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九十七.这又是哪位首长啊?
书名:四合院,是谁说军医不能六颗星? 作者:五月五发发
一百九十七.这又是哪位首长啊?
白玲相当诧异的看着吴爽,感觉这一路来,这家伙就喜欢装大姐的样子。
作为情报工作做的人员,白玲扫一眼就是知道,这吴爽想干嘛了,无非就是想让自己给左部长占便宜嘛。
就算是傻子也看得出来,左部长属于是正人君子,吴爽怎么敢想的?
白玲把笔搁下,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搁在桌面上,脸上带着那种搞情报的人特有的似笑非笑的表情,
吴爽被这么一怼,原本兴致勃勃的表情僵了一瞬,想说点什么找补回来,还没来得及开口,侦讯科门口传来脚步声,一个穿着军装的中年女人快步走进来,手里攥着一封电文。
那大姐走到白玲桌前,把电文往她面前一递,语气带着几分匆忙,
白玲接过电文扫了一眼,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抓着特务跟解剖有什么直接关系吗?
不会是刑讯逼供吧?
这也太......她抬起头,看了一眼那位大姐,又看了一眼旁边正竖着耳朵听的吴爽。
按理说,加之之前送来的大体老师,应该绰绰有馀了。
实在想不明白,老师怎么会那么醉心于解剖,郑朝山也有样学样,都成了八百人南下医疗小组里面的黑白双煞了。
白玲没理会她,低下头,从抽屉里取出一份空白的电文稿纸,提起笔,开始给北平情报部汇报他们的行程。
左部长的医疗队,简直就是军委的宝贝疙瘩。
伙食最好,而且每到一个军分区、省军区,甚至是中南这样的大军区,都不停的有大佬上门拜访。
这人脉属实有点逆天了吧?
她写完最后一个字,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确认无误,才折好交给那位大姐。
做完这一切,她抬起头,看了一眼吴爽,
傍晚。国立武汉医科大学,解剖实验室。
白炽灯管发出嗡嗡的低响,光线惨白地照在解剖台上。台上躺着一具尸体,盖着白布,只露出胸腹部。旁边的器械盘里摆着几把手术刀和止血钳,刀锋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血迹。
郑朝山站在洗手台前面,水流哗哗地冲过他的手。
他低着头,看着那些带着淡红色的水顺着排水口流下去,整个人象是被什么东西掏空了大半。
太累了。毛细血管那么多,这位左部长居然要求他一条条地去对,这很难好吧?
再加之这些操作让他都觉得没多大意义,毕竟一个病患已经宣判了死亡,为什么不直接击杀,非要浪费时间去给特务续命呢?
拉回来,就为了让我郑朝山开膛破肚,切下来新鲜的肾和心吗?
而且切下来后又必须进行标记,映射的血型以及病患的生理特征、性命身高等等。
这操作是非常累的,精神必须高度集中。
chapter_content(); 但他不能抱怨。
来中南快半个月了,每天跟在这些特务的遗体旁边打交道,他已经习惯了这种节奏——抓到一个,拉回来,开膛,取器官,标记,存盘,然后下一个。
他伸手关掉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转过身,从白大褂口袋里摸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手。
身后传来脚步声,不紧不慢的。
左向东从解剖台那边走过来,也站在洗手台旁边,拧开水龙头洗了手,甩了两下,然后伸手在郑朝山肩膀上拍了拍,
郑朝山眉头微皱。之前弟弟郑朝阳就说这位左部长不要脸,哦,没想到这么不要脸,哪儿有天天让下属请吃饭的?
这合理吗?
但不管怎么说,我郑朝山能有重生的一天,跟在医学顶端的男人后边学习,已经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了。
他伸手摸了摸口袋,里面还
。部长您挑地方,我来付。
五个人出了医科大学的大门,沿着街走了一段
面的门面不大,几张木桌,几把条凳,灶台上的大锅冒着白汽,老板是个精瘦的中年人,围着条灰围裙,看见进来几
五个人在靠里的那张桌子坐下来。左向东坐在靠墙的位置,郑朝山坐在他对面,顺溜和两个警卫员一左一右地坐着。
面端上来,热气腾腾的,芝麻酱裹着面条,撒了葱花和萝卜干,香得很。左向东把面拌开,低头吃了一口,眉头微微动了一下,又吃了一口,抬头看了一眼郑朝山。
郑朝山筷子上夹的面条顿住了。他抬起头,看着左向
高完。他的老师。前北平医院院长。一个在他心里藏了很久的名字。
郑朝山低头把筷子上的面条送进嘴里,沉默了几秒。
左向东没接话,又吃了一
郑朝山端搪瓷缸子的手顿住了。
44年。那是他在保密局里开始崭露头角的年份。
他跟着高完学外科,跟着高完做手术,跟着高完一步步爬上北平外科第一刀的位置。
那时候他没多想。他觉得那是老师的人脉广,有些人不愿意留下记录。可现在左向东说——44年就投了。
郑朝山放下搪瓷缸子,手搁在桌面上,手指微微蜷了一下,又松开。
郑朝山坐在那儿,脸上的表情变了好几变,最后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妈的,这个浓眉大眼的高完!!!真不是东西......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面馆外面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几辆卡车停在巷口,车门打开,一队荷枪实弹的战士跳下来,动作利索地散开,在面馆周围布置起了岗哨。
顺溜正在嗦面,听见动静抬起头,隔着窗户往外看了一眼,嘴里还叼着面条,含混不清地问了一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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