底踩在青石上发出脆响,他身后跟着西境诸候们:
卡斯特梅的雷耶斯伯爵穿着黑甲,胸前的红狮纹章沾着些锈迹;
跟在父亲身后的烙印城马尔布兰伯
。父亲说这次来君临,马丁叔祖和翡冷翠叔祖母也交代,一定要向您致歉,上次的事————”
“过去的事不必提。”戴蒙笑着打断他,目光扫过马索斯
加兰闻言,松了口气,连让身边的侍者忙递上一个锦盒:“这是高庭新酿的金玫瑰酒,给殿下和公主殿下的。”
。韦赛里斯殿下已在码头备好宴席,咱们先去歇息,再聊比武大会的事?”
他说着,不动声色地引着泰蒙德公爵和马索斯公爵往韦赛里斯的方向走,西境和河湾地的诸候大多跟着过去,只有少数几人留在原地。
“殿下,去年您在烙印城切磋时教我的枪法,我可是一直练着!”马尔布兰伯爵的次子走到戴蒙面前,跟卢伯特晃了晃手里的银勺示意,“这次比武大会,我想跟您再比一场!”
卡斯特梅的雷耶斯伯爵也跟着点头:“殿下在兰尼斯特港烧铁种长船的事,西境都传遍了。我家小子天天念叨,说要跟着您当暗刃卫队!”
戴蒙一一回应,语气平淡却温和。不过这几位也是走个过场,客套几句后,就跟着封君往韦赛里斯那边去了。
不过戴蒙等到送走这几位诸候后,倒是低头看了眼怀里的雷妮拉—一小家伙又开始打哈欠,小脑袋靠在他肩窝蹭了蹭。“韦赛里斯,爱玛,我先带雷妮拉回红堡,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他对着不远处的韦赛里斯和爱玛喊道,等得到回应后,就抱着雷妮拉,带着盖蕊、梅莎丽亚和乔汉娜往红堡方向走。
奥托看着戴蒙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一大部分诸候都围着韦赛里斯,戴蒙身边冷冷清清,这正是他想看到的。
可他没注意,马尔布兰伯爵的次子跟着父亲走之前,趁其他人悄悄塞给戴蒙一个羊皮卷,上面写着西境铁矿的分布——
那是戴蒙之前拜托他查的,为后续加固暗刃卫队的铠甲做准备,和后续的出征找西境诸候采购装备做准备。
红堡的庭院里还残留着晨练的痕迹,木剑和长枪堆在角落,地面上散落着几片金玫瑰花瓣—一是之前河湾地诸候送来的装饰。
戴蒙刚走到回廊,就见一个身影斜靠在廊柱上,金袍
“小戴蒙,你可算回来了!”他晃了晃酒壶,酒液溅出几滴,“今天跟莱莎那丫头逛街,她爹葛拉佛公爵脸都快绿了,没意思得很,陪我喝两杯?”
戴蒙刚
“小戴蒙!我跟布兰登切磋完了,你要不要来试试?”博洛斯喊道,斧头在手里转了个圈,“刚才布兰登还说,北境的斧头比风暴地的斧头厉害,我不服!”
布兰登撸起袖子,露出结实的骼膊:“本来就是!我爹说,当年我们这脉史塔克的先祖用斧头劈断过巨人的骨头!等去了北境,我让你见识见识!”
?小戴蒙跟我最熟,上次我还带他去丝绸街出去————你们谁有这待遇?”
“你那算什么!”博洛斯急了,上前一步,“我跟小戴蒙在鹫巢堡猎过白雄鹿,他还教我用长枪扔猎物!”
“我跟他约好了去北境猎熊!”布兰登也不让步,夸张道“那天喝完酒,他还说要骑贪食者带我飞!”
“我跟他同名!”格利安晃了晃酒壶,“我们俩都叫戴蒙,这缘分谁比得过?而且我还是他堂兄,论辈分我也是老大哥!”
三人吵得不可开交,唾沫星子差点溅到戴蒙怀里的雷妮拉脸上。
戴蒙无奈地扶额,刚
“这是怎么了?”博蒙德笑着问,目光落在争执的三人身上,“博洛斯,你又跟人吵架?”
