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75章 求你了!

书名:东北修道十八年,世人尊我在世仙 作者:疯十八

字:

第一卷 第175章 求你了!

宋平安收回神识。

勾了下嘴角,有意思。

两人都在,齐活了。

这女人现在穿着风衣,戴着玉镯,还学会了吃醋。

还知道用三年前的命案,威胁野男人。

宋平安抬眼,看向对面大楼。

收回神识,一路跟着春花。

地下停车场,春花从电梯出来。

她走到一辆白色宝马前,拉开驾驶门坐了进去。

白色宝马驶出地库出口,汇入路面车流。

宋平安打了辆出租车跟上。

白色宝马车速不快。

开了二十来分钟,停进一家超市门口。

宋平安让车停在路边,神识跟着春花。

不多会拎着两大袋,走回停车场。

出租车继续跟着,十五分钟后。

白色宝马驶入一个小区。

大门修得气派,门禁森严。

门口大石上刻着四个字:江湾豪庭。

宋平安下车,站在小区门口。

神识跟着春花,她刷卡进了五栋单元门,进了902。

这就是她和野男人朱顺的家。

宋平安收回神识。

人找到了,窝摸清了。

接下来怎么让这两人开口?

怎么让他们认罪?

怎么给梁大柱一个交待?

现在还早,一切等到晚上再说。

傍晚很快来临。

宋平安坐在江湾豪庭,对面的咖啡店里。

靠窗位置,能看清小区大门。

他一边喝着咖啡一边在想。

怎么处理朱顺和春花?

直接弄死?容易。

他有一百种方法让这两人,神不知鬼不觉消失。

一指头的事。

但那样——

宋平安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梁大柱的冤,等于没伸。

王奶奶呢?

七老八十了,背驼眼花,一个人拉扯着狗蛋。

就算杀了这两人,王奶奶能得到什么?

什么也得不到。

在别人眼里,梁大柱仍死得不明不白。

宋平安盯着窗外。

想起王奶奶的话,她就要个准信,要个公道。

不管是好是坏,别让她的心老悬着。

可她老要知道自己的儿子,是被儿媳合着外人害死的。

她能受得了吗?

宋平安收回目光。

公道?

没错,是得给梁大柱一个公道!

那就让法律来判他们。

还要让他们给王奶奶和狗蛋赔偿。

总之一句话,梁大柱不能白死!

那才是公道。

宋平安打定主意。

第一步,拿到证据。

第二步,匿名报案,让警方来收网。

宋平安嘴角扯了扯,看了眼时间,晚上八

点半。

神识散开,进入902。

客厅灯亮着,餐桌上摆着菜。

朱顺坐在餐桌边。

衬衫解开两颗扣子,袖子挽到小臂。

脸红红的,已经喝了不少。

春花坐在他对面。

穿着粉色丝质吊带裙,领口开得低。

头发披着,发梢垂在胸前。

她端着酒杯,抿一口。

看着朱顺,笑里带着媚态。

朱顺也笑,伸手握住她的手。

“老婆,还是你做的菜好吃。”

春花抽回手,瞪他一眼。

“少来,昨晚跟那骚女人没吃好?”

朱顺赶紧摆手。

“没,真没有。”

他站起来绕过桌子,手搭在她肩上。

“我就爱吃你做的。”

低头在她脸上亲一口。

春花没躲,手指轻戳他的额头。

“死鬼。”

朱顺抓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一下。

“喝酒吃饭,吃完早点睡。”

那语气暧昧得很,春花也笑了。

两人继续吃饭,喝红酒。

你一杯,我一杯,惬意万分。

喝到差不多,朱顺搂着春花进了房间。

顺手把客厅的灯关了。

宋平安收回神识,看了眼时间。

八点五十八。

他起身,走出咖啡店。

拐进小区侧面一条小巷。

见无人,就掏出隐身符贴在胸口。

手指在符上一点,嘴唇轻动。

“天地无形,日月藏光,神鬼无视,不见我身,急急如律令。”

符纸微光一闪,他的身影开始变淡,很快消失。

他迈步走出小巷,进入了小区。

保安亭里,保安低头玩手机,头都没抬。

五栋楼下,单元门关着。

宋平安抬头,看了眼902开着的窗户。

他脚下一蹬,身子腾空。

整个人飞掠了进去,落地没声。

他站在客厅看向卧室,门开着,灯亮着。

淫荡的笑声从里面传了出来。

“死鬼,你慢点......”

“嘿嘿,慢不了......”

宋平安迈步走过去,站在卧室门口。

卧室里灯光昏黄。

床头柜上摆着半杯红酒。

床上,朱顺已脱得只剩条裤衩。

春花也脱得差不多了。

上身只剩黑色文胸,下身一条黑色蕾丝小裤。

吊带裙扔在地上。

朱顺正要扑上去,忽然灯灭了。

卧室顿时陷入黑暗,只有窗外透进来一点微光。

朱顺愣住。

“操,灯咋还坏了?”

春花也愣了下,但很快笑出声。

“管它干吗,又不影响办事。”

她伸手搂住他脖子。

朱顺皱眉。

“看着办事才带劲。”

他嘟囔,“算了,明天换个质量好的。”

春花摸着他的脸。

“行了,你个死鬼,快点。”

朱顺嘿嘿笑。

“行,不过,你这个药的劲真不错,来了。”

忽然,一道惨白的光从房间正中亮起。

一闪,又一闪。

像闪电,但没声音。

朱顺动作僵住,春花也愣住。

“咦?”

她眨眨眼,还没反应过来。

噗!一道鬼影凭空出现。

就在床边,离他们不到两米。

半透明,披头散发,明灭不定。

那张脸惨白,眼眶深陷,嘴角往下耷拉。

盯着他们,就这么盯着他们。

二人全吓懵了。

这时,那张嘴动了。

声音凄厉,阴森,拖着长腔。

“春......花......你好狠心......啊......”

春花浑身一僵。

她盯着那张脸,瞳孔猛地收缩,嘴唇哆嗦。

“大、大柱?!”

声音都变了调。

“你、你是大柱?!”

那张脸没应,只是盯着她,眼眶里两团幽光在闪。

“我......死......得好......苦......”

声音在卧室里回荡,阴恻恻的。

春花尖叫一声。

她猛地推开朱顺,吓得从床上滚落。

咚的一声摔在地上。

她顾不上疼,手脚并用往后爬。

背抵住墙角,浑身发抖。

“大、大柱!”

“我错了!”

“你、你都死三年了!”

“咋还阴魂不散?!”

“你、你就放过我吧!”

她双手合十,拼命作揖。

“求你了啊大柱!”

“求你了!”

床上,朱顺也吓傻了,趴在那儿,裤衩湿了一片。

他看着那张脸,张口结舌。

三年前那个被他捂死的男人,此刻竟然就在面前。

特别是那形象、声音、气场......绝对不是能装扮得出来的。

这就是鬼,绝对是鬼!

他浑身哆嗦,牙齿打颤。

“大、大柱兄弟......”

话说不利索。

但很快,他眼底闪过一丝狠色。

他听说了,如不把阴魂打散,这鬼就会阴你一辈子。

别说发财,连命迟早都会没。

于是咬紧牙,一股狠劲上来,他盯着那张鬼影。

“梁大柱!”

“你以为这样老子就怕了?!”

“老子能弄死你这个人!”

“也能弄散你的魂!”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