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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366章 搜出虎威军令牌

书名:随母改嫁旺新家,重生嫡女嘎嘎乱杀 作者:三十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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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366章 搜出虎威军令牌

封延一个眼神,宋争鸣被拿下了。

宋争鸣没反抗,只说了一句:“我是跟着耳朵来的。”

甭管他们信不信,自己得先解释清楚。

封延不认识宋争鸣,但有印象,碰见过几回他和楚风在一起。

宋争鸣不知道的是,就因为他此时此刻出现在这里,封延已经连楚风都开始怀疑了。

那家伙不会有问题吧?

若是有鬼,放他在厉城怕是要坏事,得赶紧禀告大将军才行。

守卫把五花大绑的梁黑子押出来,看到同样被绑起来的宋争鸣,梁黑子都愣了。

怎么回事儿?难不成首领还暗中给他安排了策应?

封延抬了抬下巴,“押去中军帐。”

手下亲军押着两人并排走在前头,梁黑子时不时侧过头瞄宋争鸣一眼,想要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

宋争鸣一时陷入两难,直视吧显得刻意,回避又显得心虚。

迟疑一瞬,他瞪着眼睛骂道:“王八蛋死细作,你老看我做什么?”

梁黑子目光一直,激动的挣扎起来,一副要冲上去干他的架势,转眼又被拽回去按住。

因为被堵了嘴,呜呜嗯嗯的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想来不是什么好话。

两人被押到中军帐。

帐内灯火通明,角落的吊炉上挂着烧开的水壶,炭火温着,暖意融融。

徐镇山卸了甲,坐在案前研究斥候从胡地各部送回来的密报,听到动静头都没抬一下。

精干的身躯裹着暗灰戎服,因腿有旧伤受不得寒,因此下身盖了一件驼绒毯子。

宋争鸣和梁黑子被押过去跪着,封延走到徐镇山旁边简单说了下情况。

徐镇山收起密报,抓起案头翻到一半的杂书,“那就再等等。”

等人齐了再一起审。

另一边,耳朵来到粮秣队宿帐外围,哨卫进去帮他叫人。

等待期间,耳朵一直在想刚才听到的那声哨是怎么回事儿。

哨声很短,短得他老觉得是自己太紧张,听错了。

没过多久,缩着脖子哈欠连连的包小树走出来,“你谁呀?”

耳朵打量这个其貌不扬的男人,问:“你是包小树?”

“啊,怎么了?”

耳朵摇摇头,“不怎么,你回去睡吧。”

平白无故从睡梦里被叫起来,包小树不由得火大,“你逗傻子呢?”

他伸手要去揪耳朵的衣领,冷不丁想起来这小矮子好像是炊帐的人,马上联想到梁黑子身上,顿时睡意全无。

耳朵躲了一下没躲过,被包小树揪着脖领子拽到跟前,“我问你,谁叫你来的?”

不等耳朵回话,包小树先一步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回过头,人还没看清,胳膊先疼了。

“哎哟哎哟,干什么呀你们?”

来人二话不说,直接将包小树和耳朵拿下押走,另外一人前去向赶来的哨卫出示令牌表明身份。

等这两人押到中军帐,就算是齐了。

徐镇山终于抬起眼皮,看向跪在地上的四人,视线扫过之处,似有滚滚雷霆在无形中炸响。

下方四人迫于威势,不约而同的低下头,心思各异。

耳朵在路上就猜到了个大概,等见到梁黑子,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让他意外的是,宋争鸣怎么会在这儿?

梁黑子和包小树对视一眼,就知道完犊子了。

宋争鸣这会儿也是满脑子完蛋。

若大将军问起他为何跟踪耳朵,他要怎么说?

理智告诉他,不能把苏未吟扯进来,可如果不照实说,又要怎么把事情圆过去?

徐镇山将盖在腿上的毯子拿起来搭在椅子上,站起身,负手走到四人面前,目光犀利如刀,仿佛能直刺灵魂。

作为一军主将,阅兵无数,他有一套独属于自己的识人之法,很快就把四人的底色摸了个大概。

“这个。”

徐镇山拿下巴点了点包小树,“拖下去打,什么时候招就什么时候停,不招就直接打死。”

包小树脸色瞬间煞白,还没开始打,魂儿先被吓掉一半儿,在一阵哭天喊地的求饶声中被拖了出去。

徐镇山又走到耳朵面前,站了片刻,突然拔高声调,“抬头看着我!”

耳朵惊得一抖,颤巍巍的仰起头,拿一双红眼睛看着他。

徐镇山眼里交织着愤怒和失望,“你是细作?”

耳朵扭头看了一眼旁边已经认命的梁黑子,泪水在顷刻间夺眶而出,再回望徐镇山,抽噎着说不出话来,只能拼命摇头。

“老赵今天要是在,现在已经举刀自裁以死谢罪了!”

撂下这句,徐镇山让人将耳朵带下去审问。

还剩下梁黑子和宋争鸣。

梁黑子的细作身份确凿无疑,徐镇山暂时并不打算审他,等从看起来更怂一些的

包小树身上打开突破口再说。

他懒得废话,直接叫人带下去严加看管,身边时刻不能离人。

当然了,也不能就这么干扣着。

人暂时不能死,但也别让他好过。

梁黑子嘴巴被堵着,没有任何挣扎,如同被抽了骨头的死物一般被拖下去,面如死灰,心也如死灰。

若硬要从他脸上抠出点什么情绪,应该就是绝望了。

徐镇山的铁腕名声在外,落到他手里,连死都是奢望。

等帐帘落下,跳跃的烛光恢复稳定。

“叫什么名字?”

徐镇山坐回案前,望着宋争鸣年轻的脸庞,声音不辨喜怒。

跪得笔直的宋争鸣抱拳垂首,“回大将军,小的宋争鸣。”

“宋争鸣?”

徐镇山品着这个名字,想起来了,“杨威武从洪水里救回来的那个小子?”

当时杨威武来请示说想把人留下,他还夸过这个名字。

争鸣,争鸣为先。

“……是。”

得到确认,徐镇山交代,“去,把杨威武叫来。”

宋争鸣脸上烧呼呼的,像是被人打了几个嘴巴。

他鼓起勇气抬头直面徐镇山,“大将军,我跟细作真的没关系。”

“那你大半夜不睡觉,跑去找梁黑子做什么?”

“我不是去找他,我是……跟着耳朵去的。”

徐镇山重新翻起书,“你跟着耳朵做什么?”

“我同他素来要好,下午吃饭时觉得他有些不对劲,就、就一直跟着他。”

虽然说的是事实,但因为隐瞒了苏未吟的部分,宋争鸣越说越心虚。

徐镇山抬头看着他,“你很闲吗?”

宋争鸣臊红着脸,无言以对。

没过多久,杨威武风风火火的赶到。

在他的注视之下,宋争鸣头都不敢抬。

原以为这已经够要命了,没想到真正要命的还在后头。

杨威武进帐后,一句话都没说,又有人进来了。

“大将军,在宋争鸣帐中搜到了这个。”

宋争鸣全然不知道徐镇山何时派了人去搜他的营帐,闻言脊背僵直,如遭雷击。

只见一人双手呈上一物,正是苏未吟给他的那块虎威大将军的私兵令牌。

徐镇山将令牌拿在手里,粗糙的指腹摩挲着浮雕的虎头,眼神寸寸凝结成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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