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别叫我宝贝
书名:谁说植物人老公他绝嗣? 作者:郁菲
第27章 别叫我宝贝
夏枝枝盯着容祈年,眼底神色逐渐变得复杂。
将容祈年搬去露台的人到底怎么想的,为什么要给他换衣服?
难道那人是想把容祈年偷出去?
夏枝枝忽然想起她在侧门看见的商务车,她猛地站起来,朝卧室门口跑去。
刚跑到走廊上,就遇到上楼来的林叔,她赶紧道:“林叔,你带上人跟我去侧门。”
那辆商务车若是来接头的,那么只要抓住司机,就能逼问出同伙。
林叔什么也不知道,见夏枝枝一眨眼就跑没影了,他赶紧叫了几个人跟上去。
夏枝枝觉得她这辈子都没有跑这么快过,她气喘吁吁地冲出侧门。
侧门外面的马路上空荡荡的,那辆商务车早就开走了。
林叔带着人赶到,迷茫地看了看四周,“三太太,你叫我带人来侧门干什么?”
夏枝枝双手叉腰,待喘匀了呼吸,她才说:“我刚才回来的时候,看见侧门这边停了一辆黑色商务车。”
林叔小心翼翼地问道:“三太太是怀疑,这辆商务车跟三爷被搬到露台有关?”
“嗯,”夏枝枝点了点头,“不过也只是怀疑。”
现在车不见了,监控也被删掉了,她没有证据,指控不了任何人。
林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眼底似乎闪过一抹愧色,“三太太,别担心了,现在三爷没事,而且你们马上要搬去新家,到时候家里只有我跟红姨,没人会伤害三爷的。”
夏枝枝想想也是。
他们马上要搬走了,不管今天是谁要对容祈年不利,之后都不会发生。
但不知为何,她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她冲林叔笑了笑,“走吧,红姨他们应该收拾好了。”
“好。”
夏枝枝率先往主宅走,身后,林叔又擦了擦汗,长吁了口气。
回到三楼卧室,红姨已经将行李打包后,佣人一包一包往下搬。
夏枝枝坐在床边,跟容祈年说话,“小叔,我们要搬家了,搬去我学校附近,以后你再也不会被人悄无声息搬到露台上去了。”
今天要不是她没拿手机折返回来,后果不堪设想。
容祈年:我谢谢你,要不是你突然折返回来,我会装晕倒躺在露台上?
【
你怎么说服我妈,让她允许你带我离开老宅的?】
夏枝枝现在听到他的心声,已经不会感到惊讶了。
“老宅人多,再加你今天莫名其妙晕倒在露台,他们很担心你。”
【他们就没怀疑是你自导自演?】
夏枝枝感觉自己的人格受到了侮辱,“我为什么要自导自演,我把你偷出去,对我有什么好处?”
容祈年无言以对。
见他不说话,夏枝枝问道:“对了,你还记得你是被谁搬到露台去的吗?”
【我说是我自己走去露台的你信吗?】
夏枝枝愣了愣,随即笑出了声,“你别逗我了,你说是你自己走过去的,那你现在坐起来让我看看。”
【我说真话你又不信。】
夏枝枝的确不信,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宝贝,别说大话,就算你能醒过来,也不可能走到露台上去,这不科学。”
他躺了两年半,怕是早就忘了怎么走路了,怎么可能自己走到二楼露台上,还没人发觉。
容祈年被她那声“宝贝”叫得心口一酥,又有些赧然。
【别叫我宝贝,一个大男人被叫宝贝很恶心的。】
“我就要叫,宝贝宝贝宝贝……”夏枝枝叫得起劲,看恶心不死他。
容祈年:【……】
算了,他又不可能坐起来堵住她的嘴。
佣人陆陆续续将行李搬下楼,又有保镖上来把容祈年背下楼去。
夏枝枝背起书包走出卧室。
三楼空荡荡的,走廊上倚着一道颀长高大的身影。
容鹤临无声无息地站在那里,听见她的脚步声,他扭头看过来。
怎么说呢?
那眼神藏着阴冷,如附骨之蛆般盯着她,让人胆寒。
夏枝枝心里咯噔一声。
难不成继谢煜黑化后,容鹤临也黑化了?
夏枝枝攥紧手中的包,这会儿三楼没人,她不敢惹他。
容鹤临就那么盯着她,直到她快要越过他,他才出声。
“小婶婶,我小叔醒不过来的,你别费心机,搭上你自己可不划算。”
夏枝枝心脏砰砰狂跳,她停下脚步,朝容鹤临望去。
他神情阴郁,半边脸隐在阴影中,另半张脸上巴掌印
明显。
想来刚才容父将他叫去书房打他了。
夏枝枝想着他是原书男主,多少还是有点怵他,并不想直接得罪。
“我知道,所以大侄子又在害怕什么呢?”
原剧情中,容祈年会死于半年后的火灾,现在她已经改变了故事走向,或许也能改变他被烧死的结局。
容鹤临站直身体,缓缓朝夏枝枝走过去。
夏枝枝不知道他想干嘛,被逼得步步后退,直到背抵到墙,她退无可退。
容鹤临也停了下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带着惯有的傲慢。
“你最好祈祷你不会怀上小叔的孩子,否则剖腹取子我也不是不敢。”
一股寒意从脊背蹿向四肢百骸,夏枝枝脸色惨白。
她紧咬下唇,咽了咽唾沫,眼中满是惊惧之色。
果然。
容鹤临也黑化了。
夏枝枝没再看他,仓皇地转身下楼,直到离开走廊,黏在她后背上那道阴冷的视线才消失。
她后背起了一层薄汗。
庭院里。
容祈年已经被保镖背上车,容父容母站在车外,满眼不舍地看着他。
见夏枝枝走出来,容母拉着她的手,“枝枝,祈年就交给你了。”
夏枝枝也有些哽咽,“妈妈,爸,你们就放心吧,我会照顾好他的。”
“好好好,等你们安顿好,我会经常去看你们。”容母又说。
她心里其实还很担心离开她的视线后,夏枝枝会虐待容祈年。
所以她找了两个心腹过去看着她。
夏枝枝笑着点头,“好,你们想小叔了,随时都可以过来看他。”
容母抹了抹眼泪,松开夏枝枝的手,“你们快走吧,别招我流眼泪了。”
夏枝枝也不想搞得跟生离死别一样,朝他们挥了挥手,上车坐在容祈年旁边。
车门关上,司机很快发动车子驶出老宅。
二楼露台上,容鹤临双手撑着栏杆,看着黑色宾利和装行李的大货车先后驶出别墅,他指骨用力。
他总觉得,容祈年这一走,会彻底脱离他的掌控。
裤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响,容鹤临接通电话,不知道手机那边说了什么,他神情冷漠。
“撞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