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营救阿尘,夜煞归队
书名:重生之魔君的囚妃 作者:夜璇歌
第六十七章:营救阿尘,夜煞归队
营救阿尘,夜煞归队,三人重聚
魔气笼罩的魔君殿,阴寒死寂,守卫重重。
姬夜冥放手离去后,并未真正伤害阿尘,只是将人软禁在偏殿,又把早前为护洛卿歌、被影刑阁重创的夜煞弃于魔狱深处。
他是真的痛了、累了,可骨子里的狠绝与骄傲,让他不肯轻易低头,更不愿让人看透他的退让与不舍。
这一空档,便是最好的营救时机。
夜色深沉,两道身影悄无声息潜入魔界重地。
洛卿歌一身素衣隐于暗影,王族灵韵收敛至无形,专克魔界禁制;
顾云卿笛音轻振,《灵韵心经》运转,灵韵织成屏障,掩去两人气息。
姐妹同心,同源相契,一路如入无人之境。
“阿尘在东侧偏殿,夜煞被关在锁魔狱。”顾云卿低声传音。
洛卿歌眸光一沉:“先救阿尘,再去锁魔狱。夜煞跟了你多年,不能丢。”
两人分工默契,片刻便潜入偏殿。
阿尘虽受惊,却并未受伤,见到二人,当即红了眼眶:“小姐!顾公子!”
“别怕,我们带你走。”
洛卿歌一挥手解开魔禁,将人护在身后。
可就在撤离之际,魔狱方向忽然传来剧烈魔气暴动——
夜煞重伤垂死,被魔狱锁链穿透灵脉,气息微弱如风中残烛。
“是夜煞!”
顾云卿心头一紧,毫不犹豫转身,“我去救他,你带阿尘先走!”
“要走一起走。”
洛卿歌脚步不停,直接跟他同往锁魔狱,“双脉合力,破狱更快。”
金光与清辉同时爆发,灵韵共鸣之力轰然震碎锁魔铁链!
夜煞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看见顾云卿,艰难睁眼:“主人……”
“我带你回家。”
顾云卿一把将人扶住,洛卿歌立刻渡入灵息,稳住他心脉。
一主一仆,生死相随,终得重逢。
三人一仆,一路冲破魔殿阻拦,灵韵横扫,无人可挡。
昔日分散的小队,终于在魔界腹地,重新聚首。
待到冲出魔君殿,回到安全地界时,天光已微亮。
阿尘安然无恙,夜煞虽重伤,却性命无忧,在灵族灵力滋养下,伤势正飞速好转。
顾云卿看着身边气息沉稳、眼神坚定的洛卿歌,轻声道:
“姐姐,从今往后,我、夜煞、阿尘,都听你调遣。”
夜煞强撑着跪地行礼:“夜煞誓死追随王女,护主人周
全。”
洛卿歌看着眼前三人,沉寂千年的心,终于有了归属感。
阿尘是她身边最纯粹的温暖,
顾云卿是她血脉相连的至亲,
夜煞是忠诚不二的利刃。
曾经孤苦无依的灵族王女,如今终于有了真正属于自己的队伍。
洛卿歌抬手,灵韵轻扬,将三人一同护住,声音沉静而有力:
“从今往后,我们不再分散。
仙门要杀,暗处势力要除,血咒要解,封印要守。
我们四人同心,便是最坚不可摧的阵。”
顾云卿灵韵呼应,金光流转;
夜煞煞气内敛,杀气凝实;
阿尘虽弱,却眼神坚定。
营救成功,旧部归队,三人小队正式成型,实力彻底整合。
前路依旧凶险,阴谋尚未揭开,
但这一次,她不再是孤身一人。
——————
营地篝火轻摇,暖意微漾。
夜煞服下灵族疗伤丹药,脸色虽依旧苍白,气息已稳了大半。
他跟随姬夜冥最久,深知魔尊所有冷硬、狂戾、偏执之下,藏着怎样一颗破碎不堪的心。
此刻见洛卿歌眉宇间始终凝着沉郁,他沉默许久,终是低声开口。
“王女,属下……有一事,必须告知您。”
洛卿歌抬眸,眸光微顿:“你说。”
夜煞垂首,声音低沉而清晰,字字道出魔君殿深处无人知晓的真相:
“魔尊那日掳走阿尘,自始至终,未曾动过伤他分毫的念头。
偏殿之中,灵果热水、软榻厚毯,皆是魔尊亲自吩咐备下,唯恐阿尘受半分委屈。”
洛卿歌指尖猛地一紧。
她以为是挟持,是逼迫,是恶意要挟……
却从未想过,竟是这般。
夜煞继续道:“魔尊将属下丢入锁魔狱,也非真的要置属下于死地。
他只是……不想让属下再跟着他,做那些逼您、伤您的事。
狱中的杀阵、毒链,他全部暗中撤去,只留空牢,是想让属下趁机离开,寻一条生路。”
顾云卿眉头微蹙:“他既无心伤人,又为何要做得那般决绝?”
“因为……他心死了。”
夜煞声音微哑,道出最痛的事实:
“他得知锁灵血咒的真相,得知自己千年偏执、步步紧逼,反倒成了伤您最深的利刃……
魔尊他……悔了,痛了,也怕了。
他不敢
再面对您,不敢再靠近您,更不敢再因自己的执念,将您推向险境。
可他骄傲了一辈子,放不下身段低头,更做不到坦然成全。
所以他只能用最极端、最笨拙、最伤人的方式,把所有人推开,把自己困死在魔君殿里。”
“他不是恶,不是狠,是……心死自困。”
“他在折磨您,更是在折磨他自己。”
一语落地,篝火噼啪一声,四周骤然死寂。
洛卿歌僵在原地,如遭雷击。
所有的冷硬、所有的狂戾、所有的决绝、所有那句“我放手了”……
瞬间全部有了解释。
他不是不爱。
不是不恨。
不是放下了。
是太爱,太悔,太痛,太怕再伤她。
所以宁可自己扛下所有骂名,宁可被误解、被憎恨、被彻底推开,
也要逼自己离开,逼自己不再成为她的枷锁。
原来那日云端之上,他那句颤抖的“我放手了”,
不是解脱,是剜心断骨。
原来她以为的解脱,
不过是另一个人,把自己打入万劫不复。
洛卿歌心口猛地一抽,一阵尖锐的疼意蔓延开来,连带着腕间沉寂已久的血咒,都隐隐发烫。
她闭上眼,指尖控制不住地发颤。
千年亏欠,千年愧疚,千年纠缠……
在这一刻,尽数翻涌而上,将她整个人淹没。
她以为亲手推开他,是成全,是救赎。
可直到此刻她才明白——
她推开的,是一个把命都给了她、最后连爱都不敢再要的人。
“他……何苦如此。”
她低声开口,声音轻得发颤,连自己都未察觉,眼底已覆上一层湿意。
顾云卿看着她失魂落魄、心绪大乱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
他是她至亲,可有些情劫,有些心痛,只能她自己渡。
夜煞低声道:“魔尊这一生,什么都有,唯独在您面前,卑微到尘埃里。
他如今把自己关在魔君殿,不见任何人,魔功紊乱,心如死灰……
他不是放手,他是……把自己活成了一座守着您的坟墓。”
风掠过营地,带着微凉的寒意。
洛卿歌缓缓睁开眼,眸中一片纷乱,痛、悔、愧、涩,交织缠绕,再也理不清半分。
她以为摊牌放手,便是结束。
却不知,这才是更深、更虐、更无法解脱的开始。