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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一.请魏樯吃断头饭

书名:四合院,是谁说军医不能六颗星? 作者:五月五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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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一.请魏樯吃断头饭

自打北平解放以来,魏樯的日子就没好过过。

他坐在魏公馆密室的太师椅上,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额头上那几道横纹深得能夹住铅笔。

魏樯,保密局北平站少将负责人,代号大先生。

在这座城里经营了十几年,药行、粮行、布庄、煤厂,什么生意都有他的份子,手底下养着百十号人,明的暗的,黑的白的,没有他插不进手的买卖。

可自打解放军进城之后,他这十几年攒下的家底就象被什么东西从底下掏空了,一天比一天薄,一天比一天虚。

先是段鹏飞,莫明其妙就被干掉了,那家伙可是会轻功的飞贼啊。

然后是宗向方,在公安系统里潜伏得好好的,一夜之间人间蒸发。

再后来是那几个区的连络员,一个接一个地失联。

魏樯不是没想过对策。

他策划过保警总团暴动,想趁着政权交替人心不稳的时候搞一把大的。

结果呢?

计划书还没捂热乎,那边的主事人就被点了名,当街抓走,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他又想哄抬物价,粮食、煤炭、布匹,囤了满满好几仓库,等着价格飞涨捞一笔顺便搅乱市场。

结果娄振华那个叛徒,把名单直接递到了军管会桌上,他辛辛苦苦囤的货被抄了个干净,那几个跟他合伙的粮商、煤商,被拉到永定门外排成一排,枪毙了。

黑市里面的那么多的钱粮,统统被他们缴获,那些东西足够两个兵团吃半年了,还有那些钱....

娘希匹!!我跟校长有什么区别?不都是运输大队长吗?

还有原北平警备司令张阴梧,民主促进会华北分会的吴蕾远,国防部二厅华北督查组的俞承泽,季兆祥的万能潜伏电台.....

最离谱的是想要配合在租借的鬼子策划行动,结果倒好,全部鬼子被整死了,但凡是鬼子身份的老惨了,被人掏心掏肺,还有几个头目连尸体都找不到。

魏樯想到这里,太阳穴突突直跳!

娄振华。

以前他压根没把这人放在眼里,一个做买卖的,有点钱,有点脑子,可说到底就是个商人。

可就是这个商人,把他十几年的布局搅了个稀碎。

娄振华现在是华北地区经济顾问,公私合营0

前不久还参加了一次高规格的华侨招待会,据说连先生都见了面。

如今更是要召开全北平商会晚宴,说是总结经验,说白了就是在商界树旗,把那些还在观望、还在尤豫的商人一个个拉到那边去。

更让他头疼的是郑朝山。

这个人在他手底下干了三年多,外科一把好手,办事也利索,魏樯一直很放心。

可最近这段时间,郑朝山的举动越来越不对劲了。

这事儿魏樯还是从谷正武那边听说的,他堂堂北平站站长,居然被自己的下线越级汇报,这叫什么?

这叫打脸,叫拆台。

更

静默。

魏樯看到这两个字的时候,气得差点把电报撕了。

他一个少将站长,给一个中校打配合?还他妈静默?他静默个屁!

他脑子里翻来复去就一个念头:郑朝山到底有没有叛变?

说叛变吧,那小子三天两头往毛大凤那儿递情报,看起来还挺卖力。

说没叛变吧,他绕过自己直接跟总部联系,这事儿本身就不对劲。

密室门口传来敲门声,三长两短,是他的亲信。

一个穿着灰布长衫的中年人推门进来,微微弯着腰,手里捏着一张拜帖,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古怪。

这娄半城,真是蹬鼻子上脸。

这几天光请帖就送了五回了,魏樯每次都推说身体不适、有事外出,能拖就拖,能躲就躲。

可这许富贵今天直接上门堵人了,连拜帖都递到了门口,你再不见,反倒显得心虚。

chapter_content(); 许富贵进来的时候,手里拿着请帖,脸上的笑容堆得跟不要钱似的。

许富贵一进门,隔着半米远就拱了拱手,那热情劲儿跟见了失散多年的亲兄弟似的,脸上笑得跟朵花一样。

魏樯靠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搪瓷缸子,眼皮撩了一下,哼了一声,没接话。

魏樯听他

许富贵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

他顿了顿,把请帖放在桌面上,

魏樯的眉头动了一下。

郑朝山那边费了那么大的劲,不就是想通过那个保健组接近内核吗?