乔斯琳则有些担心,走到戴蒙身边:“是不是他们欺负你了?要不要我跟你舅舅说?”
艾拉德公爵却摇了摇头,目光里带着暖意:“乔斯琳夫人,别担心。年轻人嘛,争一争才热闹。我年轻时跟我弟弟班扬还为了一只野兔打过架呢。”
”,倒觉得这“浪荡王子”也有几分可爱。
“这就是男人的青春啊,”他轻声感叹,“当年我跟我弟弟争着比试,也这么脸红脖子粗,现在想想,倒是怀念。”
博蒙德拍了拍艾拉德的肩:“说得对!走,咱们去找个地方喝酒吧,我这次来君临,拿几坛风息堡的麦酒,看着他们比一场,不比在御前会议听大臣们罗嗦强?”
艾拉德和约伯特笑着点头,乔斯琳和雷妮丝也没再阻拦一看着三个年轻人吵吵闹闹,倒比看诸候之间勾心斗角舒心多了。雷妮丝还对着戴蒙眨了眨眼:“别劝,让他们闹,闹够了就好了。”
一群长辈说说笑笑往酒窖走去,只留下戴蒙和女眷们站在原地。
戴蒙怀里的雷妮拉已经醒了,正好奇地看着争执的三人,小手还攥着戴蒙的银发;
被监护人落下的简妮则走到戴蒙身边,轻轻拽了拽他的披风:“小戴蒙,他们要打架吗?我能看吗?”
戴蒙刚想趁机溜进房间,说“你们看,我去房间补觉”,盖蕊就一把拉住他的骼膊,淡紫色眼眸里满是不满:“不行!你这几天天天忙,都没陪我去花园散步!小梅说昨天花园里的花开了新的品种,你都没看!”
乔斯琳也走过来,伸手摸了摸戴蒙的脸颊,语气里满是担忧:“你眼底都有黑眼圈了,是不是又熬夜处理情报?我特意让厨房炖了鸽子汤,得趁热喝。”
雷妮丝则带着兰娜尔和兰尼诺走过来,兰尼诺扑到戴蒙腿边:“舅舅!我跟姐姐画了贪食者,你要看吗?”兰娜尔也无奈的跟着点了点头,手里举出张自己弟弟兰尼诺的画作,满黑线条的羊皮纸—一上面歪歪扭扭画着一条黑龙,龙翼上还画着几颗星星。
戴蒙看着围过来的女眷和孩子,怀里的雷妮拉还在咿呀叫着要抱,简妮拽着他的披风不肯松手,盖蕊攥着他的骼膊,乔斯琳身后的侍女手里还拿着装鸽子汤的食盒,梅莎丽亚和乔汉娜站在一旁,眼里满是笑意。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紫眸里却闪过一丝暖意。
之前处理情报的疲惫、应对诸候的繁琐,在这一刻都化作了心底的柔软。
“好,”他妥协道,“先看你们画的龙,再去花园看玫瑰,喝完鸽子汤,最后再陪你们玩,行不行?”
“行!”孩子们异口同声地喊道,兰尼诺还想在他脸上趁机亲一口,不过却被姐姐兰娜尔拉走。
倒是戴蒙怀里睡醒的雷妮拉抢了个先,留下个浅浅的口水印。
盖蕊笑着帮他擦干净,乔斯琳则从身后侍女手里递过一碗鸽子汤,温度正好O
远处的比武场传来三个年轻人的欢呼声,博洛斯的“风暴”、布兰登的“狼牙”坦格利安的“暗黑姐妹”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戴蒙抱着雷妮拉,看着身边叽叽喳喳的女眷和孩子,依旧觉得,比起御前会议的权谋、诸候间的算计,此刻的热闹与温馨,才是他穿越百年,真正想守护的东西。
夕阳渐渐西斜,红堡的钟声传来,与比武场的笑声交织在一起。戴蒙喝着鸽子汤,听着盖蕊讲花园新开花朵的品种,看着兰娜尔和兰尼诺展示他们的画,感受着乔斯琳温柔的目光,忽然觉得,就算没法补觉,这样的“麻烦”,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