可那得等多久?得费多少周折?

如果他能通过商界代表的身份,直接坐到会场上,那不就是一步登天的事情?

?什么时间?

许富贵赶紧把请帖往魏樯手边推了推,腰弯得更低了,那副殷勤劲儿比给他亲爹磕头还到位。

魏樯拿起请帖,打开扫了一眼,把请帖合上,随手放在桌面上,从腰间摸出一根小黄鱼,大拇指一弹,黄鱼在桌上转了两圈,停在许富贵面前。

许富贵眼睛一亮,脸上的笑容堆得更深了,两只手麻利地把小黄鱼收进怀里,嘴上连连道谢,腰弯得更低了:

许富贵脸上的笑容僵了零点几秒,随即恢复了正常。

他太知道这些人想打听什么了,娄振华现在在商会里的动作,全北平有心人都看在眼里。

但许富贵现在是什么人?

他是左二爷安插在娄振华身边的暗线,表面上是娄家的心腹,实际上只忠诚于二爷。

他笑着摇了摇头,那表情带着点恭维,又带着点无奈:

魏樯听完,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面色不变,但心里头那杆秤已经开始歪了。

许富贵又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闲话,无非是夸魏公馆气派、说娄老爷常念叨魏爷是商界翘楚之类的话,魏樯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心思已经飘到了明天的晚宴上。

许富贵连连点头,弯着腰退了出去,走到门口的时候还不忘回身拱了拱手,那副溜须拍马的样子做得十足十。

等许富贵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魏樯脸上的笑容才慢慢收了起来。

他把请帖又拿起来看了一遍,翻来复去地看,象是在找什么破绽。

太巧了。

郑朝山那边刚出了越级汇报的事儿,他

这就象是瞌睡的时候有人递枕头,巧得让他心里头发毛。

但魏樯又转念一想,娄振华要是真想对他动手,用得着这么拐弯抹角吗?

军管会手里有枪,直接抓就是了,犯得着请他吃饭?

再说了,他在北平商界经营多年,表面上的身份干干净净,就算想搞他,也得有证据。

魏樯把请帖揣进口袋,站起身来,在密室里来回踱了两步。

谷正武那边传来消息,说郑朝山最近在慈济医院做了一台手术,据说手术室里有个人,把郑朝山骂哭了。

郑朝山那人,平日里傲得跟什么似的,连魏樯都不怎么放在眼里,能被骂哭,说明那个人不简单。

而那个人,据说就是左向东,那个曾经在1944年北平城里杀鬼子少将的卢俊义,现在的军委后勤部卫生部副部长,中央保健组的。

如果明天能见到这个人,甚至能跟他说上话,那他在毛大凤那边的分量,就不是一个郑朝山能比的了。

“哼,也不想想老子是怎么坐到这个位置的,不都是靠卖队友吗?”

...

许富贵把金条揣进口袋,走出魏公馆大门的时候,脸上的笑容还在,但那笑容底下的东西已经变了。

不再是讨好,而是一种计谋得逞之后才有的松弛。

他上了车,靠在驾驶座上,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魏公馆的大门,低声骂了一句:

“一个马上就要被摘肾的垃圾特务!”

随后看了一眼魏樯给他的小黄鱼,许富贵满面不屑,“什么富贵?什么金钱?什么财富?在权力面前连屁都不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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